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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第1页）

&ldo;是啊。&rdo;

&ldo;就是说，声音过低了，人耳听不到，过高了，也同样听不到。对于普通人来说，一达到二万赫以上，就不会有声音的感觉了……&rdo;

&ldo;噢，我明白了。这么说来，二万五千、三万五千、三万、二万七千、二万四千、二万八千，这些数字原来表示的是高频啊！&rdo;

&ldo;是的。也就是超声波。换言之，这份保险金发放额可以说是一份超声波的高频调配表。&rdo;

&ldo;……&rdo;

&ldo;当然，因为是金额，所以带有零数。其实，三万五千，三万等等数字，也许就是真正要放出的高频的蓝图。&rdo;

&ldo;这么说来，中间的空白就是休止部分喽。这在音乐上是常有的。&rdo;

&ldo;是的，一定是这样。&rdo;

&ldo;总之并不是连续不间断地放出高频，是有休止的。假若按照这张表执行的话，应该是这样。&rdo;

&ldo;我认为是有休止的。就是说并不是毫无间歇地一个劲地放高频，而是中间有休止，这样来变化波长。&rdo;

吉村露出感叹的神色。

&ldo;从效果上看，与其连续放出相同的波长，倒不如断断续续地稍加改变，也许更能收到刺激对方的效果。&rdo;这是今西从久保田教授那里学来的。

&ldo;照我个人看，&rdo;今西首先作了声明后说，&ldo;这种休止并不是单纯的休止，我认为在这中间音响是不间断的。&rdo;

&ldo;就是说，不是零喽？&rdo;

&ldo;不是的，音响仍在继续，不过，那种音响不是超声波，而是听来悦耳的声音。&rdo;

&ldo;听来悦耳，是音乐吗？&rdo;

&ldo;不错，说它是在超声波和超声波之间，倒不如说是在音乐中间放出了超声波。&rdo;

&ldo;超声波？&rdo;吉村有些茫然了。

&ldo;高深的理论我也不懂，转售久保田先生的讲话，不仅麻烦，还很容易搞错。总而言之，我们只知道有这种东西就行了。而且，研究它的学问被称为音响学，现在应用这一理论，可以设想出样种的方法。譬如我抄在这里的这篇报导，就是这样的。&rdo;

今西翻开记事本的一页，这是他从警视厅宣传科辛辛苦苦抄来的那条消息。吉村曾细心读过一遍。

&ldo;原来如此，超声波还可以代替手术用的手术刀呢。&rdo;

&ldo;是的。这种用法也是其中的一例。&rdo;

&ldo;不过，这需要很多设备，而且，在手术者身上也会留下伤痕的，你说是吗？&rdo;

从吉村的疑问里，可以看出他在思考什么。看来，吉村也已察觉到宫田邦郎和三浦惠美子并不是自然死亡，不过，宫田邦郎尸体上，并没有外伤或服毒的痕迹，通过解剖已经明确证实了这一点。而三浦惠美子也与宫田邦郎相同。所不同的只是她怀有身孕，引起了流产。

假如果真如今西所言是利用超声波杀人的话，也必然会象使用手术刀做外科手术那样留下痕迹。但是，不论宫田邦郎，还是三浦惠美子，都未发现这种情况，医生和解剖者都断定为心脏麻醉或者流血过多。

&ldo;你说的很对。&rdo;今西说，&ldo;假定宫田邦郎和三浦惠美子是被人杀害，那么，这一定是一种空前的新招法。可是，在这里有件事必须考虑到，譬如说，这里只是打个比方，假若杀害宫田、三浦的人与浦田调车场杀害三木谦一的凶手是同一个人，你就会发现他的手法有很大的不同。&rdo;

&ldo;是啊，&rdo;吉村点点头，&ldo;是有很大的不同。因为那次是将被害者勒死后，再用石头猛击。&rdo;

&ldo;不错。那种杀人方法是单纯而又残酷的。可是，从另一方面看，也可以说是瞬间的，即缺乏严密的计划性。另一方面，假如宫田邦郎和三浦惠美子是他杀，那么，可以说凶手是在绞尽脑汁经过精心策划之后作案的。这里面不是有矛盾吗？一方面是单纯的，而且是发作性的作案，另一方面，则是复杂而又有计划的犯罪，假如同是一个罪犯，这种心理将作何解释呢？&rdo;

&ldo;是啊，&rdo;吉村沉吟后说，&ldo;会不会是因为三木谦一突然进京的缘故呢？&rdo;

&ldo;完全正确。假如能象对付宫田和惠美子那样通过完善的犯罪方法杀人的话，凶手是不会只将三木谦一除外的。他也不会使用那种笨拙的杀人方法……不过，还可以有另外的看法。&rdo;

&ldo;什么？&rdo;

&ldo;杀害三木谦一的方法比起对付宫田来要原始的多。杀害宫田的新凶器也许在杀害三木谦一时还没有完成。&rdo;

&ldo;是啊，也可以这样设想。&rdo;

&ldo;所以，杀害三木谦一与后来的宫田邦郎、三浦惠美子案件，从手法上说，是截然相反的两极。但是，可以找到一个着眼点。&rdo;

&ldo;嗯。&rdo;吉村深深地点点头。

&ldo;三木谦一来到东京是在十一日清晨，&rdo;今西接着说，&ldo;他被杀是在十一日午夜十二时至一时之间。所以说，被害者是在抵达东京后的当天夜里被杀害的……&rdo;

&ldo;是的。&rdo;

&ldo;三木谦一来东京，当然有他自己的目的。正因为如此，他从十一日清晨到午夜的活动，才成了他招来杀身之祸的原因。&rdo;

这是触及到案件根本的问题。二人仿佛各有所思。

&ldo;总之，&rdo;吉村首先打破了沉默。&ldo;如果说罪犯杀害三木谦一时，理想的方法还没得使用的话，我看不是在时间上，而是在设备上……&rdo;

&ldo;很有可能。所以要查一下从五月十一日以后到八月三十一日宫田邦郎被杀之前，犯人在这段时间里有没有增加设备的迹象。我认为这是定性的一着。&rdo;

&ldo;可是，他的设备肯定是在极端保密的情况下准备的啊！&rdo;

&ldo;可以这样认为，不过，正如凶手将那张失业保险金的表格掉在现场也亳不在乎一样，他绝不会想到会这么轻易被人发现的。虽说是秘密准备的，由于忘乎所以，肯定会有疏忽大意之处。也就是说他的麻痹，正是我们可乘之机。&rdo;

吉村紧紧盯着今西的面孔说：

&ldo;今西先生，三浦美惠子临死前，曾经梦呓般地说过的那些话……请住手，啊，不，不，很不好受，请住手，住手……是因为超声波的缘故吗？&rdo;

&ldo;不，她的耳朵里是不会听到超声波的。&rdo;今西紧锁着双眉说。

第十七章谜底

欢送和贺英良赴美的酒会在t会馆大厅举行。距离启程的时间本来还差几天，因为本人忙于准备，特意提前安排在今天晚上。会场里宾客满堂，因为是鸡尾酒会，不象普通宴会那样拘泥于礼节，所以洋溢着亲密融洽的气氛。

会场入口处放置着三本供留念用的芳名簿，早已写得满满的了。来客中除音乐界的之外，还有文学、绘画、雕刻等方方面面的文化界人士。报社、电台也派来人参加。

所不同的是，通常在这类集会上很少露面的老年人也光临了，而且情绪也不比寻常。这是因为和贺英良未来的岳父田所重喜是执政党的实权派人物、现任大臣的缘故。老年人多是政治家或官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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