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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让人看不懂的操作（第1页）

“微臣拜见陛下。”

“微臣叩见陛下。”

夏厚德躬身行礼，而张玄素则是跪下来行礼。

“皇兄、张爱卿，先陪朕一起用早膳。”

夏厚德婉拒:“谢陛下，臣女今早给微臣准备了早膳，臣已经吃过了。”

张玄素也跟着说:“臣跟着世子殿下享受了一次口福，谢陛下赏赐共膳。”

“既然如此，朕不便强求，李德全。”

一旁伺候的老太监上前一步回复:“奴才在。”

夏帝吩咐:“放两把椅子在朕的休息室里，给皇兄和张爱卿坐一旁休息，等朕用完早膳议事。”

“奴才遵命。”

张玄素对老太监低声说了一句:“有劳李公公。”

勤政殿南北宽五丈，东西长二十一丈，中间的主殿长九丈，最中间靠里有一个三尺高的台子，台子上放着一把金色龙椅和金丝楠木制作的龙案，龙案之上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大堆奏折，左边堆放的奏折是右边的三倍。

来此朝议过的大臣都知晓，龙案左边的奏折是待陛下批阅的，右边的是陛下批阅完的。堆积如山的奏折没过几日就会送进宫一批，仅凭皇帝一人自然是看不完的。

在主殿左边有三间三丈长一样规格的小间，是给三名内阁辅政大臣准备的。文官们的奏折会先经过三名内阁辅政大臣做批阅，给出处理意见，最后由夏帝决定是否可行。当然，这些奏折大部分是反映大夏各地民生问题。

像宗正府、廷尉司、御史台、尚书台这些地方的奏折，则是直接呈阅给夏帝，无需经过内阁。至于武将的奏折，与后勤补给相关的一应送到内阁，和战事直接相关的由右军府处理后递交给夏帝决断。

内阁是在建文一朝出现的，三名辅政大臣原由三公担任。可随着三公年事过高，彻夜处理奏折有心无力，三名内阁辅政大臣便成了三公推荐的人选。三公之中，大司马掌军事，御史大夫负责监察百官，大司徒管民生之事。

民生之事最为繁重，因此内阁中大司徒的权重也是最高的，其次是大司马，最次是御史大夫。所以，身为御史大夫的裴瑜怎么会看得起一个从三品的大理寺少卿张玄素。

大司徒还有另一个称呼，丞相，当今丞相是年逾八十的奭嵩，他历经三朝，朝中资历最高的老臣。

剩下最后一间小间在主殿右边，是夏帝临时休憩之所。这间休息室比较简陋，一张床榻，床榻上有张小桌子，夏帝就在这张小桌子上用早膳。床头放着一个三角木架，木架上是一个洗脸的铜盆。除此之外，什么奢华的装饰都没有。

勤政殿是太祖在位时建造的，主殿金椅龙案背后挂着太祖亲笔所题“勤政爱民”四个大字。百官私下评判仁君有一个标准，那就是夏帝每日在勤政殿的时间占比是多少。自古昏君只知贪图享乐，自然不会来勤政殿这种地方处理国家大事。

夏厚德和张玄素坐在一旁看着夏帝用早膳，张玄素如坐针毡，他是第一次享受赐座的待遇，他来汇报工作来过这个小间很多次。

夏厚德问一旁伺候站立的老太监:“李公公，陛下每日吃的早膳都如此朴素吗？”

李德全点头回复:“回禀世子殿下，陛下三年前就这样吃了。”

“皇兄，朕的身体大不如前了，每天起来没什么胃口，就简单对付一下。”

夏厚德望着碗里的稀粥，一小碟酱菜，一个剥好的水煮鸡蛋，还有半个咸鸭蛋，就这些了。相比之下，今早自己在马车上吃的简直是山珍海味。

夏帝补充道:“朕不知道皇兄和张爱卿已经吃过了，还吩咐御膳房做了一桌不错的早膳。李德全，将那些早膳给值房的三位卿家，不要浪费粮食。”

李德全立马跪下:“奴才代三位大人叩谢陛下赏赐。”

三名内阁辅政大臣是十二个时辰全天值守，一共有九人，每三人轮值一次，四个时辰换一次班，不包御膳。

夏厚德等李德全离开后感慨道:“陛下憔悴了很多，还望陛下要保重龙体。”

夏帝看起来比夏厚德还苍老，明明才四十岁左右的年纪，却像个五十岁的小老头，满脸沧桑与劳累。

“国事艰难，朕不敢懈怠。”

张玄素忍不住流下两行老泪，愧疚道:“是臣等无能，令陛下对国事操劳过度。”

“张爱卿不必自责，朝中若能多谢像你这样的官员，朕就心满意足了。朕对京兆尹谋害三皇子一案是有底的，朕相信张爱卿不会培养出这样的下属。”

“臣愧对陛下的期望，没有培养徐飞足够的能力为陛下分忧。”

夏厚德在这时开口:“陛下，微臣已经调查清楚，徐飞并不是此案背后主谋，他是无罪的。”

张玄素立刻递上怀中三份奏章:“陛下，此乃廷尉司、御史台、大理寺的三份结案文书。”

恰好这个时候李德全回来了，他上前接过张玄素手中的三份奏章。

夏帝看了一眼后吩咐老太监:“放朕的桌案右边。”

张玄素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这意味着陛下同意了此案的调查结果。

夏厚德问了一句:“陛下不亲自看看吗？微臣怕处理不妥当，令百官和三皇子不满意。”

“朕相信皇兄，皇兄代表了皇室，百官不敢有意见，稚儿他又怎敢对皇叔不敬。”

夏厚德继续道:“此案的罪魁祸首乃是倭寇，多亏了三司审查，还了徐飞的清白，避免朝堂内斗。臣愿意出三百万军饷给东南抗倭，倭寇如此欺辱我大夏，大夏岂能容忍。”

三百万军饷这个数字让夏帝眼神一亮:“皇兄真的要给三百万军饷供给东南抗倭？朕听闻燕云百姓贫苦……”

张玄素一脸惊讶，他想不明白燕王府怎么拿得出三百万两，还有夏厚德为什么要这样做？

夏厚德打断夏帝:“陛下，燕王府得益于去年朝廷与夷狄人互市的政策，燕云百姓生活大大改善，燕地税收达三百万两之巨。臣已将这批东南抗倭军饷押送进京，三日后就会抵达应天。”

这三百万两白银是与夏厚德一起出发的，只是遇到雨季，道路泥泞，押送队伍行走缓慢，与夏厚德入京队伍脱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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