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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ldo;内jian？&rdo;高航远没他那么纠结，轻而易举道出真相。

&ldo;还有另外一种可能，网络入侵！但不管是哪一种，都是很危险的，说明对方已经穷尽心机要整我们，更坏的是，目前看来他还真有这能力。&rdo;

思索片刻，高航嘴角一个上扬，鼓了几下掌，&ldo;很精彩，这么缜密的推理，你不是今天才想出来的吧？那，有什么对策？&rdo;

&ldo;让夏稚离开！&rdo;柯其峰答得很干脆。&ldo;如果这事发生在公司任何另外一个员工身上，我会怀疑是你得罪了什么人，但是，发生在他身上，我只能在第一时间推测，是冲他来的，这是基于这段时间的经验总结判断得到的结论。所以，让他离开，目前来看是最佳解决方案。&rdo;

&ldo;所以，为息事宁人，就要牺牲一个无辜而且出色的员工？&rdo;

柯其峰一张苦脸，&ldo;我怎么觉得，你现在是跟我换了角色呢？&rdo;摇摇头，转回正色，&ldo;真相怎么样，现在并不重要，因为归根到底，如果是他干的，那他离开就不冤；如果他是被人算计的，那也依旧是他的因素导致公司遭受损失，这责任他来担也是顺理成章。更何况，就算没这事，公司的舆论压力对他，也已经沉重到不堪忍受了，所以离开是最好的选择。&rdo;

高航不说话。

柯其峰咳嗽了声，&ldo;不管你最初留下他是什么初衷，但是他最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你已经补偿过他，可以心安理得了。退一步，不做同事，反而可以放心大胆做朋友嘛。&rdo;

这话，对高航似乎有点莫名的触动，沉默了较长时间，起身倚着窗户望着对楼的风景，&ldo;这样，就是一定要他背这个锅了？但我已经答应了给他时间，如果他能自证清白呢？&rdo;顿了顿，似乎注意到了身后人的情绪，转回身，&ldo;我的意思是，出了问题就让员工顶包，这种事张扬出去，影响不好吧？&rdo;

&ldo;如果他真的能够证明他是清白的，那公司可以补偿他，当然，是经济上的。&rdo;柯其峰有点无奈，口气倒也没先前那么坚定了，但是，说服力不减，&ldo;他是聪明人，出了这种事，结局应该也早在预料中了，否则当天被停职的时候，不会走得那么淡定。现在的坚持，无非是想对人品作一番自证，只要我们不公开他离开的原因，&rdo;顿了顿，&ldo;当然了，最好能让他自己提交辞呈，问题就能迎刃而解，这样对谁都好。&rdo;

高航还在犹豫。

柯其峰咬咬牙，给出了最终结论：&ldo;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果他继续留在公司，我们就可能面临不定时的威胁，这回我们是丢掉两个客户，下一回，就不知道是什么了。咱们在这圈子混迹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你和我一样清楚，当初起步的时候，客户一个个积累起来有多不易，再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到今天的闻名业内，我们又付出了多少努力！&rdo;站起身，走到门边，手放到门把手上又犹豫了下，转回头：&ldo;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这事，我认为越拖麻烦越大。&rdo;

看着那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高航又倚回墙上望着窗外，额角一阵阵发胀。。。

第12章离开

周末晚上，回到家已经是半夜。

踉跄走出电梯，一眼瞥见门门前站着个人，高高瘦瘦，一身随意的休闲装让这背影看起来更像个涉世不深的学生。听到动静回头，那张略显疲惫的脸上尽力挤出一丝笑容，&ldo;回来了？&rdo;

高航走近两步，伸手摸了摸对面人那头有点长的头发，&ldo;这两天打电话都关机，干什么去了？&rdo;出口就是浓浓的酒气。

夏稚皱皱眉：&ldo;应酬了？以后少喝点，身体才是奋斗的本钱。&rdo;

高航转过身，明显有意回避这个话题，&ldo;大功告成了？&rdo;一边掏出钥匙开门。

&ldo;嗯。&rdo;那人轻应了声。

材料有点复杂，高航粗瞄了一眼，就失去了追读下去的兴趣，仰面躺进沙发里，作出一张头疼脸，以证明一个醉酒的脑袋有多不堪重负。

可惜夏稚并不吃这一套，&ldo;堂堂高总，怀揣两三瓶红酒下肚还能从二十页的合同里挑出十多个陷阱的高能，怎么会轻易被这点东西难倒？&rdo;

高航露出个鄙夷脸哼哧，&ldo;柯其峰这王八蛋，什么年代的破事都往外说！&rdo;

夏稚笑笑：&ldo;那就不假喽？&rdo;

躺着的人叹口气，开始忆苦思甜：&ldo;那个时候，初出茅庐，如狼似虎，是个单子就会不要命的扑上去。急于求成，也容易掉坑，客户多比我们有经验，总是制造各种紧急状况或者在酒桌上忽然提签约，我也是栽过几次后，才开始惜取教训，喝酒至少要给自己留五六分醒。&rdo;停了下，转脸表示无奈：&ldo;不过这能力已经多少年没发挥余地了，现在肯定生疏，你还是给我概括下吧。材料嘛，就留给柯其峰去看好了。&rdo;

夏稚低头在手机上拨拉了两下，开启了一段音频。高航闭眼听着。

录音时间不长，大概一两分钟，应该是电话录音截下的，那个有些熟悉的声音虽然从头到尾处在一种平和状态，但态度和口气却隐隐给人种主宰一切的感觉，挑动着听者的神经。

录音播放结束，室内暂归静寂。

&ldo;所以，他是间接承认了这事是他主使？他好像很自信并不怕你知道？&rdo;还是高航率先出声。

夏稚放下手机，表情有点淡漠，&ldo;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给我教训，当然不怕我知道真相，因为那样说不定还事半功倍。&rdo;

&ldo;他希望你怕他，向他讨饶？&rdo;高航睁眼，眸光里闪过一抹显然的怒意。

夏稚没有出声，就是默认了。

&ldo;那你打算怎么办？&rdo;高航坐起身，直视对面人。

出乎意料，那人非但没显露一丝胆怯和颓意，竟还笑笑，&ldo;反击！&rdo;

反击？！高航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这个词，不是&ldo;退避&rdo;或者&ldo;屈服&rdo;的近义吧？

夏稚拿起茶几上的材料，一边翻着，一边开始概括叙述工作。

这事有三点显而易见：客户应该是受到了利益驱使，才会不约而同取消合作；产商那边，是有人冒名发的邮件；至于篡改数据，不外乎就两种可能---存在内jian或者网络入侵。

仔细分析过这几点，夏稚觉得，从客户那里入手应该最易有收获。而后续也如他所料，根据确切消息：那两个客户在解约后，第一时间签了同一家公司，但蹊跷的是，这家公司并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成功案例，事实上，它才创办不久，在业内是绝对的新手！显而易见，搞清楚这公司的幕后，真相就能呼之欲出。而这个工作比夏稚原先想象的要简单得多：没费什么力气就打听到，这家叫&ldo;丰凯&rdo;的公司，老板是程然的表弟！

真相差不多已浮出水面，接下，就差点小疑问了。

做了番努力后，夏稚顺利拿到了&ldo;丰凯&rdo;给客户的报价，不出所料，低得基本等于倒贴！这样第一点疑问就得到解答；而邮件的问题更容易解释：邮箱被侵入过，那封邮件就是在被侵入时段发出的；至于第三点，虽然暂时还没验证，但他也给了参考解法：&ldo;公司有监控，所以直接在我电脑上篡改的可能性不大，当然，通过内部网络入侵会更简单，从这个角度说，还是不能排除内部人员篡改的可能，这个，找懂技术的验证一下应该就有答案。&rdo;

高航换了个舒服姿势躺下，闭上眼睛，中场休息的意思。

夏稚起身进去厨房，出来的时候，把一个杯子塞进刚睁开眼的人手里，自己则坐回原位认认真真品他的白开。

高航看着手里散着果味的饮料，满面疑惑，&ldo;哪来的果汁？&rdo;冰箱里不是只剩两瓶啤酒和可乐了吗？而且，&ldo;我想喝可乐！&rdo;

夏稚认真看了他一眼，忽然觉得面前这个带着酒意犯倔的人莫名可爱---较之十年前那种令人厌憎的倔，已经完全变了味！为应景，也只能换上哄小孩的口吻：&ldo;晚上喝可乐不好，喝点果汁解酒，明天醒来没那么难受。&rdo;看那人还是一脸不情愿，只得换个方向卖惨：&ldo;这苹果是家里唯一的一个了，我在冰箱角落抠了半天才抠出来的，手都冻红了。&rdo;

一招灵验！那人马上收回拿着杯子的手，连嫌弃的表情也便成了受用，乖乖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嗯，味道真比可乐差远了，但是，心情好，喝什么都好。

几口喝完果汁，高航抬头看着茶几上堆放整齐的材料，面露困惑，&ldo;找私家侦探弄的？&rdo;

那人诧异了下，反应过来淡淡一笑：&ldo;在这行混了没有十年也有八年，总允许有几个关键时候帮得上忙的朋友吧？&rdo;喝口水，清清嗓子，&ldo;当然，从现在的情况看，我还是没能彻底摆脱嫌疑，因为网络入侵这些都可能是欲盖弥彰，而客户同时转投&lso;丰凯&rso;，也可能仅仅是巧合，甚至可能是我一力促成！所以一定要水落石出的话，就只能通过网络技术找到入侵源，再顺藤摸瓜找出幕后，虽然这种方法不仅费时费力，还得凭点运气，但是，最好还是彻查一下，以排除隐患。&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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