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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进攻老城的巴赫-齐列夫斯基战斗群五路并进：赖涅法尔特的7000人攻击正面。得到工兵、保安警察和一个哥萨克营增援的季尔列万格尔旅从维斯瓦河和老城的东南方前进。正西面和西南分别是&ldo;戈林&rdo;师的一部和1个警察连，由刚刚从波斯纳尼步兵学校赶来的1个重迫击炮连提供火力支援。在北方，施密特上校指挥下的第608保安团也徐徐迫近，并在老城周围布置了铁丝网。更为恐怖的是，在古德里安的力助下，这些部队携带着包括&ldo;戈利亚&rdo;遥控爆破坦克、大型火焰喷射器、重型迫击炮和600毫米&ldo;卡尔&rdo;臼炮在内的大批新型武器，打算一劳永逸地毁灭华沙城‐‐既然希特勒已经下令将华沙化为焦土，又何必在乎波兰人的死活？毕竟，占领一片被摧毁的废墟可比攻打严加防御的街道轻松多了。

波兰永不灭亡第十二至第三十一天：老城血战（2）

在这些新式武器中，射程为2公里的重型迫击炮可以一次性发射4发炮弹，炮弹内填充有炸药和nppal（石脑油和椰子油的混合液），命中目标后会剧烈燃烧。&ldo;戈利亚&rdo;遥控坦克全长135米，高度只有60厘米，一次可以装载100公斤炸药。德军在900米距离外以无线电操纵&ldo;戈利亚&rdo;前进，一般的小火器和手榴弹破片根本奈何不了它。在以20公里的时速进抵目标跟前后，&ldo;戈利亚&rdo;携带的炸药被引爆。波军的街垒、反坦克障碍和火力点被无情地破坏，大量人员损失。最多的时候，德军一天同时投入30到50辆&ldo;戈利亚&rdo;，博尔叫苦连天。不过和&ldo;二战&rdo;中最恐怖的炮兵武器之一&ldo;卡尔&rdo;臼炮相比，以上武器还略显小儿科。

1937年，为了对付法国的马奇诺防线，莱茵金属公司接到了设计一种大口径自行臼炮的命令。1940年5月，样车开始进行试验，并以参与开发的卡尔&iddot;贝克将军之名命名为&ldo;卡尔&rdo;。&ldo;卡尔&rdo;最初装备844倍口径600毫米臼炮，但在设计时留出了余地，因此也可换装115倍口径540毫米臼炮，以增大射程。臼炮搭载在由11个负重轮驱动的巨大履带式底盘上，车体重达124吨，由580马力的戴姆勒-奔驰b503-v12柴油机驱动，最大时速只有可怜的10公里。为了操纵这种怪物，需要配备3名军官和110名士兵。

&ldo;卡尔&rdo;的600毫米炮弹重达22吨，炮口初速只有220米秒，但在垂直下落时可以贯穿25米厚的永久混凝土层。每次发射后，都要将抬起的火炮恢复到水平后才能装填，发射速度为5?10分钟发。由于&ldo;卡尔&rdo;射击时震天动地的巨响，德军士兵称之为&ldo;雷神之锤&rdo;。此前，&ldo;卡尔&rdo;唯一一次被用于实战是射击苏联塞瓦斯托波尔的坚固要塞。从8月18日起，它的炮弹也开始落进华沙老城了。

8月11、12日之交，酝酿已久的老城战斗开始了。紧随着装甲部队和重迫击炮的一连串射击，赖涅法尔特的部队以排山倒海之势杀来。德军越过被毁坏的防塞、燃烧中的房屋以及因炮击而产生的瓦砾堆，集中展开战斗。面对德军凶狠的进攻，&ldo;国内军&rdo;喊出了响亮的口号：&ldo;一颗子弹换一个鬼子！&rdo;他们躲藏在街道两旁的住宅里，等敌人靠近时再一齐射击。特别是波兰的狙击手，简直让德军心惊胆战。赖涅法尔特屡次接到报告：有无数波兰妇女藏身在古老的建筑后面，从外面无法察觉的黑暗处开枪射击街道上的德国兵。对前进中的德军部队，她们往往选择射击其军官。特别是&ldo;囚徒部队&rdo;和卡明斯基旅，一旦军官被打死，其余大多作鸟兽散。因此德军的前进十分缓慢，损失相当严重。

波兰永不灭亡第十二至第三十一天：老城血战（3）

8月13日，焦急的博尔将军下令波兰境内的全部&ldo;国内军&rdo;部队，尽快向华沙集结。受伦敦的波兰流亡政府委托，bbc广播了如下命令：&ldo;华沙的战斗旷日持久，我们正与强大的敌军进行殊死搏斗。为拯救首都，必须立即展开反攻。我下令，波兰境内所有齐装满员、具备战斗力的&lso;国内军&rso;部队，立即向首都开进??这些部队不必与华沙周边的敌军纠缠，而是立即突入市内，协助守城部队继续战斗。&rdo;

对困守老城的&ldo;国内军&rdo;来说，人员和装备始终是最紧迫的困难。由于期待中的空投始终不见，博尔只有每天向伦敦发报，反复要求提供反坦克武器、弹药和其他重要物资。而应招到达华沙附近的&ldo;国内军&rdo;部队数量极少，并且只能通过下水道潜入老城。在德军派出辅助部队设置第二道警戒线之后，连这少数部队也无法进入老城包围圈了。

直到8月13日深夜，英国皇家空军借用的美国陆军第8、第9航空队的30架b-17&ldo;空中堡垒&rdo;才从意大利的巴里起飞，对华沙展开了第一次大规模空投行动。由于导航不力，实际到达华沙上空的飞机仅有半数（15架），其中还有3架被德军高射炮击落。落到预定空投地点克拉辛斯基广场的物资数量甚微，但它大大鼓舞了波兰人的士气。一架被击落的&ldo;空中堡垒&rdo;飞行员杰克&iddot;沃伦（他被波兰&ldo;国内军&rdo;搭救）致电皇家空军参谋长休&iddot;特伦查德爵士，如此描述当时的情形：&ldo;波兰人民把英国人当成了他们的解放者。&rdo;

14日深夜，皇家南非空军的26架飞机再度飞临华沙上空，又一次受到波兰人的欢呼迎接。波兰平民们兴高采烈地嚷着：&ldo;看啊！我们的盟友来了，那是英国飞机！&rdo;一架飞机投下了巨大的花环，上面写着：&ldo;献给英勇奋战的华沙军民。&rdo;博尔向伦敦发报：&ldo;奋战中的华沙军民衷心感谢英勇的英国飞行员。承蒙贵国空军的援助，我们可以继续坚持作战。&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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