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想亲一下。”李盈洲小声说。“嘴……”
“我不想。”兰璔冷淡地说。
李盈洲不说话了,好像也没有不高兴,表情有点恍惚,没从第一次被吸吮奶子的快感中缓过神。过了一会儿他才撇了撇嘴,小声说:“那就算了。”
兰璔吃了一嘴微苦的药味,噙着乳尖缓缓扯起,最后又慢又长地吮了一回,就在李盈洲的颤栗中咬住微微掀起的贴膏边缘,撕了下来。
尽管已经没什么黏性了,李盈洲还是轻轻嘶了一声,安静地喘息着。
随着完全揭掉,还未完全恢复的红肿奶头从乳晕间挺了出来,兰璔把嘴里药布吐到一边,凑近看了看,幽幽的鼻息惹得主人发出一声闷哼。比起昨天乳头盒的可怜模样,已经好了很多,兰璔心说的确太粗暴了,忘了这家伙浪归浪,还是个处子。
不过,很快就不会是了。
兰璔回忆了下显示屏上列出的种种栏目。全做一遍,少年圣人也要变成荡货,这辈子都不可能用同样的姿势走路了。尤其是李盈洲这种,估计给他开过苞,内裤磨磨都会湿一裤子,以后得垫着成人尿垫上学。
兰璔倒没有逼良为倌的特殊爱好。他主要好奇那些“未解锁”到底是什么。至于这送上门的公子哥……
李盈洲这人,其实并不算太糟,但他需要迁就,需要屈从与照顾,被人像王子一样捧在手心哄。很不幸,兰璔对溺爱他人不感兴趣。
他既不好这一口,也不想吻谁。
兰璔一边想着,一边将李盈洲抱起来点,免得他从吧台上栽下去,随即发现对方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浑身软绵绵的了,眼神也不太对。兰璔皱起眉头。两人目光一碰,李盈洲就闪开了,默默地又把衣领自己抓着。
他的动作没有之前的兴奋与羞怯了,显得有点勉强。
……什么变化发生了。那蒸汽般足以扭曲光线的热量,情欲中让人晕眩的麝香味,与心跳声相融的无处不在的愉快喘息……都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心不在焉的李盈洲,默不作声坐在吧台上,两条腿松懈地分开垂下,一副又困惑又迷茫的样子。
兰璔搂着腰,把他抱近了一点。
“怎么了。”他低下头在刚刚露出来、还沾着淡淡药味的乳头上轻吮一下,“疼?”
李盈洲回过神,犹豫片刻,点了点头,含混道:“有点。”随着一个个落在敏感处的轻吻,他的呼吸又渐渐急促起来。兰璔伏在他胸口,抬眼望着他,慢慢伸出舌尖,滑动着用唾液濡湿红肿的乳头。
李盈洲闭上眼,难耐地喘息了一声。
一瞬间,那种沸热的气氛好像又回来了,像是一簇电火花,啪地在潮湿的木头上溅起。兰璔将微微粗糙的舌面压住乳头,来回摩擦舔舐,一手抓着李盈洲腰身,感受他控制不住的扭动。每当舔过五六下,李盈洲喉中挤出尖锐呜咽、情难自已地重新把双腿夹紧的时候,兰璔就将整粒乳肉含住,用高热滚烫的口腔深深吸吮,直到对方腰腹抽搐,含含混混锤他肩膀,求他慢一点,轻一点,再弄就要射了。
“想射就射。”
李盈洲脸颊汗湿,短短的头发都黏在鬓角,乱七八糟地摇着头,明显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我还不想,另一边还没有……”
兰璔一愣,蹙眉笑了。
李盈洲不仅骄矜,而且贪婪。不过,今天兰璔心情不错。
“没关系。”他那水红柔软的舌尖若隐若现,简直有种似人非人的引诱力。再次低下头时,一直没被照料的另一边乳首终于得到关注,被轻轻一咬。“……你今天还回你平时住的地方吗?”
李盈洲胡乱点了点头,不停喘息,被他咬得跟个流出汁水的金苹果一样,甜美到无以复加。兰璔还挺喜欢他这幅样子。他将两侧沾满唾液的软肉都同时拧在指间,狠狠揉搓了一次:
“那就射吧,我能让你射好几次。我会把你的内裤弄得湿透,让你光着腿回去。”
一言以蔽之,李盈洲最终没能光着腿回去。
不如说,他压根儿没能回去。
他可怜的胸口跟被动物啃了一样,但这还不是最糟心的。一整个傍晚,兰璔就跟个本性邪恶的魅魔一样,专跟他的鸡巴过不去:明明自己都伸手进去摸过了,甚至扬言地说要舔他……舔他那儿,结果却不准李盈洲自己碰,也不准他脱裤子。
李盈洲被他吃着初经人事的小奶子射了四五次,全射在内裤里,刚开始还觉得黏腻恶心,后来浓烈的麝香味把整条内裤都浸透了,淫靡无比地透出来,两条腿都流满了,又滑又黏,射出来的东西也不再是精液,而是半透明的淫水。
到最后,他都弄不清自己在用什么地方高潮了。两颗几天前还又小又嫩的乳头被玩的红肿淫荡,时时刻刻争宠似的翘着,哪怕被兰璔垂目看一眼,都会送出一道激动的电流,让李盈洲呜咽求饶,跟盘流心酥酪似的绵软颤抖。
他有些生气兰璔不亲他,但渐渐连那想法都淡出脑海,只剩下能将人烧为灰烬的热流。
不知道去了多少次,兰璔终于让他脱下内裤。昂贵的高级织物已经湿透,拉开时牵出一条条细丝,射空了的阴茎和囊袋软软搭在腿心,和乳首一样已经被彻底玩透——当然,如果兰璔听到这种天真的想法,八成会暗自发笑的。
李盈洲跟被玩坏了似的,一动不动地任他摆弄。
兰璔正面巡视一圈,似乎颇为满意,忽然抓着他脚踝大腿,将他摆弄着翻了个面。李盈洲想要挣扎,才发现浑身酸软无力,一点也动不了,两只膝盖软绵绵地一滑,就向两边分开,狼狈不堪地趴在了吧台上。
台面被他的体温焐热了,贴在充血软烫的乳首上,依旧显得涔凉。
李盈洲哼唧了一声,往下蹭了蹭,腰软绵绵地瘫下去。听到兰璔哼笑了一声,他才回过神自己干了什么,在无数高潮中迷糊的头脑才感到羞赧,想要翻回身。
他潮红的腿心,会阴,臀缝间湿津津却无人照顾的小穴,都赤裸裸地暴露在兰璔的注视下了。在医务室那天他也看到了吧。看到了吗?
“别动。”兰璔说。
他手劲似乎变大了,好像李盈洲在情欲中失掉的力气都跑到他那里去了,死死压住了李盈洲的后腰,让他动弹不得。李盈洲装模做样地不好意思了片刻,也就懒得挣扎了,跟只餍足的绵羊似的迷糊趴着,感觉那双幽灵般的双手在自己腰臀、小腿上徘徊。
两条腿被推得更开了。臀肉微微被扯开,丰满结实的大腿根被用力握住,李盈洲感觉一根手指按住臀心,将敏感穴口轻轻拉开一条小缝,那微妙的触感和空气接触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轻轻呻吟。
一种截然不同的欲望重新在他酸软的下腹搅动起来,让他头脑一片混沌。
直到兰璔浅淡却炙热的呼吸,拂上他的尾椎。
“……啊、”
要被舔了。那个李盈洲每次情动都会湿软刺痛、滴出淫水的地方,从来没有东西插进去过,连褶皱都淡淡浅浅的处子小穴,要被兰璔的舌头侵犯奸淫了。李盈洲忽然想起上次自慰时那无法遏制的幻想,胆怯羞耻的拒绝声哑在了喉咙里。
兰璔不会听的。
就像刚才李盈洲被吮得哭叫喷精时一样,兰璔不受驯服,只会拿他想要的东西,啜饮他难堪淫乱的样子。现在他要弄李盈洲最私密敏感的地方,知道自己不会遭受任何反抗,他的舌头会顶开无力抵抗、柔软谄媚的穴口,随心所欲地侵犯里侧,将处子小穴吃得喷水抽搐、连续高潮,直到主人崩溃求饶也不会停下。
仅仅是这个想法,就让之前兰璔抚摸会阴时留下的灼热指痕又疯狂地燎烧起来。他在兰璔的抓握中剧烈颤抖,说不上是想是怕。
腿间又酸又痛。
“……不要……不要,兰璔,我不能了,我射不出了……真的不行,好累,疼……肚子里疼……”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悔婚后,大小姐日日入梦 褚府小寡妇(产乳,兄弟np) 倾城奴妃,逃跑之后 [快穿]双性美受的性福爱欲之旅 而你仍在远方 诱孀 gl 穿到修仙界后我绑定了吸精系统 岁岁安澜(伪骨) 热潮与冰川[校园1V2] 普拉派之空 灰狼医生的小白兔(1v1高H) 身心残障都比他们懂 一曲狂觞 高级向导每天都很忙(无期迷途all女局/gl) 万魔殿 她在总受文里勤工俭学(abo) 御兽那些年 四季雀歌(gl,纯百,年龄差) 总攻爸爸 未完待续
长不过执念,短不过善变题记她是被捧在手心的局长千金,十六岁时,被一个叫夏梓修的男人甩了,她发誓要把他从脑子里挖的干干净净!再见,她是市中心警察局的半吊子警花,他是黑了A市半边天的赤门老大。听说你把我忘了?他揽住她,语气意味阑珊。恩,渣都不剩。忘得好。他鼓起掌,悠悠道,那之前大厦抢劫的,放火烧停车场的,夜店贩毒的你有线索?诶,可惜你把我忘了大哥,纯粹玩笑啊您别较真。可他确实较了真,用实际行动让她回忆起过往的种种种种,怎么激情怎么来!以后,这是你们大嫂,吃不能比美国总统差,穿不能逊色于英国女王,有事没事还要抓几个流氓地痞,小盗毛贼让你们大嫂提高点业绩。他把她宠上了天,好似他们之间没有十年的空白。待他被拉出水面,独自面对几辆警车,她还是不得已用枪指他你倒卖军火,走私贩毒,杀人放火,十恶不那你还要不要和我在一起?要。他轻笑那就来我身边,从现在起,一人不让我们在一起,我就黑一人,十人不让,我就黑一群,所有人都不让,我就黑了全世界!...
这是一个有关官场和美色的故事,这是一种有关官场和美色的生活。本文讲述了一个在大山区出生的绝世美人赵雪梅,没有背景没有工作,高中毕业后,在社会的大染缸里成为各色人等追逐的猎物。然而猎物却一直梦想着摆脱猎物的命运看她怎样从一个剧团的歌舞伎演变为县规划局局长,看她怎样面对香艳视频引发的官场腐败的巨大地震。在这地震背后,究竟有着怎样活色生香的内幕?她最终又走向何方?精彩故事,敬请关注。...
谢仁旺(邪人王)满月之日便父母双亡,成为孤儿,被艺妓赛貂蝉拾回于风月场所百花楼抚养长大,色赌俱全,后奇遇连连,修的上层武功,天地人三界携美同行,御美无数,逍遥于三界。快活神仙。...
...
武道至尊,各路好汉,多多支持! 书友群3705553(暗黑之源) 二群9118321 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加入!...
4岁的笹岛律被寄宿到埼玉县的亲戚本诚家,5年后却得知父母意外去世。14岁的笹岛律选择离开埼玉县,孤身前往东京都,在杯户中央桥附近结识了17岁的诸伏景光,却被误以为要投湖自尽。18岁的笹岛律以优异的成绩考入警视厅警察学校,却不知来年春天,等待他的却是本文又名笹岛律的马甲生活进入酒厂后我的名字变得越来越多了该怎么办PS本文无CP,伏笔多会努力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