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龙墨在他的瞪视里坐起身来,喘息着道:「玉砚这样看着我,我如何忍得住。」
纪筱虽然不大能理会他这句话的意思,却还是隐隐觉得危险,略挣开些似乎想後退,却被一把捞住了腰,随即身下被重重一顶,被那巨物整个的贯穿了进来。这一下,仿佛五脏都移了位,纪筱脸都白了,模模糊糊地喊着痛,几乎要瘫软了下去。龙墨一惊,忙退出些许,又伸手抚慰他前方的性器,口中连声道:「对不住,是我莽撞了……」
他歉意连连,却见纪筱靠在自己胸前蹙着眉半晌说不出话来,额上的汗水把发丝都打湿了,很是可怜。他心中不忍,微微咬了咬牙:「玉砚,不做了,我不做了……」说着就要抽身出来。却不妨被抓住了手腕,纪筱声音略泛着些沙哑,低低道:「这个时候,还说什麽不做了……我……我……」
龙墨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去,这才想起他方才早被自己撩拨得情动,也是僵在那里无法纾解,这才出了一头的汗,可怜他面皮薄如纸的一个人,自然不会开口求欢,看样子急得都要哭出来似的。
「玉砚……」龙墨咻咻地对着他耳边吐了口气,「我慢些进来,你也要松一松才好。」
纪筱闭了眼睛,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腰杆都僵了似的悬在他身上。龙墨却不急着挺进,两手握着雪白臀瓣肆意揉捏了一番,又含了他唇舌舔弄,直弄得他浑身都发软,这才复又深入进去。那滚烫的器物在稚嫩的肠道内缓缓研磨着,忽轻忽重地顶着纪筱要命的地方,很快就使得他丢盔弃甲,泄得一塌糊涂。
「玉砚,」龙墨轻唤着软绵绵伏在自己身上的人,「你可有什麽事瞒着我麽?」
纪筱本已被方才灭顶的快感弄得头昏脑胀,几乎要睡去,无力地应道:「我可不像你,没那麽多见不得人的秘密。」
龙墨目光沈沈地看着他:「我为你烙下龙印,能感知你近日所遇之事,你……被别人碰了是不是?」
纪筱僵了僵,他本都快忘却当日在东宫被太子酒後轻薄之事了,现在对着龙墨,倒张口结舌起来,讷讷道:「……本没有什麽……」
「怎麽?跟别人做这等事还没什麽?」龙墨扬起眉毛,眼看就有了怒气。
纪筱看他风雨欲来的架势,忙分辩道:「不……不过是殿下他酒醉後把我认作了太子妃罢了,我也早早推开了他,并未做什麽过分之事。」他揉了揉微痛的太阳穴,「而且事後为免尴尬,我这些时日都推病告假没去东宫,想着过些时候再请调回翰林院呢。」
龙墨定定看了他许久,方道:「原本我是不会让欺负你的人活着……」
纪筱瞪大眼睛看他:「你要做什麽?」
「只是若贸然取了凡人性命,天庭恐怕又要怪罪。」龙墨皱了皱眉,「幸好他不曾真把你怎麽样,否则我就算拼着再上一次剐龙台,也要杀了他。」
纪筱一阵头晕:「你前世闯祸不够,今生又不安份了是不是?太子殿下好歹也是将来的帝王之尊,你莫要去找他的麻烦,再说这次本就是意外之事,殿下之前帮过我数次,怎麽说也不该计较这些。」
龙墨咬着下唇望着他道,委屈道:「你倒是为了他教训起我来了。」
纪筱知道他孩童心性又上来了,只得耐着性子哄了起来:「莫多心了,那夜殿下酒醉错认了人,险些与我亲近,但我实是不能忍受,几乎欲呕,全不同於你身边……」
龙墨眼睛一亮:「在我身边怎样?莫不是欲仙欲死?」
纪筱怔了片刻,终於还是动手在他脑门上狠狠弹了一记。
两人正在玩笑,却听屋外小厮低而急促地唤道:「先生,三驸马来了,说有要紧事相告。」
这正是刚过晌午的时候,浚仪来得仓促,衣襟上还有残留的酒渍,似乎刚赴宴归来。纪筱换了衣衫,支着酸软得腰杆来到前厅,顶头便听他抱怨道:「玉砚你这些时日闲散不务工也就罢了,寻常日子怎麽也贪睡到这样晚,况且我这还是件大事,你倒姗姗来迟把我干晾在这半日。」
纪筱皱了皱眉岔开话:「今个不是宫宴麽?浚仪兄怎麽这麽早就下了宴来找我。」
他一提起这茬,浚仪就连连跺了跺脚,摇头道:「若不是出了大事,我怎会匆忙离宴来找你!」他情绪似乎很是激动,又强压下声调道,「今个御前可是一片大乱!」
「究竟出了什麽事?」
浚仪咽了口唾沫,急急道:「难得今天陛下精神好,宴上坐了一个时辰也不觉着乏,谁料行酒时太子殿下忽然不适,当众呕出一大口鲜血来,可把大夥吓坏了。」
纪筱惊呼一声,忙问:「难道是有人给太子下毒麽?」
浚仪摆手道:「我们也这麽以为,忙传了太医来,却发现酒菜中并没有毒,但太医发现太子殿下确实有中毒之兆,而且中的还是日积月累的慢毒,五脏内已沈淀了不少。」他歎了口气,继续道,「陛下自然是龙颜大怒,谋害一国皇储,那可是灭九族的大罪,当下就要派人去查太子中毒的根源。谁知根本不必查,张老太医眼尖,一下就察觉到了太子腰间的九环佩有问题。」
纪筱打断道:「九环佩不是皇上赏的那极珍玉璧所琢的配饰麽,怎麽会出问题?」
「原不是那玉佩的错,只是下面缀着璎珞的鹅黄小珠乃是西疆异物,太医说叫做蛾蛇子,阴毒无比,长佩在身上,不出一两年必然毒侵入体,再无力回天。若不是今日宫宴中饮了性阳的陈年佳酿,激出了寒毒,後果不堪设想。」浚仪说到这,收住话头,低低道,「你可知那璎珞是谁赠予殿下的?」
纪筱迟疑道:「是……七殿下麽?」
这下浚仪倒吃了一惊:「你如何知道的?我当时都被吓了一跳,往日见七殿下和太子最是兄弟情深,怎想到他竟会下这般毒手。」
纪筱顾不上唏嘘,怔怔地问道:「已证实是七殿下所为麽?」
「那璎珞的事铁证如山,他自然抵赖不掉,还有大臣趁机检举七殿下命人在市井间散布东宫窝藏妖物的谣言,几番唇舌下来,皇上险些没气晕过去,当场就要斩了七殿下呢!」
纪筱一愣,竟鬼使神差地想到,若是七皇子死了,那麽入主他命中的黒龙大约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不过太子殿下顾念着旧情,豁出命叩头求了皇上,饶了七殿下的死罪,着令降为庶民,被远远地放逐了。」浚仪说完,又是歎气,「皇家当真情缘淡薄,以往虽听说过为了皇位弑父杀兄的故事,但如今真看了一场,心里着实难受得厉害。」
纪筱迟迟没有接话,按理说除去了七皇子,他心中那块大石便可落地了,但不知怎地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秋末初冬,京城迟迟没有降雪,反而是雨水多得出奇,又阴又冷,湿气直往人的骨头缝里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综漫同人)[综]反派的最佳攻略方式 情敌他哥不好当[重生]+番外 (花样同人)成为病娇头儿的人生+番外 重生之精分情人+番外 (迟爱同人)玻璃窗的爱情+番外 天下皆欧 果然还是作业太少+番外 (死神同人)一生 (死神同人)店长,早上好 肉粽小王子 (综漫同人)誓不做炮灰+番外 (综同人)老子才不搅基/做正直的人 打死不放手(重生) (兄战同人)请离我远点+番外 狩猎游戏[星际]+番外 大荒·白雪歌+番外 (综同人)[综]走开,才不是团子! 绝密委托[重生]+番外 男配,让你手贱 (死神同人)镜•殇
他宠她上天,却也摔她入地狱。八月即将临盆,一纸离婚协议不管是爱是恨,都被画上句号。从此她消失在他视线,任凭他滴血后悔,掘地三尺,却毫无踪迹两年后,她强势归来,而他追妻路漫漫。他冷声警告离帝卿远一些。她笑颜如花不好意思,我们现在是同居关系!急的他和人大打出手,结果揍了自己的大舅子,从此追妻路更漫长!他强势将她留在身边,怒问我记得那会你已经八个月了,孩子呢?她冷声回应没了。紧接是她无法抗拒的行动既然没了,那就再生一个。(半虐半宠,一对一男女主绝对各种干净!)...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备注双手撑在蓝芷枚的头部两侧,陈向我居高临下地注视她,她在他的怀里显得非常娇小,害怕得连看他一眼都不敢,只是眼泪不停地流淌,哭得像个小孩,身体也在隐隐颤抖。胆小落魄的蓝芷枚,在毕业等于失业之际来到父亲工作的城市另谋他路,却不料撞上了一头狼而寸步难行...
有一种友情叫做海贼王,有一种恶搞叫做银魂,有一种执着叫做火影忍者,有一种救赎叫做魔法少女小圆,有一种牺牲叫做叛逆的鲁路修,有一种亲情叫做CLANNAD有一种原则叫做钢之炼金术师,有一种教派叫做LL谁特么编的这么恶心,我就只想当一名兴趣使然的监督而已!穿越到平行世界的神谷悠翻了翻白眼,他发现上个世界自己的电脑莫名其妙来到自己的脑袋中,并且还可以进行联网。这个世界的日本动画产业发展失衡,高压浮躁的社会结构让其动画产业彻底成为了良作稀缺,垃圾当道的小众快餐文化,兴趣使然的因素让神谷悠走上了动画监督的道路。...
凡人界以武功为基均以破碎虚空为终极目标破碎虚空其实就是升入修真界而修真界为参大道以各种修仙修佛修魔修妖修巫等各行其道修真大乘者升入更高界空为最终成神而努力那神界的神人们他们的目标是什么...
闻人欢(NP)简介emspemsp文案阿欢有一个秘密。其实,她不想修仙,不想长生,也不想得大道。她只想痛痛快快地去死,死之前,最好能一拳把那张和她分外相似的脸打烂。一句话简介自闭废物女主x没有自尊的舔狗男主们。精彩小说bl7765σ9329ν616ρ7812σσ83218328ν616ρ...
一次仪器漏电,让凌飞的右手上面多了个诡异的花纹,从而获得了神秘的力量,治病抓鬼样样精通。一本神秘的笔记,让凌飞从此开始见鬼斗鬼,忙得不亦乐乎。一个个美丽女人的诡异病症,折腾的凌飞内心纠结,很难取舍。美女的温柔英雄冢,佳人的风华蚀骨针,千般柔情,百种痴心,斗鬼,治病,苦中有乐。晴天白日鬼影出没,何事乱了天地纲纪,毁了阴阳大道?半步多里神鬼横行,何物在兴风作浪,乱了朗朗乾坤?拜引魂童子做爷爷,鬼大爷靠山稳稳,敢将阴间砸个洞学钟馗天师神术,老天师神通广大,勇揍各路邪神。鬼手秘辛,爷爷又为何寻了个花花厉鬼给凌飞做绝世鬼手,弄得处处桃花劫?道消魔涨,鬼手千般秘技诛杀邪祟,是凌飞本身就有,还是鬼的技能?天意渺茫,有痴心女友相伴,凌飞逐渐发现迷雾后魔影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