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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想了想:&ldo;他吃了一下午的零食,又刚喝了一大锅的火腿鲜笋鸡汤,我没看出他哪里心情不好了。啊,请这边走。也许您愿意到茶室坐坐,我去禀告主人。&rdo;茶室里只有一张茶桌,两个坐垫摆在那里。白露把滴水的伞收在门边,微微一笑,转身去了。他穿著一件雪白的长衫,腰间系著青色丝绦,斯内普教授看著他的背影,衣袂飘飘……这时候他想起幼时有次和母亲出门,在草地上,翩翩的白色的蝴蝶翩跹飞舞,清灵多姿……那时候阳光温暖明媚,母亲的笑声那麽温柔,那时候父亲还没有整天酗酒打人……过了一会儿,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黑山老爷一副酒足饭饱状,捧著肚子,沿著长长的回廊走过来,白露跟在他的身後,两人衣衫一黑一白,既对比鲜明,又显的妥贴相称。看起来,象一幅画。美丽,空灵,缥缈……────────今天去我哥单位,一下车我就傻了,这麽荒凉的地方……不过房子盖的是真宏伟啊真壮观。食堂的饭菜味道一般……好热啊~~(036鲜币)清风拂面32斯内普教授觉得自己突然诗意起来了。画中人?这种形容,这种感觉他都是头一次。但是的确这样说最贴切。他们就象是从一张东方古画中走来的人物,随时……都可能再回到画中去,销声匿迹。&ldo;斯内普,你来晚了,我的汤都喝光了。&rdo;斯内普站起身来:&ldo;今天食堂提供的汤也不错,听说也是白枫指点著烧的,牛肉粉丝汤,点缀两片青菜,非常美味。&rdo;&ldo;你喜欢就好。&rdo;黑山老爷咂咂嘴,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锅鲜美的汤水滋味:&ldo;嗯,明天做西湖牛肉羹吧,你觉得怎麽样?&rdo;他转头问白露。白露微笑:&ldo;您喜欢就由您做主。&rdo;他把风炉茶壶茶叶什麽的一套东西拿出来,然後出去汲水。院子里有很好的泉水,虽然下雨没有影响。白露在茶室外面的回廊上用风炉煮水,手里拿著小蒲扇扇火,青烟嫋嫋的飘逸到廊外的雨地里。廊下挂著一串木片和铜铃串的风铃,被风吹的叮当叮当响。水滚了,茶烹好了,斯内普觉得东方人喝茶的习惯很好,里面不加糖也不加奶,更没有肉桂粉啊茶精粉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结果茶没喝上一口,光闻了闻茶香,又来了客人。这位客人穿著一件褐色袍子,和白露他们穿的质地式样差不多,他缓缓的沿著回廊走进来,没有进茶室,就在外面站著。黑山老爷品茶的间隙一抬头,仿佛刚看到他一样,露出意外的神色:&ldo;哎呀,看看,这不是镜无缘镜先生麽?你怎麽会到这麽个蛮荒海外之地来?&rdo;他说的语言斯内普能听懂,不过他装作听不懂。蛮荒海外?呃……&ldo;时隔数千年,还能再见到黑山老爷的风采,实在是无缘三生有幸。&rdo;黑山老爷指著镜无缘跟斯内普说:&ldo;别人都说聪明人不长命,不这这个号称阴月皇朝最聪明的一个人,命却长的不得了。咦,对了,我隐约听说你被谁杀了啊,怎麽没有死?&rdo;镜无缘苦笑,长揖到地:&ldo;您就别拿我打趣了。&rdo;&ldo;你到这儿来,只怕不是找我的吧。&rdo;黑山老爷摸摸下巴:&ldo;我和你又没亲又没故,你也犯不著来找我。唔,要是有好东西送我,那我就笑纳了。要是求我办事,那就免开尊口。&rdo;镜无缘只有苦笑。不过他也没急著说出来意,他只是站在那里,姿势恭谨。不肯走,也不说话。黑山老爷当他不存在,而斯内普教授忽视的本事也挺好,两个人慢悠悠的品过了茶,时间已经不早,屋里点起了灯盏,斯内普教授也要告辞,而镜无缘还是站在那里。黑山老爷有些头痛。这个家夥实在很难缠。他离开茶室,镜无缘也就不远不近的跟著,他进了屋子,镜无缘就继续待在门口。白露和白枫倒是觉得很好笑。既然黑山老爷没发话,那他们也不便赶人。他爱站就由他站好了。可是这一站……就是三天……黑山老爷纯当他是空气,白露和白枫私下说,感觉象是请了尊门神立在门口。反正镜无缘出名的水磨功夫好,耐心足,黑山老爷呢,又打定主意无视他到底,这简直象是在拼耐性嘛。不过,镜无缘的平静先被打破了。因为第三天傍晚,几个霍格沃茨学生来黑山老爷这里打著好学为名行好奇之实,到处看看摸摸的。而德拉科马尔福,还有夜,也赫然在其列。镜无缘本来是眼观鼻鼻观心的在那儿站著入定的,可是那几个少年自然要经过他面前,既然经过他面前,就难免会引起他注意。少年夜也似有所觉,已经经过了,却站住了脚,有些犹疑的回过头来。雨後的庭院里弥漫著池塘的水气,浓浓的泥土味道,还有苔藓的那种青青的浓郁气味。一庭浓绿,穿著黑色长袍的少年蓦然回首,镜无缘也恰好抬起头来。夜似乎恍惚了一下,不过他没有细究,转身和其他人一起向里走。镜无缘却呆了。他觉得,很久以前的一幕,似乎和此刻重叠起来了!他第一次见到圣君七夜,是阴月太後命七夜从师於他,向他学习。他走进太後那所终年阴冷不见阳光的别宫时,少年圣君正站在太後榻前,回过头来看他。那双清澈而锐利的眼,里面似乎可以包容整个天下!说起来,他本来是不情愿做这位圣君的老师的。可是看到那少年的一刻,他的想法完全改变了。镜无缘动了。他站了三天三夜,却在此刻无法保持平静。他疾走了两步,一把拉住了少年的袖子。&ldo;圣君!&rdo;少年不悦的看著他:&ldo;你是什麽人?放开手。&rdo;黑山老爷咬著一个苹果,站在廊檐下看著这一幕。嗯……这算是他乡遇故知麽?呵呵,虽然这算是人生四大喜之一,但是这种他乡,这种故知……倒不知道喜从何来。阴月皇朝到了第七世,真是天下将敌,群魔乱舞……什麽破事儿都出。黑山老爷到现在想起阴月太後那树妖老婆子还觉得很不爽!他转身回屋里,不再关注庭院里拉拉扯扯的两个人。他们之间有恩也好,有仇也罢,反正……黑山老爷是不想再淌那趟浑水了。就算再来一次天魔冲七煞和他有什麽相干呢?反正他的日子又不会改变。一个人,一颗心。一块顽石。──────闷热的天气,总想穿新买的肚皮舞上衣去扭扭,可是又总觉得它好暴露啊……怎麽办。。。(036鲜币)清风拂面33不知道镜无缘和那孩子说什麽了,总之,黑山老爷很是清静了两个月。他的课,夜还会来少,只是那个总是昂起的脑袋,现在却变成了沈底葫芦,从开始上课一直到下课,就是不肯抬起来。嗯,也许这个孩子终於开始为自己前段时日的孟浪行为开始反省了。或者说他对於这个想勾搭比自己年长许多许多岁的老男人的……或者说是老男妖的游戏已经厌倦了。&ldo;啊,真是时光如水,日月如梭啊……&rdo;黑山老爷感叹完了一低头,忽然发现一件奇怪的事:&ldo;咦?八斤,你叼著这是什麽东西?&rdo;他伸手拿下八斤小蛇嘴里衔的东西。&ldo;唔,这是块什麽啊?&rdo;黑山老爷转来转去瞧瞧,依稀记得自己从前也有过这些东西,不过早就扔一边去了:&ldo;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别什麽东西都随便乱拣,你魂魄不全,这些东西八成对你没好处。&rdo;&ldo;嘶嘶……我也知道没有用了……唉……嘶嘶……&rdo;&ldo;一条叹气的蛇,嘿嘿,&rdo;黑山老爷伸出手,八斤小蛇很有骨气的把头一扭,不肯就这麽爬到他手上去。黑山老爷也不生气,摸摸它的小脑壳:&ldo;虽然不是个什麽有用处的东西,不过只怕会招来麻烦也说不定。&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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