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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伪神 意志的彼岸（第1页）

“做的很好，比安卡，琪亚娜，空之律者和……雷电芽衣以及雷之律者”本该就此死去的灵魂，声音却再一次响起，已经疲惫的少女们重新握紧武器，警惕的看向四周

“奥托……”琪亚娜握着薪炎王剑，她没想到奥托的命居然会这么硬，都这样了还能活下来

“大家小心”幽兰黛尔将琪亚娜和空之律者护在身后，哪怕空之律者还未承认她姐姐的身份，但她依旧这么做了

“还要打吗？”雷之律者忍不住叹气，毕竟伪神的机制还是恶心的

“不用紧张……几位强大的战士。你们确实在一瞬间逆转了『伪神』之上的规则，使我的精神变成了现在这样的孤魂野鬼。

很快，一切都将按照你们的意志尘埃落定……所以，在此之前，我要恭喜你们。恭喜你们战胜了『支配』和『约束』，恭喜你们阻止了我去毁灭你们的历史和同胞。

当然……也恭喜我自己，终究可以不留遗憾地与自己的人生作最后的告别”奥托的声音虚弱，但却又带着释然和一丝隐藏得极深的喜悦

“……奥托先生，我们阻止了你口中那个疯狂的计划。现在，你也是时候该告诉我们，你最终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了吧？”幽兰黛尔询问着奥托，毕竟奥托再怎么说也是她的老师，而且这么多年的相处，也让她知道奥托的目的不单单只是这样

“哈……你还真是相当坚持呢，比安卡。怎么，事已至此——你还是不愿意将我当作一个仇人来看待吗？”奥托声音中似乎带着笑意和复杂，毕竟按他的设想，所有人都应该恨他最好

“你对我做过的那些事，我当然不会原谅。但你对我的栽培，我也不会遗忘”幽兰黛尔摇了摇头，诚然，奥托是她的仇人，但这些年奥托对她的教导却也让她如今心情复杂

“而且，哪怕是至今，我也依然认为，在内心深处，你还以某种形式相信着你教导我们相信的那些东西”

奥托似乎沉默了，半晌后才发出一声说不清意味的笑声：“呵……固执的孩子”

“老实说，今天从一开始，我就希望你们所有人都站在我的对立面，去把我当作一个十恶不赦的人——虽然前者确实成功了，但后者也果然失败了呢”

如果还有形体可以被琪亚娜她们看见的话，奥托如今恐怕会无奈的摇着头吧

他一直以卡莲所相信的东西教导着女武神们，这也导致了如今幽兰黛尔的固执。毕竟如果奥托的本性真的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那为什么还会相信卡莲相信的东西，并且用这些来教导女武神们呢？

“唉呀，我是应该觉得懊恼，还是欣慰呢？不管怎么说，你们的确战胜了我，也在那一瞬间胜过了我身后的那个【祂】。

这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就——活用那些经验，你们终将战胜崩坏，为你们珍视的这个世界带来持久的光明。

而我也终于有机会……对我珍视的世界，去做类似的事情了。准确地说，是将一把失落的火炬交回『她』的手里”

时隔五百多年，奥托如今的夙愿终于即将达成，他会用自身为代价，为他心中的那个她……带来第二次生命

“卡莲·卡斯兰娜”注意到琪亚娜等人脸上的疑惑后，空之律者出声提醒，这时候，琪亚娜也想起了当初天命隐藏数据库中的那段历史

“原来如此……因为你始终觉得，是你放出的那些崩坏兽害死了卡莲·卡斯兰娜，所以你的目难道是？！”琪亚娜想明白了，奥托至今的所作所为，原来都是为了卡莲·卡斯兰娜

“哈哈，看来你们也猜到答案了。没错……在被你们粉碎之前，我尽管无限接近于『神』，却终究不过是虚数之树的奴隶。

我被牢牢束缚在本征世界上，尽管确实掌握了重塑它的力量，却毫无自由可言。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设下了这样一个赌注——我赌人类的意志可以创造瞬间的奇迹，能让虚数之树的『法则』在那短短的一瞬，为之紊乱，为之折服。

而事实证明，愤怒确实让你们做到了这一点”奥托比任何人都相信着感情的力量，而很明显，他成功了

“我把复活卡莲的最后希望下注于此……所幸，我赌赢了。唯有空之律者创造的奇迹，让原本『无限』的一切在瞬间停滞的『虚数空间重整化』——

它让世界的楔子、那个我精心选择的原点，得以以此为契机，在新的土壤中生根、发芽。

这可是我手握权柄却生为奴隶之时，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事。”奥托的声音越发虚弱，不过也正常，毕竟挨了那么一下，他如今还有一滴血已经足够有含金量了

“所以，你现在打算干什么去？”空之律者抬头看着废弃教堂的天花板，目光好像穿过了空间，凝视着已经算是孤魂野鬼的奥托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的朋友”奥托轻轻的笑着，他以自身存在为献祭，去换取一个卡莲生命得以延续的另一个时间线

“这不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吗？就像是普罗米修斯盗取天火——在那奇迹的一瞬，我得以将『虚数之树』上超越现实的力量带往『世界的楔子』。

它既创造出了历史的另一个分支，又让我不再需要摧毁你们所热爱的这个『世界』。

虽然后者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不过……谢谢你们，让我能够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去见证只属于我和她的奇迹”

奥托这句话说的可谓是真心实意，他由衷的感谢着空之律者她们，虽然说她们的苦难也是他一手缔造而成就是了

“我终会带着自己的一切罪孽死去；而对于依然选择前进的你们来说……征服崩坏的天梯，此刻已向你们露出了最初的石阶；那道路蜿蜒曲折、几不能行——但在它的尽头，的确存在着光明”

奥托的话到此为止，他不再继续开口，而是选择去拥抱属于自己的结局：“别了，英雄们”

“……”琪亚娜一行人没有说话，但空之律者却给出了回应：“嗯，别了，奥托·阿波卡利斯”

空之律者对奥托当然有着恨意，但也有着敬意。毕竟不是谁都能像奥托这样，愚弄世界来给所爱之人第二次生命的

当然，敬意归敬意，空之律者不介意在奥托的无字碑前敬他一杯酒，但如果他真的诈尸，空之律者也会用亚空之矛将他重新敲回棺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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