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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我领她走回餐厅，我们回到方才的进行到一半的晚餐，&ldo;我在工地里算是最卖力的工人，工头很欣赏我，在生活暂时稳定下后的同时也很清楚自己不想一辈子做这样的劳动工作，可是我并不知道下一步怎样走才好。我连续跟着那建筑工团作了几个工地后，发现自己喜欢学习工程上的事物，于是我决定回学校，白天上工，晚上上课，先将高中课程补上，两年后我申请进入技术学院，修公共处工程的学历，在拿到学历前我又发现自己对建筑结构工程设计很有兴趣，我又继续修结构工程，拿到学位后，我先去结构工程公司当助理，一年后，我认识了老板艾克顿先生的女儿，应该是说她故意来认识我，不要以为我自负，真的是她先主动的。&rdo;

希俐亚深深地看着我许久，最后笑说：&ldo;我相信。&rdo;

&ldo;那时，老琼斯跟我说，你在加州已和一位议员的儿子在一起，我那时想，我们这辈子是没有机会了，想到我（那时）已二十八岁了，真的希望快点有所成绩，我知道，我想证明的事情对他人而言或许很幼稚，但我希望有一天可以回到丹地让大家知道，你们都看错我了！&rdo;

&ldo;你办到了！&rdo;她看着桌面轻轻地说，片刻后慢慢地抬高眼睛看我，好像不惊讶我从老琼斯身上探得她的消息。

&ldo;我和南西交往两个月后，她问我要不要结婚，虽然她老爸不赞成我；因为我是个无名小子，不过南西是个不容易被改变想法的人，她一向会得到她要的，艾克顿先生跟我说，我要她可以，可是我不会从他身上得到任何艾克顿家的财产，坦白说我会想跟兰西结婚是很冲动的，我是这样想，她确实是个对象，我也不讨厌她，如果我挂个艾克顿家女婿的头衔也等于进阶了上流社会，对我的工作是有另项的帮忙，于是我选了个捷径。&rdo;我坦承自己当年的取巧。

希俐亚静静地看我，对此事不发表意见，只问：&ldo;她怎会过世的？&rdo;

&ldo;经过这段婚姻，我认清一件事，不同阶级的人，结婚后能平衡得刚好的都是奇迹，刚开始她认为我的外表让她在朋友间有面子，但我在她眼里从一开始就是个乡下小子，她认为我应该是很好控制的……她喜欢控制人，我不反对她有意见，也不否认她说我是乡下小子，我确实是，可是我不喜欢被控制，结婚后她渐渐发挥她高超的控制欲，我连上班所穿的衣服都一定要按照她当天的心情来安排，有一次，我要去工地验收架构流程，她却硬要我穿她买给我的西装，说我所穿的工作服让她在朋友面前很没面子，总之，生活下来我渐渐发现我们几乎是样样不合，她本来应酬就多，后来就更常不回家，坦白说，就算我对她的感情淡了但总还是夫妻啊！我想挽回婚姻，所以试着去配合她，本质上，她也不是那样坏，好好长谈后我们倒也相处不错了一段时间，直到她怀孕了，她说她不想要，我和艾克顿先生分别要求她生下孩子，我不知道艾克顿先生是怎样说服她的，她最后是答应了，只是从怀孕初期她就开始跟我闹，先是跟我分居；擅自搬到圣地牙哥去，我有工作自然无法追过去，那段时间我只见过她几次，等艾笛娜出生后，她也不太愿意让我看艾笛娜，艾笛娜满三个月后，她打电话来跟说她要离婚，原因是她喜欢的人回来了，我这才知道当初她跟我结婚是为了赌气，你看，这场婚姻里我们都是以很糟糕的心态在面对。&rdo;说完后，有些不知怎样面对希俐亚，我到外面闯天下的内幕并不怎么漂亮。

&ldo;没想到我们在十年前分开后，都是以很糟糕的心情面对感情，我并没有表现的比你好。&rdo;希俐亚干涩地看我一眼，又问了一次，&ldo;她怎会过世的？&rdo;

&ldo;她和她的旧情人一起去东岸坐游艇出游被大雾困住，与另一艘游艇相撞，起火，翻船，两人都走了。我只能说，我真的很庆幸她把艾笛娜留在家里让褓母照顾。&rdo;

我们沉默对望半响，她缓缓地开了口，&ldo;我想亲耳听你说，你当年为何失约？&rdo;

&ldo;希俐亚！&rdo;我迟疑了。

&ldo;这是你欠我的！&rdo;她轻喊！

&ldo;你想，以我们当年的能力一起去西雅图，你上大学，我可能还是跟在旧金山一样只能当个工人，那你要怎么面对你的同学？你的男朋友只是个工人？我不是说当工人不好，但是一个大学女学生跟一个工人在一起？你会被嘲笑的，那我又要怎样才能赚够钱供我们两人生活，供你上大学？&rdo;我试图告诉她我当时考虑的理由。

&ldo;我不需要你供我上大学，你今天一定要告诉我，这是你欠我的！&rdo;她说完的瞬间象是有多事情在她脑子里转动，她以小心又好奇的眼神看我。

我低头，不知要怎样说，虽然当事人已经过世了，但是我该怎样告诉她这残忍的事实？

半响后，&ldo;是我妈妈？&rdo;希俐亚抖颤地问。

事到如今，只能面对了，我点头。

&ldo;我的天啊！她知道你要跟我一起走？怎有可能？我很小心的啊，喔！她去找你？我早就该想到了，她是不是说，如果你跟我去西雅图，她不会替我付生活费和学费，对不对？&rdo;她震惊地捂住嘴。

&ldo;我不得不替她说话，她真的是为了你好，我们是很有可能因为生活产生困难后开始有所摩擦，最后搞到分手，她说的没错，我不能毁了你的前途。&rdo;我走到她椅子边，弯身围住她的肩膀。

我维持这样的动作直到她巍巍颤颤的肩头平息了下来，她抬头问：&ldo;你爲什么回来后一直要找我？&rdo;

我蹲下来和她的眼睛平视，&ldo;因为，我一直忘不了当年一直在图书馆陪我看书，一直鼓励我的女孩，当我发现自己慢慢地喜欢上她后，却因为自卑，不敢大声说出来。现在，我想对那长大了的女孩说，&rdo;我用手顶高她的下巴，&ldo;我是该回来了，我想看看现在的你，当我将工作安顿好准备回来之前，老琼斯跟我说你回来了，我想这一切都来得巧，我成了鳏夫，没有婚姻了，而我很清楚自己一直对其他的女性产生不了深切的感情，那是因为你，从来没有人像你那样真心的对待过我。回来前我就试着找你，虽知你在躲我，我还是无法不去想你，远远看过你几次，天晓得，怎会只是看着你，我的心都像在燃烧一样。冒着会让你讨厌的险，我还是想跟你面对面说我对你的心情。&rdo;

她脸微微地红了起来。

她的脸给我勇气，让我放胆再继续说：&ldo;希俐亚，你还是当年那个愿意陪我说话，鼓励我的女孩吗？你可知道，再次看到你后，我找不出其他字句来形容我的感情，大概只有这句，无论你相信与否，我真的爱你，希俐亚。&rdo;

她露出像见到怪物的模样；微微撅紧眉头，还有点忤愣地望着我。

倾身讨取我们的初吻，她没反对。

13-第十三章希俐亚

珍妮象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放开围住我的双手。

&ldo;怎么了？&rdo;不懂珍妮怎会突然变得如此不自在，两眼左看右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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