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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1页）

&ldo;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方向。路上可能很危险。&rdo;

&ldo;那又怎么样?我们已经回不去了，三柳已经死了。&rdo;林奇冷冷道。

&ldo;大李对你说了什么?这个叛徒。&rdo;苏懿雯说。

&ldo;他告诉了我一个&lso;宇宙间最美的地方&rso;。&rdo;我说。

&ldo;你们会死在半路上，如果我去，主会一路保护我，但是你们这些人，一个个心怀鬼胎，必死无疑。&rdo;她有些得意。

&ldo;你们才心怀鬼胎，尽做见不得人的事情。&rdo;邬若道。她背上的花让她看起来像个驼背。

&ldo;长得不错，就是个驼背，可惜了。&rdo;苏懿雯笑道。

邬若涨红了脸，羞愤不已，但也没有说话。

&ldo;既然你知道方向，那我们就去吧，但是这个老女人怎么处理?&rdo;乔姬娜道。

从苏懿雯的表情上看，她对&ldo;老女人&rdo;这个称呼十分恼火。

&ldo;要不干脆把她们父女俩留在这个鬼地方，我们把门都锁牢，正好给他们机会解决内部矛盾。&rdo;杨巴道。

苏霍四脚着地哀嚎着爬了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腿，哭喊道：&ldo;可不能把我留在这里啊，是你们带我来的，你们要负责啊，不能这样对我，你们都是好人啊……&rdo;

苏懿雯鄙夷地看着他，满脸厌恶。

&ldo;一起带上吧。&rdo;我对乔姬娜他们说。

&ldo;那就多了累赘。&rdo;乔姬娜说。

&ldo;说不定还有用。&rdo;我说。

&ldo;你们都是好人，都是好人啊!&rdo;苏霍放开了我的腿，跪在地上磕头不止。

&ldo;谁告诉你我们都是好人了?我们都不是好人。&rdo;我说。

哈勃嗅了嗅地上的干尸军官和干尸狗，失望地离开，然后走到大李的尸体旁边。我走过去抚摸着它，对它摇了摇头。它明白我的意思，而我也能感受到它的失望。

&ldo;抱歉，哈勃。&rdo;我说，然后转过身面向杨巴他们，&ldo;大李也要带上，至少要找一个地方安葬他，而且……&rdo;

&ldo;他想杀了你，你还想安葬他?&rdo;杨巴道。

&ldo;他是我的朋友。&rdo;

&ldo;可他当你是朋友了吗?你看看他对三柳做了什么?&rdo;杨巴说。

&ldo;我觉得他也当我是朋友，至于他对这个世界做了什么，和他是不是我的朋友没有关系。&rdo;

&ldo;如果他是你的朋友，他会千方百计害你吗?&rdo;乔姬娜说。

&ldo;他已经死了，死了就要入土，入土方安。我必须做这件事。而且我还希望找到他的老婆孩子，确认他们平安无事。要是你们不能接受，你们可以先走，我随后会赶上你们。&rdo;

&ldo;天呐!&rdo;乔姬娜拼命摇头，大概觉得我居然如此不可理喻。

苏懿雯却放声大笑起来，&ldo;你们还真以为能去阻止主净化这个世界吗?太可笑，太天真，太幼稚了，我告诉你们，你们连外面的村子都出不去，趁早把我放了，我还可以在村民们面前为你们求求情。&rdo;

&ldo;如果我们不能出去，你也别想活着。&rdo;杨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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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走出那扇巨大的黑色大门时，身后的建筑开始像阳光下的巧克力一样融化，从高耸的尖顶开始化作紫色的黏液。它融化得很慢，巨大的黏液沿着枪毙缓缓流淌，估计要一天时间才能全部融化，仿佛有意要让我看清这毁灭的过程。天几乎在瞬间黑了下来，仿佛突如其来的失明。

&ldo;那是什么?&rdo;邬若在站在我身边。

朝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我看到远处一只闪着白光的凤凰。渐渐地，越来越的凤凰出现了，很快成为密密麻麻的一群，像一群蝴蝶拥挤在一起，像波浪一样涌动。

&ldo;我早说过你们出不去。&rdo;苏懿雯说。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手腕上绑了绳子。绳子的另一头在乔姬娜手里，其实这并没有多少必要，因为凭借苏懿雯自身的能力是无论如何也跑不掉的，但是乔姬娜说：&ldo;牵着这个老女人让我觉得满足，你可能不大了解一个女人打败另一个女人的满足感。&rdo;苏霍一直步履蹒跚地跟在苏懿雯身边，他一直唠唠叨叨哭哭啼啼，把所有人都烦得不行，最后是杨巴走过去警告他要是再不闭嘴，就会马上死掉。这个快死的人比任何人都怕死，当即便不再说话。苏懿雯一直试图和他保持距离，但他紧跟不放。&ldo;离我远点，你让我恶心。&rdo;苏懿雯不断地说着这句话。

&ldo;跟你说过了，我们出不去，你也别想活着。&rdo;我对苏懿雯说。

那些凤凰朝我们过来了，就像翻滚的潮水向我袭来。我把拉到身边，举着匕首（虽然他们应该看不见）对他们喊：

&ldo;你们的头儿在这里，别乱来，否则她会没命。&rdo;

但他们对此充耳不闻，很快便来到我们面前。这个夜晚是我今生所见过的最黑的黑夜，任何细小的光芒都淹没而不见踪影，只有那些凤凰存在于黑暗中，就像它们真的是一群蝴蝶大小的凤凰，而不是人手臂上的奇异纹身。他们在我们面前停住了脚步，然后向两边扩散，将我们团团围住。那些涌动的凤凰就像一个漩涡，我们深陷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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