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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五美元，还包括早晚两顿的免费饭菜‐‐当然，都是大米粥、四川榨菜之类极简

单的中国饭菜。老板娘是大陆来的，办了这家号称&ldo;西方招待所&rdo;的小旅店，专

门招揽刚到美国、经济比较窘迫的中国人。这两年，吉明的钱包已经略为鼓胀了

一点儿，不过他仍然不改往日的节俭习惯。

饭后无事，吉明便出去闲逛，这儿教堂林立，常常隔一个街区就露出一个教

堂的尖顶。才到美国时，吉明曾为此惊奇过。他想，被这么多教堂所净化了的美

国先人，怎么可能建立起历史上最丑恶的黑奴时代？话说回来，也可能正是由于

教堂的净化，美国人才终于和这些罪恶告别？

他忽然止住脚步。他听到教堂里正在高唱&ldo;哈里路亚&rdo;。这是圣诞颂歌《弥

赛亚》的第二部分《受难与得胜》的结尾曲，是全曲的高潮。哈里路亚！哈里路

亚！气势磅礴的乐声灌进他的心灵……

他的回忆又回到。上帝向他走来，苦核桃似的中国老农的脸膛，上面刻

着真诚的惊愕和痛楚……

第二天，莱斯。马丁再次来到sd大楼。大楼门口被炸坏的门廊已经修复，

崩飞的大理石用生物胶仔细地粘好，精心填补打磨，几乎没留下什么痕迹。不过

马丁还是站在门口凭吊了一番。就在昨天，一辆汽车还在这儿凶猛地燃烧呢。

秘书是位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她礼貌地说，戴斯先生正在恭候，但他天很

忙，请不要超过十分钟时间。马丁笑着说，请放心，十分钟足够了。

戴斯的办公室很气派，面积很大，正面是一排巨大的落地长窗，z市风光尽

收眼底。戴斯先生埋首于一张巨大的楠木办公桌，手不停地挥写着，一边说：

&ldo;请坐，我马上就完。&rdo;

戴斯实在不愿在这个时刻见这位伶牙利齿的记者，肯定这是一次困难的谈话，

但他无法拒绝。这家伙为了一条轰动的新闻，连自己母亲的奸情都敢披露，他不

是那么容易打发的。在戴斯埋首写字时，马丁则怡然坐在对面的转椅上，略带讥

讽地看着戴斯在忙碌‐‐他完全明白这只是一种作派。当戴斯终于停笔时，马丁

笑嘻嘻地说：&ldo;我已经等了三分钟，请问这三分钟可以从会客的十分钟限制中扣

除吗？&rdo;

戴斯一愣，笑道：&ldo;当然。&rdo;他明白自己在第一回合中落了下风。秘书送来

咖啡，然后退出，马丁直截了当地说：&ldo;我已获悉，吉明在行动前，给本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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