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果兰璔想舔,就得往前俯身,求他挨近一点。
兰璔挑起眉毛。李盈洲笑嘻嘻的望着他,耳朵还红着,一股天真英俊的少年气,得意洋洋地咧开嘴,露出洁白的齿列。
兰璔往前一步,贴住吧台边缘,抓住李盈洲胯骨,往前狠狠一拽。李盈洲惊叫一声,硬起的阴茎一下子撞到他的腰腹上,那两条长腿终于恰到好处地一夹,在兰璔腰上环紧了,脚踝交叠,锁在他腰后。
两人紧紧抱着,兰璔呼吸也有些急促,一手握住他下颌,向旁边掰过去,轻轻在他汗湿的耳垂下吻了吻。李盈洲浑身通了电般颤抖了一下,乖了,拼命搂住他黑发凌乱的头颅,扭着腰将胸脯往他脸颊上蹭:“你舔……”
兰璔一手抱着他,粗暴的在他腰上抓了一把,一手拧住他在台面上挤压得愈发软胀的臀肉。“我没手了。药贴,自己揭开。”他的手几乎融化在那微微发汗的皮肉上。
李盈洲话都听不懂了,被他揉搓得浑身发浪,躲又躲不开,受又受不住,一双结实大腿只剩下汗湿绵软,在兰璔腰间又夹又踢,扭蹭个不停。兰璔被他蹭得烦躁不堪,恨不得直接把他扯下来翻过去,压在吧台上抽肿屁股,塞两根手指进小穴里,让他夹着喷水潮吹。
不急。迟早的事。
“揭开。”兰璔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听话一点,我会让你射到站都站不起来。”
膏药贴是上好的制工,轻薄易撕,因此就算贴上,也能隐隐看到乳晕和乳头的分界,以及奶头微微鼓起的轮廓。
“看着没什么大事。”兰璔观察片刻,评价道。“娇贵。这也值得贴起来?”
“你别对着那儿说话!”李盈洲气急败坏,乳首被一阵阵气流拂过,又酸又痒,撩拨得他要死了,连带着胸口其他地方也敏感起来。他狠狠在兰璔腰上夹了一下,偷偷在他小腹上磨鸡巴。“你快点,兰璔,快点舔……”
“嗯。”兰璔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却扭开头去查看另一边乳头。完全没被开发过的处子乳头又嫩又小,肿起来发春时红润润的,色泽略深的乳晕也微微鼓着。兰璔吹了吹:“这边摸过没有?”
“你自己不知道?!”李盈洲声音打颤,裤子里的阴茎又跳动了一下,流出一股淫水。兰璔啧了一声,往前凑得更近,让自己热乎乎的鼻息全扑在娇嫩淫荡的肉粒上。
“我是问你。那天回教室后,一边肿得不敢碰,另一边又痒得要命……自己又偷偷躲到哪个卫生间里摸了吧。”
“没有。”李盈洲嗫嚅。“我怕也给弄肿了,只摸了下面。”
“你下面可摸的东西倒是不少。”
“就前面,还有中间那里……”
兰璔哧的一声,难得笑了,竟然露出酒窝。李盈洲看得心里怦怦跳,脊梁骨都要化了,差点忍不住跟着笑,就听他说:“李少爷,都‘前面’了,直接说‘后面’不好吗,还是仍旧太粗俗了?”
李盈洲心里那点软和劲儿立刻没了:“不是,不是说那儿,就是……中间那里。就揉了几下……”
兰璔掰开他腿,伸进他裤子里,掌心托着他肿胀的阴茎,用两根手指按了按他酸痛敏感的会阴:“这儿?”
“……!呜!……嗯。”李盈洲轻轻喘息,胡乱点着头。
要不是中间站着个兰璔,他非得夹住人家手臂蹭不可。兰璔的手在摸他最私密敏感的地方,离阴茎和后穴都那么近……光是这么一想,他眼神就茫了,水红柔软的舌头裹着一层唾液,半露不露地在齿列间。
他硬得太厉害,脑子糊成一锅粥,就没听到兰璔说话。兰璔忽然变得格外有耐性,又好声好气地重复了一遍:“那这里也给你舔,怎么样?”
李盈洲呆呆的:“哪儿?”
“这儿。”兰璔又轻轻一按他会阴,激出一声呜咽。紧接着,那两根手指忽然摸索着,向腿心更深处摸去,“……还有这儿。”
李盈洲刚开始还迷迷瞪瞪点头,忽然回过神,猛地一缩,挣扎着把兰璔不规矩的手扯出来,差点从吧台上掉下去。他跟被烙铁烫了似的,私密处留下了兰璔手指的灼痕,一阵阵刺痛难耐,只觉得全身的热血都轰一下冲到了腿心,烫得他坐立不安,绵软欲滴,浑身打颤。
兰璔刚刚说,要舔……要舔……
李盈洲生怕他发疯,整个人挣扎着往后躲:“不行,兰璔,你胡说八道,怎么能舔那儿,多脏啊!”
兰璔被他两巴掌拍在额头上,心想这家伙力气还挺大,一把将他搂回来。“不舔就不舔,你急什么。”看李盈洲实在慌张得可怜,于是抱着腰亲了亲锁骨,托着那两条犹犹豫豫的大腿重新勾回自己腰上。
心想,有得玩了。
装潢简雅的大厅里,传来压抑的喘息声。
两个人挤在吧台边,一坐一站,紧紧缠在一起。兰璔一手随意抚摸着李盈洲汗湿劲瘦的腰背,一手虎口卡着他微微挺起的胸肌,往上推揉。他冷淡柔软的嘴唇贴在那皮肉上,心不在焉地啄吻着。
药膏还贴着,兰璔改了主意,不等李盈洲动手就低下头,但嘴唇蹭来蹭去,就是不碰那儿。另一侧也干渴酥痒地等着,没一会儿,李盈洲就耐不住了。
“兰璔,你是不是耍我?”他气冲冲地咕哝,但两只手还提着衬衫,舍不得躲开。骂完一句,他声音又软了:“你别这样了,我又没惹你,你快弄行不行……”
“坐直。”兰璔拍了他后腰一把。
“嗯。”李盈洲乖乖说,舔了舔嘴唇,懒洋洋地垂下眼,把腰挺进他怀里,让他搂着。“揭掉,揭掉……啊!”
他还没说完,兰璔忽然含住他肿痛的一侧乳首,连乳晕也含了进去。他嘴唇干燥,口腔湿润滚烫,舌头紧紧压在微微鼓起的布片上,瞬间把那粒软肉融化了似的,又慢又深地吮了一下。
李盈洲张大嘴巴,视线猝不及防地飘了上去,腰腿一阵哆嗦,热乎乎的腿心忽然冒出一阵微凉的湿意。兰璔感觉腰上瞬间夹紧了,一把按住李盈洲后背不让他躲,微微摆动头颅,嘴唇来回吮紧,一下下用力吸起来。
屋里暧昧的喘息顿时被呻吟打断,又高又亮。
李盈洲已经松开衣襟,双手插入兰璔发间,不知道是要把他扯开还是按得更紧。兰璔的嘴唇没有片刻离开,不停地变化力道、频率,对着那被药布包裹的淫软奶头又舔又吮,发出轻轻的水声,高温的舌尖和唾液让人正片胸膛都都被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麻痹,似乎连四周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让人头晕目眩,喘不上气。
李盈洲脚踝都锁不住了,两条长腿拼命想蜷起来,折叠的膝盖在兰璔腰身、肋侧来回磨蹭,挣扎个不停,整个人渐渐后仰,被压在吧台上。头顶是精美典雅的观赏吊灯,光晕朦胧,李盈洲一手胡乱摸索着兰璔凌乱的发梢,一手指节被咬在嘴里,呆呆看着。
忽然一阵刺痛:兰璔用力捏起乳肉,对着药布下乳头的位置惩罚似的咬了一口。
“啊!”李盈洲失声大叫,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在内裤里射出一小滩前液。他后面早湿了,随着兰璔吮吸的动作一下下收缩抽搐着,一直痒到小腹深处。
兰璔低声喘息着,抬起头。
他舌头还垂在外面,舌尖上一道淫靡无比的黏丝,连着药布顶端。药布已经变成了深色,完全被唾液浸透了,乳晕顶起,涨成一个连连战栗的小丘。
兰璔冷冷垂眼看着李盈洲,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晶莹的唾液,薄薄的嘴唇有些红肿。
“你再分一次心,就自己滚去厕所解决。”
“没有分心。”李盈洲口舌含混地解释,好像正在射精一样抖着腰,插在兰璔发间的手滑下来,五指张开,放在自己潮红诱人、蜜一般的小腹上。“兰璔,你嘴里好热,舌头好烫。我就是想……”
他瞥了眼自己在猛烈的刺激下轻轻抽搐的乳头,脸颊又热又乱,双眼湿润。
“想亲一下。”李盈洲小声说。“嘴……”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万魔殿 灰狼医生的小白兔(1v1高H) 悔婚后,大小姐日日入梦 [快穿]双性美受的性福爱欲之旅 四季雀歌(gl,纯百,年龄差) 未完待续 身心残障都比他们懂 她在总受文里勤工俭学(abo) 一曲狂觞 穿到修仙界后我绑定了吸精系统 热潮与冰川[校园1V2] 高级向导每天都很忙(无期迷途all女局/gl) 褚府小寡妇(产乳,兄弟np) 普拉派之空 诱孀 gl 御兽那些年 倾城奴妃,逃跑之后 而你仍在远方 岁岁安澜(伪骨) 总攻爸爸
上一世,她是军营女王,所向披靡,让人闻风丧胆,却不料一朝重生在军校,成了人人唾弃的废柴小混混!狂热冷血的灵魂再度重生,要的是铁血狠辣,绝世猖狂!瞧不起她?踩在脚下,一拳又一拳,揍得你们哭爹喊娘!背后坑她?扮猪吃虎,阴招接阴招,黑的你们抱头痛哭!女扮男装,依然可以靠脸迷惑四方,向来冷血桀骜,千洛却被腹黑少将追到崩溃,先是痛骂基佬,然后被逼的跳墙,你个孬种,有种来单挑!好!上校两眼放光,欺身而上直接扑倒!...
她丞相府五小姐,从小无人问津,受尽欺凌,没有一个人来疼惜!当21世纪杀手界兼商界女王的到来,无所不会的她,来到这里,注定了她这一生不再平凡!嫁给傻王爷,如何?她宠他,她爱他,谁敢管?谁敢欺负他一个字死!他要什么她给,即便是这天下,也会夺来给他!他‘傻王爷’,备受欺辱,除了他母妃没有人疼她。她嫁给他,改变了他的一切,万般温柔给了他,究竟他哪里值得她倾尽一切这样对他,也许只有她知道!...
七年征战功成身退他被人嘲笑是充话费送的女婿神帅回归只为让心爱的人过上幸福生活。纵横都市权势滔天谁敢比我更狂?...
十五岁,她因为替代自己娇纵的姐姐而嫁了出去我要带小壹马上离开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可能是因为她潜意识里又怕自己会不经意的陷进去吧这恐怕不行废话,人都在他的地盘上了,他还会就这么轻易的放她走吗?为什么她真佩服自己现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来和他理论就为小壹是我龙家的孩子呃采蓝实在是想不出自己还要怎么去反驳了放你和小壹离开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答应晕,还没知道是什么条件,她就满口应承下来脱衣服还来不及反应,采蓝就被他推倒在大床上...
我的男孩作者黄山山山山山晋江VIP20170205正文完结世人都以为男人都有亚当情结的梦想。然而女人也有。姜静姝就爱上了她的梦,一个由她一手改变创造的男孩。排雷。1女主非处!2男女主年龄相差11PS因为相关规定,把男主年纪改成了18捂脸哭。本文周三入V。感谢大家这么长时间以来的陪伴(鞠躬)内容标签都市情缘天作之合...
带着一份先知先觉穿越到了‘诛仙’的世界,一晃八九年的时间过去了,剧情也终于开始了。利用自身的优势,让普智不忍心杀自己。利用性格的优势,让道玄真人为之钦佩。利用记忆的优势,顺利的呆在祖师祠堂。利用人格的魅力,让万剑一对自己刮目相看。前世今生,无剑无我,白衣似雪,万剑归一。我是万剑一的徒弟,同时也是那个人唯一的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