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必须用一场“死亡”,来打破眼前这令人窒息的困局。她必须为儿子北堂少彦,埋下一颗向他的生父北堂离复仇的种子!
“母亲。”
北堂少彦已收拾妥当,在宫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他如同幼时那般,自然地跪倒在母亲膝前,将头轻轻枕在她的腿上,声音里带着全然的信赖与难以抑制的喜悦。
“母亲,儿子终于要娶到自己心爱的女子了。您知道吗?这就像一场梦。父皇他突然就为我们赐婚了……儿子真的好开心,这是我有生以来,最快活的一天。”他仰起脸,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母亲,往后我们都会好好的。我和染溪,一定会好好孝顺您。”
听着儿子纯然幸福的絮语,感受着他发自内心的孺慕之情,宸妃方才硬起的心肠,瞬间又如冰雪遇阳,软化下来。可当听到那声充满敬意的“父皇”,想到北堂离那个毁了她一切、双手沾满她族人鲜血的畜生,一阵强烈的恶心与翻涌的杀意几乎要冲破她的胸膛。
她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翻腾的剧烈挣扎,只能用手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头发,那动作温柔依旧,指尖却冰凉一片。
此时的嫣儿终于在花园中找到了昔儿,而昔儿正紧盯着从窗户偷溜出来的楚媚筠。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多言,便默契地一同跟了上去。
“嫣儿,你回来了?”昔儿低声问。
两人一边尾随着目标,一边快速交换着各自探听到的信息。听着嫣儿讲述皇后密谋、北堂弘疯魔、以及那瓶诡异的“桃花醉”,昔儿的心不断下沉,如同坠入冰窟。
原来上一世的今日,竟有如此多的暗流同时涌动,来自不同方向的恶意编织成一张致命的大网。难怪……难怪强如父亲与母亲,最终也……她闭上眼,喉间泛上苦涩,当真是世事弄人,造化无常!
前方的楚媚筠提着裙摆,在府邸深处七绕八绕,最终停在一处极为偏僻、几乎被藤蔓完全覆盖的废弃院落前。她警惕地回头张望,确认无人跟踪后,才轻轻推开那扇早已腐朽、吱呀作响的木门。
门内景象与侯府的极致奢华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荒草没膝,残垣断壁,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草药与腐臭的怪异气味。
“傻狗子,傻狗子?你在不在?我来看你喽。”楚媚筠压着嗓子,对着荒草丛生的院内呼唤,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逗弄。
我与嫣儿面面相觑,皆是一头雾水。这楚媚筠不是应该去设计北堂少彦吗?跑来这鬼地方找什么“狗子”?
不等我们想明白,只听草丛中传来一阵窸窣声响。紧接着,一个黑影猛地从阴暗的角落窜了出来!
那根本不是什么狗,而是一个人!
一个四肢着地、如同野兽般爬行的男人。他浑身衣衫褴褛,几乎不能蔽体,露出下面苍白得不见天日的皮肤,上面布满了新旧交叠的诡异青紫色斑痕与脓疮。长长的、沾满污垢的头发如同枯草般披散下来,完全遮住了他的面容,只能从发丝缝隙间,看到一双空洞无神、却又闪烁着某种野兽般驯服与渴望的眼睛。
他快速爬到楚媚筠脚边,竟真的像一只讨好主人的狗,用头颅和身体极其熟练而又卑微地蹭着她的裙摆和绣鞋,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类似犬类的呜咽声,姿态虔诚而狂热。
楚媚筠对此似乎早已习惯,脸上没有丝毫惊恐,反而带着一种欣赏宠物般的高傲。她从怀中掏出一根油亮的鸡腿,随手丢在男子面前的泥地上,语气施舍:
“狗子,待会儿去帮我办件事。办好了,还有肉吃。”
那趴在地上的“药人”立刻扑向鸡腿,不顾一切地狼吞虎咽起来,啃食间发出嗬嗬的声响,一边疯狂点头,一边用嘶哑扭曲、几乎不似人声的语调含糊回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好……好……药人……听主人的话……听主人的……”
药人?
什么是药人?
我与嫣儿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被剥夺了人格、形同畜生的男子,寒意顺着脊椎爬升。定国侯府内,竟然秘密囚禁、驯养着所谓的“药人”?他们想用他来做什么?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不可告人的秘密?
无数疑问如潮水般涌来,原本就迷雾重重的局势,此刻显得愈发诡谲、复杂,且深不见底。
只见楚媚筠从怀中取出那个精致的玉瓶,连同一张卷起的画像,一并丢在药人脚边的泥地上。她居高临下,用绣鞋的鞋尖轻轻踢了踢那匍匐的身影,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命令与毫不掩饰的鄙夷:
“听着,狗子。把这里面的药,想办法下到这画像上男人的饮食里,或者直接弄到他身上。然后,把他给我带到东暖阁去。”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声音压低了些,“记住,避开所有人,绝不能让人发现你!要是被我爹知道我还偷偷来找你,他非得打死我不可!毕竟……你们几万药人,最后不就只剩下你一个还能喘气儿么?要是让他发现我知道你的存在,我的下场,怕是比你好不到哪里去。”
她说着,嘴角勾起一抹混杂着恐惧与残忍的冷笑,轻轻吐出那个早已被尘封的名字:
“我说得对吧,陆安炀。”
陆安炀?!
这个名字如同最尖锐的冰锥,狠狠刺入昔儿的耳膜,直贯心脏!她记得,大婚之前,季泽安曾带她于祠堂中,恭敬祭拜过陆家那一百四十三尊灵位!其中有一个名字,正是陆安炀——那是母亲陆染溪的嫡亲二哥,是她血脉相连的亲舅舅!
根据族谱记载与长辈所言,他应当早已战死沙场,马革裹尸!是陆家满门忠烈中,光荣的一员!
他怎么会……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定国侯府这肮脏污秽的角落?怎么会变成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被冠以“药人”这等非人的称谓?!
怎么可以……他们怎么敢如此对待我们陆家人?!
一股混杂着极致震惊、滔天愤怒与彻骨心痛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昔儿连日来勉强维持的理智堤坝。今日一天,她目睹了太多前世的隐秘,承受了太多残酷的真相——祖父的无奈,母亲的悲剧,皇室的阴谋,乃至慕白那盘大棋下的众生皆苦……此刻,亲舅舅以如此惨绝人寰的方式出现在眼前,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的魂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视野因奔涌的情绪而模糊扭曲,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巨大的、无声的悲鸣在胸腔里疯狂冲撞,几乎要将她这缕来自未来的魂魄也震得粉碎。
喜欢养父将我送给亲爹做新娘请大家收藏:()养父将我送给亲爹做新娘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九尾妖狐鸣人君 从一人开始闯荡诸天 伦敦没有雨 花苞莓果 [西幻]为了爱情我连大魔王都能打败! 1米78,我的模板是奥尼尔 红楼恶王?朕的六弟太棒了 第七异常调查组 地府拆迁办 全体虫族沦陷热恋中!! 穿书:炮灰她只想修仙 四合院:白莲花傻娥子,我全都要 我靠命运干预系统在刑侦文里当热心市民 小白也可以通关RPG吗 国子监小食摊(美食) 不是故意玩弄阴郁大佬 中医大佬在侦探界杀疯了 吾妹,吾妹 替身炮灰被迫在贵族学院营业 死对头沦为笼中雀后
八世累修,数次遭劫。不忘初心,轮回再修。飞升紫府,非是易事。前程茫茫,飞升即灭。李宏手握不传秘法,苦历八世,勤修精炼。转眼已是最后一生,却仍不忘初衷,一心追求大道飞升。然而飞升不易,稍有不慎飞升即是毁灭...
很简单的一个故事,一个不愿意吃亏的女人,遇到一个从不吃亏的男人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关于网王之你是逃不掉的!你们放过我吧你是逃不掉的!那我可以照单全收吗...
桑玲月年满十五之后,每一年都会分裂出一个新的人格。比如信奉光明神的圣女,又比如沉默寡言的神秘组织人造人,再比如隐藏在都市里的狼人。圣女一心一意传播神音。人造人执着于完成每月的杀人KPI。狼人一到十六号就蒙受野性驱使,展现出惊人的破坏力。这让她平静的好学生生涯充满挑战,渐渐成为同学们口中的怪人,就在桑玲月努力消弭副人格们带来的影响,维持平平无奇的生活时,世界级的灾难降临古怪的老师更换名字的校园,笼罩在浓雾中的城市当生命被清楚地标注出剩余时间,只有不断探索校园之外的城市坐标才能增加存活时长,人群里的异类(桑玲月)在满是异常的世界里,都显得不那么古怪了吧???惨遭迫害的怪物一号二号一零零八号泪如泉涌。哪里不怪了?那明明就是一朵风中摇曳的奇葩。她明明可以靠脑子通关,却偏偏要如失智的野兽一般和怪物正面battle!她多次蛊惑鬼怪信仰光明!不幸上当的鬼怪当场被鉴定为异端,天降圣光而亡。她还是一个打包怪!每一次都会把怪物的尸体切片带走夺笋啦!具备复活能力的怪物都吓哭了!!!围观的同学们双手托举惊掉的下巴,小声嘀咕我承认她很强,但这和她是个蛇精病不冲突。怪物之中流传着一则奇怪的小道消息有一个名叫桑玲月的学生是不能受惊的,不要从水龙头里钻出来,不要黑暗的房间里随意移动物品,不要满地找头。总之,禁止做一切让她猛地一愣,然后性格大变的事一旦她受惊,怪物就会死亡。...
姜生经营者一家小小花店,本想过平静安详的生活。背负仇恨的陆文隽为报复父亲对母亲的不忠和伤害,将与父亲有过关系的每一个女人都玩弄一遍,让父亲颜面无存。这个商业奇才外表英俊非凡却内心狠毒,在他看来姜生凉生的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笑话。他活着的唯一支柱就是恨,他陷害凉生,逼迫姜生签协议嫁给他,否则将置凉生置之死地!...
武道能够通神!云荒大陆,宗门林立,亿万生灵以武为尊武道修士可夺天地造化,纵横逍遥于九天之上。外门弟子宋哲,出身微末之间,资质平凡,却得到无上机缘,从此一飞冲天。一切阴谋诡计,都以实力破之所有宵小奸佞,都被狠狠镇压。纵天地灭而吾不灭,纵星辰陨而吾不陨,纵苍穹破而吾不破。诸天万界,无上神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