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撵走了谢云裳,谢瑾窈独自生闷气,什么人呐,还称是自己的好姐妹,却不向着她,反倒是听从谢宗钺的吩咐来劝说她。
金菱瞧着谢瑾窈的神色,轻声细语地给恼怒的狮子顺毛:“小姐,云裳小姐也不是故意跟你作对,国公爷的命令她一个小小庶女如何能抗拒得了。不过云裳小姐的话确实说得直白了些,不是那么中听。小姐莫要生气了,当心气坏自个儿的身子,不值当。”
谢瑾窈冷哼道:“她怕得罪我父亲,倒不怕得罪我,说到底还是我太好性儿了。”
“是是是。”谢瑾窈说什么丫鬟都依着她顺着她,“小姐是天底下最好性儿的小姐,美丽善良动人,奴婢们能跟着小姐是天大的福气哩。”
谢瑾窈眼眸流转,轻扫一眼说话的金菱,到底是没忍住,弯弯唇角笑了。
谢瑾窈拿捏着手底下的人,这些近身伺候她的人也拿捏着她的小性儿,主仆日常相处总是和乐的。
“小姐不气了吧,咱们先把药喝了好不好?”银屏适时端来一碗药,珠翠便端着一碟蜜饯等着谢瑾窈喝完药好吃两颗解一解嘴里的苦味。往日都是这般。
谢瑾窈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今日画的月棱眉往额心蹙拢,老大不情愿道:“怎的又喝药。”哪怕自小到大喝惯了苦苦的药汁,快赶上平常人喝水了,可是闻见药味,谢瑾窈仍做不到坦然,满脸的苦大仇深。
“这是太医署的张医师新开的方子。”银屏坐去榻边,捏着汤匙舀起一点,“小姐快趁热喝了,凉了不好。”
谢瑾窈莫可奈何地张嘴,一勺一勺喝下从舌尖苦到舌根又一路苦到喉咙的药,整张脸都皱成了包子。
“倒不如直接端着碗往嘴里灌,这般喝下去,当真是钝刀子割肉,折磨死人。”谢瑾窈喝完最后一口,干呕了一声,险些将方才喝下去的药吐出来。
珠翠忙上前,给谢瑾窈擦了擦唇上的药汁,再塞一颗酸酸甜甜的蜜饯梅子到她嘴里。
谢瑾窈倒在了榻上,脸上一丝表情也无,瞧着对这个人世间已是没有任何留恋了。
父女俩算是较上劲了,陷入一种从未有过的僵持,谁也说服不了谁。
只是当天夜里,谢瑾窈一整夜没睡,断断续续地咯血,胸口痛得厉害,趴着不是躺着更不是,怎么都难受。每当这种时候,谢瑾窈都以为自己要死了,眼泪珠子断了线似的滚落,从眼角淌下,沾湿了鬓发,没入金丝软枕。
几个丫鬟自是着急,如从前那般,请府医的请府医,请国公爷的请国公爷,煎药的煎药……忙中有序,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湘水阁才得片刻安宁。
谢宗钺坐在外屋,愁云满面地持着火钳拨弄炭火,“噼里啪啦”的燃烧声不绝于耳。
金菱并银屏从里间出来,银屏轻声道:“小姐已经安寝了,国公爷也回去歇着吧,这里有我们守着。”
谢宗钺没走,一直等到过了晌午,谢瑾窈悠悠睡醒了,穿戴整齐,谢宗钺便踏入里间,盯着靠在软枕上病恹恹的人,语气异常沉重,给谢瑾窈下了最后通牒:“必须嫁。”
谢瑾窈闭眼,装听不见。
“窈儿,为父没时间跟你耗下去了。”谢宗钺道。他说的是他没时间,实则是谢瑾窈没时间耗了,父女两个都心知肚明。
谢瑾窈如今咯血愈发频繁,如何能一日一日等下去,寻常的汤药于她而言不过是求个心理上的安慰,作用已不大。
“你答应最好,倘若你不答应……”谢宗钺话音顿了一下,看着谢瑾窈苍白的脸,把心一横,道,“为父就是绑也得把你绑上花轿。”
谢瑾窈额角的筋跳动了下,从床上翻身下来,抽出墙上挂着的一柄剑。
谢宗钺猝不及防吓了一跳,只觉寒光在眼前一晃,晃得他眼睛一痛、心一紧:“窈儿,你这是干什么!”
剑太重,谢瑾窈久病未愈,身子软绵绵的,当真是手无缚鸡之力,她用两只手握住剑柄,吃力地把剑横在细嫩的脖子上。
“小姐!”丫鬟们惊慌失措,又不敢贸然上前,此起彼伏地尖叫起来。
“简直胡闹!”谢宗钺也不敢上前去夺剑,生怕一个不当心划破了她的脖子,“快把剑放下,有话好好说就是。”
这把剑乃是皇帝所赐,前朝某位骁勇善战的将军的佩剑,谢宗钺当年得胜回朝,作为皇帝的诸多赏赐之一装在箱子里,谢瑾窈那时还年幼,翻出这把剑,说剑鞘上的花纹和宝石甚为好看,管他要走了。
自那以后,这把剑就一直悬挂在谢瑾窈房中,作为装饰物。
哪里想得到,谢瑾窈会有一天取下这把凶剑横在自己纤细的脖子上。
谢宗钺吓得额头冷汗直冒,谢瑾窈却对他的惶急视若无睹,咬着牙拿稳剑,毕竟她也不想划破自己的脖子,她最怕疼了。
谢瑾窈看着谢宗钺,威胁道:“我就是要嫁给太子,父亲要我嫁给一个卑贱的下人,我情愿现在就去死。”
谢宗钺气得眉毛乱飞,冲门外喝道:“杨管事,去把我的佩剑拿过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杨钊也不知道父女俩在屋里闹什么,怎么还动用上刀剑这类的兵器了,纵使谢瑾窈气到了谢宗钺,谢宗钺顶多是用自个儿的手敲一敲她的头,还不敢太用劲儿,怕把谢瑾窈敲坏了。
杨钊踌躇不决,不知该不该去拿,兴许谢宗钺说的是气话,目的是吓一吓谢瑾窈,他若是真拿了,反而会让谢宗钺下不来台。
“快去!”谢宗钺又吼了一声,这一声很有当年在战场上那股杀伐决断的气势。
杨钊不敢再迟疑,快步离开了湘水阁,去松涛苑拿佩剑。屋内的谢瑾窈被这一嗓子吼得打了个冷战,手中的剑差点丢出去。
谢瑾窈眼瞳颤了颤,盯着谢宗钺怒发冲冠的样子,心脏也跟着颤了颤,这么多年谢宗钺可从未对她大声说话,难不成真要收拾她?
杨钊风风火火地把佩剑送来了,谢宗钺拿在手中,利剑出鞘发出响亮的“铮”的一声,比起谢瑾窈手中那把多年未开封当作摆件的剑要锋利得多。
谢宗钺时常练兵,这把剑也时常打磨,寒光凛凛,削发如泥。
“父、父亲……”谢瑾窈悄悄吞咽了一口口水,却见谢宗钺手腕翻转挽了个流利漂亮的剑花,剑对着自己的脖子逼近,竟是跟她学的一般无二。
谢瑾窈怔住了。
谢宗钺把剑架在自己脖子上,也威胁她道:“你不嫁,为父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显然,在比试谁更心狠这一方面,谢瑾窈赢不过在军营里摸爬滚打上过阵杀过敌的谢宗钺。谢宗钺压着剑猛地一动,寒光逼人的剑锋顿时在他的脖子上划出一道刺目的血线。
??大小姐:啊不是,爹,你抢我剧本???
喜欢被迫嫁给一个暗卫请大家收藏:()被迫嫁给一个暗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柯南同人] 蛊师小姐与Hiro的交换人生 主播太美:财阀大佬只想金屋藏娇 [网王同人] 花山院少爷想把自己塞进饭团 七零锦鲤:福运小团宠在线吃瓜 快穿局洗白部,我绩效第一 [综漫] 每天围观同期dk毁灭咒术界 拯救黑化灭世男主 [综漫] 术师代号超电磁炮 难得夫妻是少年 主神真是太难了 失忆后我对探花郎一见钟情了 [柯南同人] 我的爸爸是琴酒 安抚师怎么可能是女beta 开局怼懵乔丹,我成NBA公敌 [韩娱同人] 万人迷模拟器不太对劲 穿越荒年:傻夫别慌,我有千亿空间 流亡同渡[无限流] [文野同人] 荒霸吐幼崽与妹控‘魏尔伦’的二三事 不要对反派动手动脚 [综漫] 为了卖保险我甚至加入了黑衣组织
季安宁是真没想到,自己也能有重生的那一天,面对一张张熟悉的脸,她的命运还能被自己左右吗?(肯定可以,她可是带着空间重生的!)...
关于凤帷春醉醉妃那一夜,红绫帐中,她主动覆上他的唇,他却笑着将她推给别人。为了他,她来到另一个男人的身边。高位之上,她以为她可以离开。却不想,他登基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封她为妃。究竟何时,那一纸契约,已然成了他心中抹不去的伤痛上一辈的恩怨,这一世的纠缠,她与他们,在对错仇爱间辗转。废妃,废的究竟是那冰冷的妃位,还是人心...
流氓县太爷作者小斋文案类型穿越官场+无良痞子+帝王阴阳师妖怪当朝太师是我干爹,陵南地痞是我小弟。三房妻妾貌美如花,家中猫狗乖巧听话。按道理说我这人生是基本上没有什么遗憾了,可这心里总觉得头顶上的乌纱帽子小了点,七品,还是从的惹我你就死定了,告诉你,爷[上头]有人!内容标签平步青云灵异神怪三教九流穿越时空搜...
哈?你还在向往80年代的香港?哈?你还在为抗日战争而热血沸腾?为万里长征而有所触动?哈?你还在为日漫里的剧情而心痒难耐,恨不得就代替了人生赢家的男猪脚?哈?你还在幻想寻秦记里刀光剑影的男儿浪漫,想象自己也能朝饮忘忧,夜寐银河?哈?你想当九叔的徒弟?哈!你out啦!还不快来我公司!我们在真实的历史场景中拍电影!我的公司可是在各个位面都有分部的跨国哦,不!是跨界大公司!前脚也许你老板我还在80年代,香港夜晚灯红酒绿的兰桂坊邂逅娇媚女郎,下一脚我可能就在春秋末战国初监制西施爱情大电影!啥?你只是来看戏的?那给两张软妹币呗?前两天我的一个下属看上了陈圆圆,想给她赎身来着你真不来?...
就是网上买了个戒指么?竟然还买一送一,来了个腹黑男鬼夜夜缠我!他霸道嚣张,还不要脸。不仅把我的肚子搞大了,竟然还堂而皇之的让我和他的遗照拜堂成亲!娘子,为夫救了你,不送点什么?我可以给你烧纸钱。为夫有钱,不如用你的身体来还债如何?55555~我好倒霉啊!更倒霉的是找了个网店客服的工作,却无意签下死亡契约,从此走在死亡边缘,与时间赛跑...
重活一世获得玄学技能的林菀欣,这次重新进入宅斗副本,表示通通都是小case。斗完二姐斗大姐,斗完二娘斗大娘,根本不在话下。她小手一挥叹道就没有我搞不定的事!直到她遇到了许纯之。林菀欣你确定不是上天派来整我的?许纯之月老说,你线太乱,让我来理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