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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第1页）

我几乎是大大松了口气，把头埋进他怀里，闭上眼睛磨蹭着他柔软的薄毛衣：&ldo;……没什么。&rdo;

我已经见过我爸是怎样在这条路上越走越偏，最后沟里翻船的。我不想，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心爱的男人再重蹈覆辙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小乖的霸王票

模拟人生的贴图很苦逼，po试过了还是无法显示……我默默地内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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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毒原本就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更何况我身上还有别的创伤。

瘾头发作时，一整夜都会翻来覆去无法合眼，胃里直犯恶心，眼前也一阵一阵发晕。有时候甚至会产生些模糊的错觉，折腾到最后，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一了百了。

每当这种情况发生，程维也根本无法睡觉，他必须看住举止失控的我，任由我痛苦地拧掐他抱住我的双臂，对他又咬又踢，任由我在他怀里哽咽哭泣，或是趴在洗手台边吐的天昏地暗，直到再也呕不出任何东西。

望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颓废男人时，心底不由自主地升起一种强烈的自我厌恶感。我甚至，不想承认这个人是我。

这天又犯了毒瘾，对那撮小小粉末的强烈渴望再一次烧昏了我的头脑，我从晚上九点多时就无法控制自己，折腾到了半夜，虽然还想挣扎着渴求，但体力却已经跟不上了。

我只能蜷在程维怀里哭，颠颠倒倒反反复复地求他放过我，求他把白粉给我。哭到最后连气都喘不过来，瑟缩在他臂膀中颤抖着：&ldo;程维……程维我受不了的……程维，你给我好不好?求你……求求你……&rdo;

&ldo;……&rdo;他紧抿着嘴唇，脸色苍白的和纸一样。

&ldo;程维……&rdo;

他把无助的我搂的更紧更用力，臂膀仿佛要把我的骨头都勒碎：&ldo;小霖，你再忍忍，嗯?很快就会好的，会没事的，你再忍一忍……&rdo;

我的脸已经完全哭潮了，摇着头：&ldo;我忍不下去了，我会死的，程维，我会死的。&rdo;

他一把按住我的后脑，把我摁在他结实宽厚的怀里：&ldo;别胡说，马上就好了。我陪着你，小霖，我陪你说话好不好?你想听什么?&rdo;

&ldo;我不知道，我不想听……&rdo;我哽咽着伸手揪住他的衣襟，&ldo;我什么都不想听，我……我只想那些东西，求求你，程维，我知道你对我好……求你给我……我只要一点点……一点点就好……&rdo;

他不说话，紧紧咬着嘴唇，望着我的眼睛逐渐有些发红。

&ldo;程维……&rdo;我几近哀求地抓着他的衣服，&ldo;程维……&rdo;

&ldo;……&rdo;

&ldo;你给我好不好?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rdo;

他红着眼眶低下头来，嘴唇贴在我冷汗涔涔的额头，不断地反复亲吻着，一遍又一遍。

&ldo;对不起，我不能……你再忍一忍，难受的话打我咬我也没有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小霖，你再忍一忍……&rdo;

我绝望悲惨地摇着头，在他怀里被那种疯狂的渴求感折磨得泣不成声。

程维紧紧抱着我，用力抚摸着我颤抖的背脊，好像想要把力量借给我，像要分担我沉重的痛苦似的。

过了好久，我稍稍平复下来，不再瑟抖得那么厉害了，他就抵着我的下巴，牢牢抱着我虚弱的身子，开始和我说话。

&ldo;小霖……你还记不记得以前学校食堂买的土豆饼卷?&rdo;

&ldo;……&rdo;

我知道他是在试图分散我的注意力，可我悲观地觉得并不会奏效。

&ldo;那么小一个饼，厚厚一层炸面粉，里面的土豆少的可怜。&rdo;他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下，&ldo;我还在里面吃到过一只虫子。真不知道你怎么会喜欢那种东西，每天早上都会插队冲到窗口去抢。你插队的次数真多，我们班的纪律分都被扣光了，你知不知道?&rdo;

&ldo;……&rdo;

&ldo;其实你不用这么急。你可以在宿舍多睡一会儿，我会帮你买回来。&rdo;我顿了顿，苦涩地笑了一下，&ldo;……可你总是嫌我挑的土豆饼不够大，明明都是一样的东西。&rdo;

&ldo;……&rdo;

笨蛋，谁叫你每天晚上都复习到那么那么迟，我又不是地主周扒皮，怎么忍心再盘剥你?

他低下头磨蹭着我的脸颊，肌肤光滑湿热的触感。

&ldo;小霖，还有啊，你记不记得高一报道的那天，你被选进了开学典礼的方阵队，但却忘了穿校服?&rdo;

&ldo;……&rdo;好像还记得呢，但印象不是太清楚了。

&ldo;后来你是不是在路上随便拖了个同学就去问他借了一套?&rdo;

我愣了愣，抬起头来，哭红的眼睛呆呆望着他。

程维笑了一下，轻声告诉我：&ldo;……傻瓜，那套校服，一直到毕业……你都没有还给我。&rdo;

如果有一面镜子给我照一下，我相信自己当时的表情一定是非常可笑的。

&ldo;那、那个人是……&rdo;我磕磕巴巴，几乎言语不能。震惊地瞪着他，努力从脑袋中搜索出当初那个冤大头模糊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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