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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归山（第2页）

李清霜说：“爹，你说我什么时候能像你一样厉害？”

李太白说：“等你能把剑意练到收发由心，便离为父不远了。”

李清霜仰着脸想了想：“收发由心？那得多久？”

李太白说：“快则十年，慢则百年。”

李清霜吐了吐舌头：“这么久啊。”

李太白说：“修行本就是急不得的事。你只管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走，为父会一直在前面等着你。”

李清霜重重点头：“嗯！爹你放心，我一定会追上的！”

李太白微微一笑，端起酒杯又饮了一杯。山风穿过厅堂，带着淡淡的花香，这一夜葫芦山灯火温馨，其乐融融。

与此同时，万妖大陆，六臂金睛猿闯入了玄羽蛇的洞府。

玄羽蛇盘在石台之上，看着六臂金睛猿脸色不善：“金毛猴子，你来做什么？”

六臂金睛猿说：“本座来提醒你一句。那罢战之约，是本座与人族化神立下的，你若敢暗中撕毁，本座第一个饶不了你。”

玄羽蛇冷哼一声：“本座做事，何须向你交代？”

六臂金睛猿说：“你做事是不用向本座交代，可你动人族，便是动本座的约定，本座的约定便动不得。”

玄羽蛇沉默了。它知道这头金毛猴子说到做到，若它真与李太白联手，玄羽蛇讨不了好。它沉吟片刻：“本座明白了。”

六臂金睛猿看了它一眼：“明白便好。”说罢转身走了。

玄羽蛇望着它远去的背影，竖瞳之中满是阴鸷，低声道：“李太白，金毛猴子，本座记下了。”

葫芦山。这一日清晨，李清月找到李太白：“老祖，我想请教一件事。”

李太白说：“你说。”

李清月说：“我的剑法已经练到瓶颈，总觉得差了一层，却又说不清差在哪里。”

李太白说：“你使一剑我看看。”

李清月拔剑凌空一挥，剑光如水倾泻而下，看似柔和，却暗藏凌厉。李太白看了片刻：“你的剑法已有大家风范，可你的剑太规矩了。”

李清月说：“太规矩？”

李太白说：“是。你出剑一板一眼，剑锋所指皆是正途，这是好事，也是束缚。剑道除了规矩，还要有灵光。你需要一场畅快淋漓的战斗，让你的剑忘掉规矩。”

李清月若有所思：“忘掉规矩？”

李太白说：“不是真的忘，是把规矩化入骨髓。使剑时不想规矩，规矩却无处不在，这才是剑道的高境界。”

李清月闭上眼睛站了很久。忽然她睁开眼，眼中亮光一闪，拔剑一剑斩出。那一剑没有招式，没有规矩，只有一道清亮的剑光。剑光所过之处，一片落叶被整整齐齐地分成两半。

李太白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好，这一剑已经有了你自己的剑意。”

李清月收剑，深深一揖：“多谢老祖指点。”

李太白点了点头：“你的剑道天赋在李家年轻一辈中是最高的，好生修行，他日化神有望。”

李清月眼中闪过一丝喜悦：“晚辈定当努力。”

这一日，李清清也来求教。她的剑法凌厉，剑意锋芒毕露。李太白看了她的剑：“你的剑太急。”

李清清说：“急？”

李太白说：“是。你的剑一往无前，这是优点，可也是弱点。遇上真正的高手，你的急便会成为破绽。”

李清清说：“那该怎么办？”

李太白说：“学会收。剑出七分，留三分余力，收放自如，这才是剑。”

李清清点了点头，按李太白所说一剑一剑练了起来。起初她很不习惯，剑出七分总觉得软绵绵的，可练了半日，她渐渐找到了感觉，她的剑多了几分含蓄，也多了几分威胁。

李太白看着她，微微点头，低声道：“李家后辈，皆是可造之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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