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辛茸屏住呼吸,慢慢俯身,额头一点点靠近床上的人。
就在即将触碰的前一瞬,脑海深处突兀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在前几个世界,每当剧情出现偏差,系统都会弹出这样的警报。
下一刻,一个声音在耳畔响起。他原本以为会是冷厉的斥责,却没想到,传来的竟是一道平静无波的声线。
【你好,当你听到这个声音,说明宿主的行为存在背离意图的可能。请注意,本世界并无既定剧本,因此你的行为不会直接被判定为偏离剧情,但系统将不时出现,提醒宿主为自己的行为提供合理解释,以确保任务仍沿着既定方向推进。】
【现在,请阐述你接下来要做的事。】
辛茸看了眼床上的人,说:【我想和他建立精神链接,梳理他的精神图景。】
【你此刻要建立链接的对象,正是你在本世界的仇人,你的复仇目标。请问对此,你是否知悉?】
辛茸喉咙滚动,艰涩吐出一个字:“……是。”
【好的,】系统的声音仍然不带感情,【请说明,该行为将如何助你实现复仇。】
辛茸一怔,大脑一时空白。
如何助他……实现复仇?
他根本没想过这件事。
他只知道,扶桑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好。看到他不好,他就想让他好起来。
仅此而已。
【请宿主在三十秒之内作答,倒计时开始。】
辛茸咬紧牙关,思绪飞快翻涌,终于挤出一个答案。
【我、我想侵入他的精神图景,让他放松警惕。等他卸下防备,我就能在最合适的时机,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他。】
辛茸说完,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系统的裁定。
片刻后,机械音响起。
【动机阐述已通过系统审核,请宿主按照计划执行任务。祝你成功。】
系统音消散的刹那,辛茸不愿再耽搁,立刻俯身,将额头抵上扶桑的额头。
眼前的画面瞬息流转,一转眼,他进入了扶桑的精神图景。
四周是一片蓊郁的绿色,参天巨木连成林海,枝叶交叠,风声簌簌。他一步步往前,心底的熟悉感愈发强烈。终于,一个念头浮现心头。
这不就是,当初第一次见到树屋时,记忆里那片森林吗?
原来,那时他在湖边被扶桑抱回去,竟然发生在扶桑的精神世界里。
只是此刻,森林已不复往昔,树木枝叶枯槁,草地大片泛黄,生机全无,仿佛被什么病症侵蚀。
辛茸心下了然,那就是毒发留下的痕迹。
他俯身,指尖触上枯草的一缕尖叶。顷刻间,草尖泛出绿意,重新焕发生机。
辛茸一瞬间明白过来,该如何为扶桑梳理精神图景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禁止留校 隔壁的杀猪西施有系统 天灾苟进满级网游囤货经营 他预判了他的预判[电竞] 性转三日月决定拯救世界 单推女的代餐男友竟是正主景光这件事 星际崽崽育幼院 被死去的疯批前男友缠上了 和宿敌奉命延嗣后 今天也在看龙龙摇尾巴 高塔将倾 [末世] 城池之外[无限] 作为凤傲天太过谨慎于是点满技能点 壬生狼的穿越之旅 贵族学院求生实录 我靠美食让我弟成了神童 五个兽夫玩虐恋?雌主她只想离婚 全能家政,上门驱邪! 阴湿徒弟的尾巴总缠我腰上 白月光他又争又抢
男神大人在上,小女子不该对您犯了侵占罪,跟踪罪,窥视罪,梦中情人罪林深深一边对着面前冷若冰霜的锦洋讨好的说,一边暗自握住拳头,心底愤愤的想哼,锦先生,你在逼我,在逼我,我就晚上回家,睡你,狠狠的睡死你!...
商业奇才钱哲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一心做科研的大佬。哪怕出于责任娶了苏微嫣这个美娇媚,也正眼看不了一眼。新婚夜,钱哲冷冷道我不会尽丈夫的责任,没时间也没兴趣陪你。苏微嫣老公有钱不回家,人生简直太美好。钱哲我有白月光,别肖想我。苏微嫣只想远离渣男搞钱搞事业。自此她一路逆袭,从小实习生到职业经理人,华丽转身,...
穿越柯南世界,成了葬仪社继承人,原本羽生清安是拒绝的,但当发现自己的金手指竟然是阴阳师游戏时,看着眼前的式神,他陷入了沉思。BOSS我快不行了,请他来给我送葬,记得订百鬼夜行套餐。羽生清安我只是个开葬仪社的,酒厂倒闭关我什么事?你们说是吧?手下一众黑衣抬棺人纷纷点头。毛利小五郎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阻止他把葬仪社搬到隔壁。记者可是,听说他有给您提成,据说赚得盆满钵满了?毛利小五郎咳,我们还是来谈谈我女儿新书的事情吧。柯南这不科学!柯南同人,黑衣送葬,园子女主,恋爱发糖ps已有百万字完本柯南同人,觉得不够看可以先看看老书~...
爱财恶女为难说要我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家家为你撩衣上药,这不太好吧?某受伤厌女男不耐烦反问那你想怎样?加钱!至少一千成交。我没说完,一千金,货币单位是黄金某冷面男虽然不知货币单位是个什么鬼,还是咬牙接受敲诈行!...
超级女祭师意外穿越成为大煌朝相府废材庶女,醒来就面对渣男的休书,嫡姐们的冷言嘲讽,幸亏祭师本领言灵术和控心术跟随灵魂而来,一言扫阴霾,两语灭渣渣!穿越重生,改变命运!虐待姐?姐能让你梦靥缠身!讥讽姐?姐能让你当众出丑!雇凶杀姐?姐让你作茧自缚!曾经弱不禁风人见人欺的废材变成可以呼风唤雨的响当当人物,渣男回心转意!对不起,过了那个村就没那个店了!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一只穿着预备役制服的杂鱼,正向着学院前飘扬的联邦军旗致敬。他的动作和身姿,是好像已经练习了千百万次后才会有的标准,其中还蕴含着一股不该属于他的,说不出的力量。而谁也能看的到,他眼中的泪珠,正映着来自长安星的光芒,仿佛不可抑制的滚滚而落。此情此景令人不由心生莫名的悲壮。他是谁,少年们往往不切实际的英雄梦想,是绝无可能迸发出这样程度的,对职业的热情的,且他的年岁又能懂什么叫忠诚,偏偏觉得他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