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焚天门一行人有了之前轻欢与妙善从东海打进来的基础,尤其是已经占据的关卡要地洛城,这一路上行进便轻松许多,几乎是畅通无阻。闻惊雷在临近乱花谷的地方选择了一个地方暂且驻扎下来,连地点都和上次轻欢来时选的地方差不多。
一路上轻欢的情况时好时坏,有时候乖乖地坐在一边一整天都不说话,有时候却又显露出极其痛苦的样子,这时妙善也束手无策,只得去抓武艺精湛的人来割血养她。一切虽不是她们本意,但轻欢身上也确实累下了无数条人命,她身上的罪孽愈深,闻惊雷就愈发担忧。他们父女二人迟早会有报应,但他不想轻欢的报应来得太早。
轻欢变得越来越神经质,她内心属于正常人的人性已经逐渐丧失,大部分时间都像一个疯子。这逼得妙善不得不一直对她施蛊压制她,用蛊来控制她的日常起居和衣食住行,甚至细微到她的一举一动,包括她说出的每句话每个字。
妙善近来越发频繁地怀疑,怀疑轻欢是否应该这样行尸走肉地活着。有时候她们面对面坐着,她看着轻欢死气沉沉的脸,竟会一时产生一种错觉,她以前认识的那个明媚美好的女子早已死去了。现在这个轻欢不过是一具空壳,她再也不能亲口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她的眼睛也再也不会闪起温柔明亮的神采。
客店内的气氛异常压抑,早已经没有了寻常客人,上上下下都有焚天弟子冷着脸把守。
妙善轻柔地慢慢摊开轻欢攥起的拳头,用浸湿的帕子给她擦手心里的汗:“小少主,咱们来到中原了,这几天你可以好好睡个安稳觉。前几日夜里总是做噩梦,许是路途颠簸,扰了你休息,现下咱们一直住在这里,不会再乱了你的情绪,可感觉好些了?”
轻欢呆滞地看着妙善,口齿模糊地艰难道:“我……今天,听见,听见有人说……说,我有病。”
“莫要听他们胡说,你的身体越来越好了,怎么会有病?”
“可,可他们都说,我,说我是疯子。”轻欢垂下了头,脸上表情依旧阴沉,声音软糯糯的提不起力气,“我也觉得……也觉得,他们说得对。”
“胡说八道!你正常得很,他们才是疯子。”妙善看着轻欢这个样子,一时间眼眶都红了半边,她握紧了轻欢的手,“你只是太久没有去外面走走了,憋得脾气不太好。今晚我和你一起出去逛逛街,好不好?”
“……好。”她轻轻地点头,目光却没有聚焦起来,好似只是下意识回答妙善的问题,并没有仔细过一遍脑子。
下午吃过晚饭,妙善便带着轻欢出门了。现下这片区域大部分都散步着焚天的人,出去走一走也没有什么危险,故此便没有向闻惊雷通报。
轻欢的身体非常虚弱,走路时只能半靠着妙善。妙善握紧了轻欢的手,但只能握到无尽的冰冷和无力,轻欢的无精打采已经遍布到了全身的每一个细枝末节。
这个地方离乱花很近,乱花本就是腹地中原最强大的一股势力,周边地域的繁华程度自然不低。这里的百姓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过不了几天将会有怎样的灾难降临,他们的夜晚依旧热闹熙攘,大街小巷挂满了高高低低的灯笼,如同白昼。
每经过一个贩卖小饰品或食物的小摊,妙善都会停下来,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询问轻欢想不想要玩想不想吃,但没有任何一个东西能惊起轻欢眼中的那片死水。
走了好一会儿,轻欢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我累了。”
“那边有个茶棚,我们去那里坐一坐。”
“……嗯。”
.
“喜欢么?”容怀捡起小摊上摆着的一串玉流苏,面上表情颇感兴趣。
南泱的眉眼垂得很低,淡淡地扫了扫容怀手里的玉流苏,答道:“还好。”
“别总苦着脸了,你这几天精神一直都不太好。”
“我没事,师兄。”南泱的声音平静如水,她顿了顿,又道:“咱们还是尽快去办正事吧。”
“不急,等天再黑一些,人再乱一些,倒也不迟。”容怀慢条斯理地掏出些银两,买下了手里的玉流苏。他们两个人又接着转身慢慢在这条嘈杂的街上行走,这里正是离闻惊雷驻扎之地很近的闹市。
南泱开口道:“前日里收到师尊的来信,他说要秘密来到这里,此事只得咱们三个知道,不可告诉任何人。师尊到底还是放心不下我们,冒着此等风险也要亲自动身。”
“……他过来便过来罢。反正就算北罚无人留守,也没有人敢动那个贼胆子,师尊过来了,也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话虽这样说,但师尊的身体你也知道,早已今非昔比。虽然当年的黄泉蛊毒解了,可我还是觉得留下了严重的影响,喻修师兄也同我说过这件事。”
容怀笑了笑,轻声道:“黄泉蛊毒……果真解了么?”
“……师兄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师尊能过来,是很好的事。”
“嗯。”
“南泱,若有朝一日师尊驾鹤而去,这掌门之位,你有何见解?”
南泱沉默半晌,答道:“师兄,你若是有意登顶,我无何意见。论二位师兄的德才能力,理当都能胜任此位。”
“倘若以后我与喻修师兄站在了对立面,你又帮谁?”
“……你不该问我这话。”南泱别过头去,不再作答。
“哈哈,我糊涂了,我素来知道你是个怎样的人,是我错了,不该问你这种问题。你可别生我的气。”
“……”南泱默不作声,只是垂着眼睛。
容怀又笑道:“仔细想想,这么多年修道修道,到底还是不知修到了些什么。可交心的也无,可对饮的也无,到了残烛之年,不知会不会有遗憾。”
“师兄,你心中装了太大的东西,若是处理得当,便是天下大爱,若处理不当,就可谓野心勃勃。我不知自己在你心中算不算一个交心的人,但我与你一直走得很近,旁人看不出的,我能看出,喻修师兄他也可以。他有时候和你说的话,你要仔细放心里想想。”
容怀只是笑着,对于南泱难得说出的这么一大段话没有做出回应。
南泱瞥见了路边一个茶棚,心中莫名一动,停下了脚步,愣愣地看向那边。
容怀见她停下,便也停了下来,问道:“累了么?要不要去茶棚里歇一歇?”
南泱刚要点头,却又想到了喻修嘱咐他们的事情,只得叹口气:“算了,我们还有正事,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
“也好,现在天色正好,这就过去吧。”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魔医十三岁 娘子,为夫被人欺负了 诸天谣 星光璀璨之遵命管家大人 再进化 妖冥药尊 王爷无语:王妃太调皮 神次元召唤 脉王至尊 至尊狂妃我要了 御天执剑 邪王的嫡宠妖妃 傻妃狠嚣张 霜照青城 剑荡武林纪 不能轻易开口言说的1997 煞妃 修真秘史 戮神残箫 魔门妖女
一次酒店走错房间,她和他狗血相遇,从此开始了一场不解之缘。昔日她是唐家大小姐,他是唐家女佣的儿子。如今她是替身演员,他是红透半边天的国民男神。聂傲寒,不要以为你是影帝你就牛逼,就可以随便欺负人!事实上就是牛逼,他二话不说就覆上她的唇,欺负她没商量!不是说替身演员的职责是代替原演员表演某些特殊的高难度的动作和技能?那为何吻戏也要让她替,却绝对不允许她裸替?某日某女屈于某男的淫威下,在陪他对台词。我爱你爱到骨子里,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爷就知道爷的魅力大。求你不要离开我。爷也对你情不能‘自拔’。他在她孤独无助的时候,对她说,跟我结婚,我让你做下部戏的女主角。他在她一炮而红,还怀上他的宝宝的时候,却突然消失不见。她为了腹中的宝宝,在她事业的巅峰期退出娱乐圈。四年后,她重新出道,以为会处处碰壁。却没想到有人主动找她约片,有人主动说要重新包装她,有人主动给她送来各种资源传言她的幕后神秘推手,是某可只手遮天却从未抛头露面的集团总裁。她对此一脸懵逼,她怎么不记得自己有认识这样的一个总裁!某日,小包子盯着某个突然出现的男人问到。为什么你和我爹地的照片长得这么像?因为我就是你亲爹。本文双洁宠文,欢迎跳坑!...
五方力士,在天为五鬼,在地为五瘟。我叫李殇,师承五瘟使,从我父亲违背祖训的当日,阴差阳错被卷入两方势力争斗的旋涡中心,注定陷入无休无止的杀身大祸当中,为了活下去我变成了一个行走阴阳的摆渡人,真相伴着已逝之人沉埋黄土,拨开历史疑云,遥望过去,恍然惊觉,祸端的起因竟是我自己...
木秀林,一个身世凄惨的悲催少年,受后母虐待,受同辈欺凌,被人们戏称为废柴,后无意间竟与一只低级的兽结为伙伴,从而成为了一个看似毫无前途可言的兽师而就是这么一个平凡而又不能再平凡的人,竟然出芝兰镇,战三宗,灭五派,平定七门,一路高歌猛进,斗苍穹,破凌天,历经千难万险,而终得战神真身!为大陆制定的新的制度与规定,从而还人们以清净和平且看一个平凡少年如何蜕变为一代战神敬请关注圣兽战神...
木秋,木家庶女,被夫君赌给了别人,含恨而死。一朝醒来,成了嫡姐木瑾,那个一生荣华的昌盛候夫人。两个重生的人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开始角逐。一个,一心向上,追求幸福的生活,却总是被卷入那些麻烦之中一个,心寸不甘,誓要夺回自己的东西冥冥之中,到底是谁顶替了谁又有某人笑嘻嘻地凑上来说你我本是姻缘天定...
何为情?不惜背上乱伦骂名,她成功助他登上大位,却换来一旨废诏如此人尽可夫的yin妇,何以配做朕的妃子?赐予剜心极刑!所有伍姓之人一律诛九族!金口一开,伍姓九族无一生还,血流成河…爹娘惨死他亲手剜下她的心,捧到她曾经最好的姐妹面前何为义?与她情同姐妹的人,却要吃她的心灭族之恨!剜心之痛!不共戴天!若有来生,我必千倍奉还!死时,她立下血咒。入殓时,女官却意外发现,她,竟然还是处子之身...
她是大周第一富商养女,十四岁代嫡姐入宫他是重生帝王,本最讨厌她的倾城容颜,因色接近她,慢慢了解她,最后竟不知不觉爱入骨髓,宠成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