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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ldo;那……你不介意？&rdo;要说她对他有意思，实在太一厢情愿，他感觉不出一点。

&ldo;襄依的工作机会。&rdo;

他不能不苦笑。这是他自作自受，还是该庆幸计策太成功？是他用襄依来对她施压，自己居然忘了。

把他这个案子做好，襄依名气开响，以后便是一线公关了。他把自己和now!当成饵，最后真能钓到眼前这个敏锐的女孩吗？

用钓这个字，感觉实在亵渎这个眼神清明的女孩。

&ldo;你本来一口就拒绝接案，说不适合，我想知道是什么不适合。&rdo;

&ldo;襄依不适合。&rdo;

&ldo;襄依？&rdo;他皱眉。&ldo;她很崇拜你。&rdo;

他眉蹙更紧。&ldo;襄依？我希望她没有误会什么，我真的没有‐‐&rdo;

&ldo;她刚失恋，不适合跟你共事。&rdo;

他明白了，她是在以防万一。&ldo;我会让她清楚明白‐‐&rdo;

她又打断他，&ldo;你有办法让人不喜欢你？&rdo;

他微笑。&ldo;当然有。&rdo;

她很聪明睿智，但此时她的缺乏经验被他看得很清楚。她不知道他到现在还单身是怎么办到的，是吧？

当然，她对他一无所知，而他对自己保证，他会让她熟悉他的一切。

&ldo;我不会让襄依喜欢上我的，&rdo;他说着皱起眉，&ldo;你说她崇拜我，不会已经到喜欢的程度吧？&rdo;

他早就习惯女人看他的眼光，根本是视若未见，也没去注意襄依怎么样。&ldo;难说。&rdo;

&ldo;你很保护你姊。&rdo;

她没回答，彷佛这种问题根本不需要回答。&ldo;既然这样，开会你自己来跟我开，怎么样？&rdo;

她没有回应他的微笑。&ldo;我也不适合。&rdo;

他心一突，她是说……她不适合他？&ldo;你怎么不适合了？&rdo;

他忽然想到-难道……她喜欢女孩子？他完全没想过这个可能性，如果真是这样，他会如何？

&ldo;我没兴趣。&rdo;

她一向简洁的用字，现在他觉得分外不够。&ldo;对什么没兴趣？&rdo;

她皱起眉，好像在思索适当的词汇；他的心提吊着，就怕她的回答是他不想接受、却也无力扭转的那种。

好半晌，她才终于说：&ldo;关系。&rdo;

他小心翼翼地追问：&ldo;关系？你是说爱情？&rdo;

她眉蹙得更紧了，然后慢慢舒开，语气也转为确定：&ldo;没有这种东西。&rdo;他讶然。

&ldo;你为这个情人节专刊想了那么多，却说没有爱情这种东西？&rdo;

&ldo;别人想要，我可以理解。&rdo;

&ldo;那这个别人想要的爱情，是什么东西？&rdo;

&ldo;两人彼此关怀，是友情变成亲情。&rdo;

&ldo;为什么就不能是爱情？友情和亲情也是一种感觉和联系，为什么这两种可以存在，爱情就不行？&rdo;

他的心在跳，他不懂为什么还不熟识她，就能跟她辩这种问题；但她的答案变得很重要，他在乎她的想法，想弄清那颗脑袋里究竟装了些什么东西。

最讽刺的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爱情是什么，也不确定自己真的想要那种近乎浪费时间的东西，他应该和她撃掌乾杯，互称同道人才是，为什么竟希望驳倒她？

&ldo;烧得热烈，终成灰烬。&rdo;

她说得轻而低柔，那双清澄的眼此时不像是孩子的，而像是僧人的，好像能看透浑浊的世事，而自己不被沾染。

他发现自己无法反驳她。他一向为自己的理智自豪，此时却感觉心被扎了一下，无端抗拒起来‐‐

&ldo;你有过实际经验吗？还是纯理论？&rdo;

&ldo;不必死过。&rdo;

他已经渐渐习惯她的说话方式了。她是说不必死过也知道死不是好事，很多事情不必亲身经历也能明白。

&ldo;如果真能烧得热烈，不也很值得吗？&rdo;

&ldo;两败倶伤。&rdo;

他直直看着她。那么柔软的声音，说着那样决绝的话语，像是一种警告，又似一声叹息。

因为她看过襄依失恋受伤吗？&ldo;我可以问一件事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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