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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不是。”
说罢他又将头转向月隐,“其实我一直在骗你,目的就是为了留在月华山找一个人,现在这个人我已经找到了。”
这个人是谁不言而喻,月隐有种被卸磨杀驴的感觉,好得很呐。
好办,你娶我
月隐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他但面上仍带着笑,“是吗?可是我记得清清楚楚,当时我趴在你身上亲你、摸你,你都没有反抗,后来你趴在我身上,亲我、摸我。”
月隐走近南城一步:“这些也都是假的吗?当时你可是并没有中药。”
“啊~停停停。”南城伸手想要制止月隐胡说八道,耳朵尖已经红了。
南城难得感觉到一阵心虚,当时他确实有点见色起意了,“我当时那不是被你亲迷糊了嘛,我色令智昏,行了吧。”
月隐轻笑了一声,南城没有否认就是最好的证明,他又走近一步,离南城只有咫尺的距离,“而且你说过要对我负责。”
南城一时间语塞,不知该说点什么好,这话他也确实说过,怎么被月隐这么一说,自己好像一个薄情郎啊。
荒燃身后的拳头越握越紧,直至发出“咯咯”的骨骼轻响,他稳定了一下呼吸,“莫离,不管怎么样,先跟我走再说,我是来带你离开这里的。”
说着,荒燃的手便伸向了南城。
月隐将南城向后拉了一下,“他是我的人,荒燃首席凭什么带他走?
月隐:“南城,跟我回月华山。”
南城鬼使神差的向荒燃伸出了手,目光却一直停留在月隐身上。
月隐紧了紧牵着南城的手,目光哀戚,声音哀切,一双杏仁眼尽是情意,“南城……”
南城眨了眨眼,“……”操!这怎么忍心啊。
……
与此同时,藏在角落里看戏的月明跟月朗急的不行。
尤其是月明,由于这些年他经常躲在角落里看戏,已经练就了不被发现的阵法,不然怎会逃过这几个大能的眼睛。
月明:“师兄这招苦肉计好像不管用啊。”
月朗藏在月明身后,明知道有阵法,但还是感觉暴露在阳光之下,接道:“什么苦肉计,我看主上咋情真意切的。”
“你懂什么!”月明扒拉一下月朗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我得帮帮师兄。”
说罢,月明便把自己一通捣鼓,一身孔雀蓝的衣服被他弄的满身是血,还掏出来一瓶臭不拉几的东西,二话不说就往身上倒,头发也弄松散了一些。
他边捣鼓边对月朗说:“一会儿你垫后。”
月明跑出去的瞬间嘴里还发出了“嗬嗬嗬”的声音,一跃至对面的高墙,在屋顶上穿梭。
月朗:“……”垫后?垫什么后?但不多时他就明白了。
月隐看见有人影从屋顶穿梭而过,当即大喊:“异灵,哪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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