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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2页）

他站在我面前。

我举起一只手向他敬礼。

他面不改色地看着我的眼睛。

然后，缓缓举起一只手敬礼。

他背对我，转身离去。

我目送着他，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为止。

5

隔天早上，我前往飞行场。我在后门门口下计程车，请门口的守卫让我通行。幸好守卫认得我的脸，所以不必出示身分证。我小跑步到帐棚，这是不错的锻炼。

帐棚的门是开着的。之所以来这里，当然是想来看飞机的维修状况。

我那架散香的整流罩被拆下来，只有一个年轻的维修员在进行作业。看到我的时候，他似乎有些吃惊。

&ldo;你在做什么?&rdo;我问道。

&ldo;在维修……&rdo;

我等着他继续说明下去，结果他又默默埋首在工作当中。我站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怎么看都觉得奇怪，他正在拆油针的微调螺丝。

&ldo;等一下。&rdo;我提高音调，伸手阻拦，&ldo;你在做什么?请你说明清楚。&rdo;

维修工睁大眼睛看着我。他的表情显得畏怯，笑得有些不自然。

&ldo;为什么要拆这个?&rdo;

&ldo;不，那个……因为领班说要做调整。&rdo;

&ldo;调整什么?&rdo;

&ldo;混合比。&rdo;

&ldo;那种东西我知道。为什么要改变混合比?&rdo;

&ldo;我想是因为高度的问题。&rdo;

&ldo;高度?&rdo;

一个男性走进帐棚，是昨天遇过的年长男性，似乎是维修工的领班，他立刻发现我跟维修工的对峙。

&ldo;怎么了?&rdo;

&ldo;没什么，只是要求他说明要做什么维修而已。&rdo;我尽可能用比较温和的语气回答。&ldo;他好像想做空气的微调。&rdo;

&ldo;啊，那是我的指示。抱歉，我本来打算稍后再向您说明的。&rdo;

&ldo;我以为规定是要事先知会。&rdo;

&ldo;是的，我知道规定。只是，明天就要上战场了，我们已经没有时间。调整之后，还必须让引擎运转看看。我原本打算要连引擎运转的测试结果一起向您报告。&rdo;

&ldo;为什么要调整?目前为止都还很好啊!&rdo;

&ldo;这是因为飞行高度很低。&rdo;

&ldo;很低?&rdo;

&ldo;是的。难道不是吗?&rdo;

&ldo;我不知道是不是要降低。&rdo;

&ldo;据我所知是的。&rdo;

我想起了昨天在床上看过的企划书，确实有这样的内容。可是，实际作战的时候，飞机往往会越开越高，因为处于比对手还高的位置比较有利。

&ldo;不需要做那样的调整。&rdo;我说道：&ldo;哪里都不要碰。&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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