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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ldo;到底是艺术家呀。&rdo;老板娘马上接过去说，&ldo;像我们这些人，一旦幸福降临到头上，恐怕马上就不能自拔了。所以才没出息。根本不可能像和贺先生这样保持头脑清醒。&rdo;

&ldo;就是。所以才一次又一次地没有好结果呢。&rdo;女招待们都齐声附和。

&ldo;不过，再怎么把自己放到局外去观察，和贺先生很幸福这一点也是不会变的吧？您说呢，关川先生？&rdo;老板娘把头转向一旁的评论家。

&ldo;是这样的。我认为，人逢喜事的时候还是无忧无虑地全身心投入进去为好。至于什么细致的分析呀，客观的观察呀，都没有什么必要。&rdo;关川重雄微皱着眉头发表见解。和贺往他脸上扫了一眼，没有吭声。

&ldo;那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呀？&rdo;

&ldo;啊，对了。我在什么杂志上见到了，说是今年秋天，还登着一张合照呢。&rdo;另一个女招待说，&ldo;女方很漂亮，身材修长，穿着黑色的丝料西装。&rdo;

&ldo;那是随便照的，不值一提。&rdo;和贺说，&ldo;那完全是从趣味出发胡乱写的，根本不负责任。&rdo;

&ldo;可是，你跟她一块儿去夜总会之类的地方，从这点看，应该是相当亲密了。&rdo;建筑家淀川发表看法。

&ldo;哎呀，已经……&rdo;老板娘把话接了过去，&ldo;我是在两位跳舞的时候看到的，配合得非常默契。我当时正跟一位客人坐在桌旁，那位客人也被迷住了。&rdo;

&ldo;哈，太好了。&rdo;女招待们高兴得拍起手来。剧作家和评论家则开始聊起了伙伴们的事。

&ldo;那边怎么了？&rdo;教授冲着正对面热热闹闹的雅座问道。

&ldo;是新艺术团的几位先生。&rdo;正在看热闹的女招待解释说。

&ldo;新艺术团是个什么组织？&rdo;

&ldo;是最近崭露头角的一帮年轻艺术家。&rdo;教哲学的副教授说道，&ldo;都还不到三十岁，是一个类似于代表当前年轻一代的团体。这些人对以往的道德伦理、秩序观念，一概采取否定的态度，并着手打破这一切。&rdo;

&ldo;哦，倒是听说过。&rdo;历史教授说道。

&ldo;好像在报纸上见过这方面的消息。&rdo;

&ldo;竟然连先生都看到过，说明他们近来在媒体上已经够活跃的了。您瞧，朝向这边坐在老板娘对面的那位头发有些打卷的年轻人，就是作曲家和贺英良。他所从事的创作，是对原有的音乐进行彻底颠覆‐‐&rdo;

&ldo;老弟，具体解释就免了吧。下边的那一位是谁？&rdo;教授醉眼蒙眬地望着年轻人的面庞。

&ldo;是表演艺术家笹村。&rdo;

&ldo;也跟他一样吗？&rdo;

&ldo;对。笹村也正勇敢地致力于表演方面的革命。&rdo;

&ldo;我年轻的时候，&rdo;教授说，&ldo;曾有一个叫筑地小剧场的地方，那可真叫青年们热血沸腾。是那种运动吗？&rdo;

&ldo;跟那时候略有不同。&rdo;副教授有些困惑，&ldo;说他们是更大胆呢，还是更具有创造性呢？反正在这方面表现得更强烈一些。&rdo;

&ldo;唔，原来是这样。那下一位呢？&rdo;

&ldo;下一位可能是剧作家武边君吧？&rdo;副教授有点没把握，转眼瞧着女招待。

&ldo;对。是武边先生。&rdo;

副教授记得在杂志上曾见过他的照片。

&ldo;背过去的那位，是谁呢？&rdo;

&ldo;评论家关川先生。&rdo;

&ldo;再往下，女孩子旁边的那位？&rdo;

&ldo;是建筑家淀川先生。&rdo;

&ldo;都是先生啊。&rdo;教授露出一丝挖苦的笑容。

&ldo;那么年轻就被称为先生，了不起。&rdo;

&ldo;现在什么人都是先生。暴力团体的骨干分子也是先生。&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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