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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第1页）

凌鹿忍不住摸摸他的头。

&ldo;小鹿，我想起来了。&rdo;严柯忽然开口，声音哑哑的，&ldo;上次为什么自杀。&rdo;

&ldo;嗯?&rdo;

&ldo;因为我手抖，把琴摔了，还把我妈弄伤了。&rdo;

凌鹿像给小动物顺毛一般轻轻抚摸着他的发丝：&ldo;没关系，都过去了。&rdo;

&ldo;嗯，我知道。我也很后悔，不该一时冲动，让大家担心。但我控制不住自己，就像刚才……突然就很绝望，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明明是个垃圾，还在浪费别人的时间金钱，浪费感情……&rdo;

凌鹿心里一疼，忍不住用力抱紧他：&ldo;不是这样的。&rdo;

&ldo;我明白。不发病的时候，我也能安慰自己没那么差，但有时候就是控制不住。&rdo;严柯靠在他肩上，轻声说道，&ldo;小鹿，我能再抱你一会儿吗?&rdo;

&ldo;好。&rdo;

&ldo;谢谢你。&rdo;严柯安心地闭上眼。

凌鹿也终于放下心来。腿有点跪麻了，他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忽然看见刚从楼梯走上来的严母。

严母看着坐在地上的二人，自然一脸诧异。凌鹿赶紧作了个&ldo;嘘&rdo;的动作，然后继续像母亲轻拍婴儿似的拍打着严柯的背，帮助他放松。

严母恍然大悟，比了个&ldo;ok&rdo;的手势，蹑手蹑脚地离开了。

与此同时，张家别墅，主卧室。

&ldo;……有天晚上我睡不着，在窗口吹风，突然看见琳琳走出宿舍。我觉得好奇，就跟了上去。&rdo;

刚洗过澡的余程懒洋洋地靠在张行端怀里，闭着眼睛叙述往事。张行端搂着他的腰，在他肩头嗅到与自己一模一样的沐浴露香气，不禁露出愉快笑容：&ldo;你们没有宿管?这么轻易就能出门?&rdo;

&ldo;当然有。不过我告诉宿管，我跟前面那个女孩子是一起的，宿管看了我一眼，就放我出来了。&rdo;

&ldo;这宿管也是心大，你明明连性别都不对，他就这么不负责任?&rdo;

余程笑笑：&ldo;那帮人什么都玩，连大肚子孕妇都上过。男孩子他们也不是第一次碰了。&rdo;

&ldo;继续。&rdo;

&ldo;我跟着琳琳走到一个仓库，她进去了，我就在门外偷看。我看到教导主任，体训教官，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男人，他们坐在一起喝酒。琳琳来了，他们都很高兴，还装模作样地让琳琳坐下吃东西。&rdo;

&ldo;你知道我们伙食很差，每天只有两三个白馒头，根本不够吃。琳琳也在饿肚子，所以一坐下就狼吞虎咽。那些男人还让她喝酒，琳琳就不肯了。教导主任生气了，骂她是□□立牌坊，都不知道被多少人c过了还在这儿装纯。然后他们就不许她吃了，让她脱衣服。&rdo;

&ldo;我马上就明白琳琳到这儿来是干什么了，用身体换吃的。我替她感到不值，她原先是多么好的姑娘，现在却沦落到这种地步。所以我就冲进去，想救她……&rdo;

张行端突然笑了：&ldo;你还会同情别人?这段编得不好，重来。&rdo;

余程含笑道：&ldo;好吧，我确实没打算救她，只不过想走的时候不小心弄出了声音。&rdo;

&ldo;你在拍电视剧吗?是踩到树枝了还是踢到酒瓶了?&rdo;张行端吻了吻他的肩头，柔声道，&ldo;你没那么傻。说真话，乖。&rdo;

&ldo;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rdo;谎言两度被戳穿，余程非但毫无窘迫之意，甚至有些欣快，&ldo;其实我只是肚子饿了，我想既然她能换东西吃，我为什么不能?&rdo;

张行端笑出声：&ldo;这才像你。继续吧。&rdo;

余程笑笑，忽然伸手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ldo;今晚就先到这里吧，我要打个电话。&rdo;

张行端没松手，余程只好躺在他怀里拨通电话。

电话的另一头，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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