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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1页）

&ldo;德恩?&rdo;杰生盯着他。&ldo;我还以为你死了呢。&rdo;

&ldo;托你的福，我还没死。&rdo;

&ldo;不好意思。&rdo;杰生说得十分轻松随意，一边向他伸出手去。

&ldo;当时你要合适的话，我就让你坐救急船回来了。&rdo;

&ldo;你说，你看见我死了，&rdo;奎恩揭他的老底。&ldo;被外星人杀死了。&rdo;

&ldo;噢，那不过是政治需要罢了。&rdo;

杰生耸耸肩。他的微笑还是像以前那样迷人。奎恩终于还是与他握了握手。&ldo;咱们那次冒险行动让我获得了这些。&rdo;他摸摸衣领上的太阳圆盘。&ldo;我明自我欠你，德恩。这个债我想偿还。到我船上去喝两杯吧，咱们好好聊聊。&rdo;

&ldo;谢谢，&rdo;奎恩低声咕哝道。&ldo;要是我真的死了呢‐‐&rdo;

然而，过了一会他又试着从好的一面去看杰生。他已经长大，也许他真的与以前不同了。现在他在科万大厦有权有势，他还会回到太阳那边的。

第二天，奎恩登上太阳科万号，要求与司令见面。一位低级军官让他在主舱等一会儿。他从未见过那么豪华的地方。正当他弯下腰抚摸一张油光水滑、图案新奇的桌面时，他听见杰生和颜悦色的一声招呼，吓得他像做贼一样跳了起来。

&ldo;欢迎你，德恩!&rdo;

杰生动作优雅地冲进屋来，他喜欢这儿微弱的引力。他笑容满面地滑过来跟奎恩握手，然后顺势坐在他们之间那张漂亮的桌子上。

&ldo;硬木做的。&rdo;他冲桌子点点头。&ldo;我猜你在这儿没有见过。来一杯烈性酒，如何?&rdo;

&ldo;行。&rdo;

奎恩尴尬地笑笑，一时百感交集。羡慕也好、敬畏也好、恐惧也好，他是巨头的儿子，住在天空网里面，什么世面都见过。看看他不经意之间表现出的非凡魅力，奎恩只想忘记杰生曾经对他做过的那些坏事。

&ldo;这是我的第一瓶烈性酒，&rdo;他坦言道，&ldo;是一位药剂师用他所谓的饮用酒蒸馏而得的，但我觉得太难喝了。&rdo;

一位服务员把酒端来，奎恩喝了一大口，呛得他直想咳嗽，但拼命忍住了。杰生嘴角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很快又消失了。

&ldo;那咱们就开门见山吧‐‐&rdo;杰生看着他，绿色的眼睛显出狡黠的神情。&ldo;今天我跟老卡本一起，花很多时间讨论了那些激光信号，你认为这些信号有什么意义?&rdo;&ldo;我们遇上了有智力的动物。&rdo;

他说道。&ldo;就像我们曾经抓住的那只。我们寻找他们时，他们也在盯着我们。克雷认为他们并不怀有敌意。但是，他们什么样，想干什么‐‐&rdo;他摇摇头。&ldo;我也说不清楚。&rdo;

&ldo;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rdo;杰生端起酒杯。奎恩看见他的指甲修过，比脸上的太阳标记还要明亮。&ldo;我已下达命令，更换光圈装备，撤消卡本职务，调查外星人的底细。我打算出去确认这些脉冲的发出地。&rdo;

那双绿色眼睛微眯着，直盯着他。

&ldo;想不想去?&rdo;

这一问比烈性酒的作用还要大。

&ldo;考虑一下吧，德恩。离开科多时我不可能把所有人都带上，现在我需要一位核裂变工程师。你朋友乌鲁不想去，他说你去也完全可以，虽然你没有取得过专门的学位。&rdo;杰生向他挪近了一步。

&ldo;如果你还想要太阳标记的话‐‐&rdo;

他的心怦怦直跳，但他还是忍不住摇摇头。

&ldo;算了。&rdo;他轻声说道。&ldo;我已经受够了。&rdo;

&ldo;我给你道过歉了。&rdo;杰生修过的手随意地一挥，仿佛想把内心的不安一把拂去。&ldo;忘记过去吧，小子。那时咱们都是愣头青嘛。

那次的旅行真像玩了回疯狂的绝技。现在这个样子，我想咱们俩人都算运气。&rdo;

&ldo;对你算运气。&rdo;

&ldo;当时我做对了。&rdo;杰生得意地把头发摆到后边。&ldo;现在我想让你分享一点我的运气。&rdo;他勉强挤出一点笑容。&ldo;我记得，那时你想去太阳那边。&rdo;

&ldo;现在‐‐我仍然想去!&rdo;奎恩脱口而出。&ldo;不惜一切代价……

噢，不是一切……&rdo;

&ldo;那就和我呆在飞船上吧。&rdo;杰生闪光的手指指向窗外星空。

&ldo;我们一起去寻找外星人。要是打起来，我们有火箭、导弹，还有激光武器‐‐&rdo;

奎恩心事重重地坐着，一言不发。

&ldo;说话呀，小子。&rdo;杰生又挪近了一步，友好中带点急迫。&ldo;你要是认为我亏待过你，我现在就来补偿。回到科多，我立刻派人给你弄到太阳标记!&rdo;

&ldo;我怎样才能相信你‐‐&rdo;

他脑海中又浮现出小飞船上的那一幕。他在主磁铁燃烧放出的浓烟中被呛得死去活来，杰生却坐着救急船逃开，抛下他一个人等死。想到这儿，他使劲摇了摇头。

杰生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ldo;听着，小子!&rdo;他尖细的声音变得冷漠起来。&ldo;你要是不去，就休想得到太阳标记。我就是下一任巨头，我说了算!&rdo;

&ldo;谢谢‐‐&rdo;奎恩推开桌子，声音一下子沙哑颤抖起来。&ldo;那我更要拒绝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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