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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ldo;到重要时刻了。&rdo;龟井从铺位上起来对日下说。

餐车在午夜10点已经中止营业了，再开始营业是明天的早晨。停车两分，上行樱花号列车从广岛站发车。一阵轰响，一列相同的特快列车交错驻过。

龟井提议说：&ldo;我们到3号车厢看看吧。&rdo;

四

也许是从广岛到大阪没有上下车的旅客了吧，乘客都紧闭着窗帘躺在铺位上。餐车也关闭了，即使起来也干不了什么。

龟井和日下走过狭窄的通道，随着摇晃的车身慢慢向3号车走去。除了偶尔能听到窗帘里边一两句交谈之外，只有车轮转动的单调声音。谁也没有遇到，两个人穿过餐车，好容易走到3号车厢。

&ldo;果然象预料的那样。&rdo;龟井很满足地说，&ldo;可是，9号车厢到这里距离相当远。就算最终没遇到什么人，可一名年轻女人穿着睡衣走过这么长的距离，总是让人感到蹊跷。&rdo;

日下想了想说：&ldo;这个嘛，可不可以这样设想。现在天还很冷，佐佐木由纪一定带着大衣。她穿着睡衣来会让人觉得奇怪，使在睡衣外面披上了一件大衣。不用说，那件大衣是让犯人拿走了。&rdo;

&ldo;是呀，要是披件大衣，就合情入理了。那么，咱们到最后尾去看看吧。&rdo;

&ldo;最后尾?不过，她是在这儿被杀的。&rdo;

&ldo;这我知道。我是想调查犯人是从什么地方消失的。犯人将你打昏连同尸体一起消失，可是，特快列车不开窗子，只有门开着。&rdo;

&ldo;运行中连门也不开。&rdo;

&ldo;是的，可是，这趟列车后边有两个门，我想去看看。&rdo;龟井先站起来，向车尾走去。日下也急忙追了上去。

尾车上的乘客们也进入了梦乡，发出轻微的鼾声。顺着过道走去，车厢的最后两侧是乘务员室，中央带小窗的门开着。列车长也睡着了吧。

走到最后的车门，从小窗向外瞧，夜幕里可以清晰地看到白亮的铁轨闪着光伸向远方。

&ldo;这里是列车的最尾端了。&rdo;龟井说。

&ldo;如果打开门，可以将尸体扔到外边去。门锁着呢。&rdo;日下抓住门把手，推一推，又拽了拽之后，对龟井说。

&ldo;当然要锁上了，如果随便开，就要出危险了。&rdo;

&ldo;是的。&rdo;

&ldo;哎呀?&rdo;龟井急忙环视四周，&ldo;车速是不是慢下来了?&rdo;

&ldo;真的，速度是慢了。&rdo;

两个人正说话，乘务员室的门打开了，列车长探出头来：&ldo;有什么事吗?&rdo;列车长和龟井、日下搭话。

&ldo;列车的速度慢了。&rdo;龟井这样一说，列车长掏出怀表看了一眼说：&ldo;差不多要到濑野八的附近了。&rdo;

&ldo;濑野八，什么意思?&rdo;。

&ldo;你们是到东京去的吗?你也许不太知道，山阳本钱的濑野和八本社之间，坡度很大，东边是箱根，西边叫濑野八。是险峻难走的地方。箱根方向凿通了丹那隧道，解决了这一难题，而，这里还是照旧。下行列车是倾坡，没有问题，可上行列车就非常难走了。在这个地方，速度只能慢下来。&rdo;

&ldo;途中停车吗?&rdo;日下问。他想，假如列车在陡坡中行驶，途中停车的话，那时，犯人就会把门打开，扛着尸体跳下去。

列车长笑了：&ldo;不会，现在的机车，马力强。&rdo;

&ldo;这扇门锁着吧?&rdo;龟井指着后部的门说。

&ldo;是的，谁要是恶作剧，掉下去可不得了。&rdo;列车长说。

龟井再一次将脸靠近门的小窗上，眺望着流逝的夜景。四周太黑，这趟列车速度快慢，都感觉不到。从方才开始，速度慢了下来，即便如此，速度也在每小时30公里吧。假如将门打开，抱着成年人的尸体从列车上跳下去，必定跌成重伤。龟田想，列车长很快缩回到乘务员室里去了。

&ldo;犯人从这里仍然无法消失。&rdo;日下叹了口气，&ldo;是呀，即使这个门能打开，只要列车不停，就不可能抱着尸体跳下去。&rdo;

&ldo;这扇门似乎能打开。&rdo;

&ldo;锁看来并不复杂。只要往锁眼里灌满蜡，取下钥匙型复制很简单。问题是在打开之后，不论多么优秀的替身演员也不可能抱着沉重的尸体跳下去。&rdo;

五

在这段时间里，列车越过了濑野八的陡坡，加快了速度。

回到自己的铺位，龟井拿出火车时刻表。濒野是列车从广岛开出的第四站，八本松是第5站，从时间表上看，各站停车的普通电气机车在濑野和八本松之间运行需要11分，特快樱花号通过的时间就更快了，但由于陡坡的关系，大约要花费七八分钟。

&ldo;在这期间，打开最后尾的车门，犯人和尸体一起跳下去，难道没有这种可能吗?&rdo;日下瞟了一眼时刻表说。

龟井笑了：&ldo;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的。在这么黑的夜里，还抱着尸体从奔驰的列车上跳下去，不豁出命来，是做不到的。&rdo;

&ldo;如果设想只将尸体扔出来，怎么样?&rdo;

&ldo;可犯人也消失了。&rdo;

&ldo;虽然是那样，但我没看见犯人的脸，他可以装得若无其事，也许我就无法辨认。&rdo;

&ldo;他不是穿茶白两色的鞋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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