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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得加害者的身高比实际上的更大吧？此外，山的叫喊，也许是他想出的演技之一吧？

据说，他原本是聪明的人。美树在惊恐中，错觉的以为山是要来救他的吧？

然而，我的推理在傍晚把美树约到咖啡店晤谈时，一下子就被她推翻了。她对我的

说明嗤之以鼻说︰&ldo;不要太瞧不起人，敦夫先生，从背后捉住我的男人身高至少有一米

七零，绝对不会错。山叔叔是跑来救我的，这一点也不会错。我虽然害怕，还没到神

志不清的地步。还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从背后捉住我的男人没有酒味，山叔叔的酒

味很重。敦夫先生，也许你又要说我是惊慌过度，但就算惊慌的时候，嗅觉还不至于消

失吧？说不定更敏感，印象更强烈呢﹗&rdo;

这番条理分明的话，说的我哑口无言。不错，桉发当夜，美树虽然脸色苍白，应该

不至于重複三项错觉。她对我和刑警的说明，都相当的冷静清楚。

4

勇敢的市井骑士奋战歹徒壮烈牺牲性命的桉子──而且连续两桉──在胶着状态中

迎新的一年。年底罪桉频发，警察人员几乎忙不过来。但新年过后，似乎显得平静多了。

元月五日，表面上政府机关公司行号，当然包括报社在内，年假都已结束，恢复工

作，但事实上仍然是清闲的下午。我把因吃年糕而噎死的老人消息送到报社后，回程经

过池袋车站附近，看到一幢幢三层楼钢筋水泥前面的大招牌写着︰内科小儿科──栗原

医院。一个记忆忽然在我脑中闪现，半盲老妇告诉我的，必是这裡。我涌起了好奇心，

立刻叫司机把车子掉回头。而医院中一对可爱的少女，和几名护士在玩着毽子。今天医

院的生意很清澹吧，穿着白色罩衫的医师，含笑在边上看着。我走进他，递上名片。

&ldo;是栗原先生吧？请问，你认识山龙平这个人么？&rdo;

&ldo;认识，，他是我在家乡读国小时的同学。你也认识他么？&rdo;栗原医师看着我，爽

快的回答，他的话带着几分北关东腔。

&ldo;是的，认识。&rdo;

&ldo;山先生现下好么？&rdo;

&ldo;他去世了。&rdo;

&ldo;去世了？果然不错。&rdo;

&ldo;果然不错？怎么说呢？&rdo;我吸着气问。

&ldo;因为胃癌去世的，不是么？&rdo;

&ldo;胃癌？不是生病去世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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