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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第11章吻

醒的时候像每根骨头被拆过了一遍，身体隐隐作痛，林伊兰蜷在被子里动了下，轻轻吸了口气。

男人走过来，在床边俯瞰着她。

静了半天，林伊兰问出第一句话。&ldo;我睡了多久。&rdo;

&ldo;三天。&rdo;男人提供答案。&ldo;你发高烧。&rdo;

身体仍然无力，不知是药效或生病所致，林伊兰不禁有些烦乱。

&ldo;在想什么？&rdo;

&ldo;休假快结束了……&rdo;她无意识的轻喃，尚未恢复体力的情况下回军队，并不比呆在贫民区里好多少，但逾期不归的结果也不容乐观。

&ldo;你只担心这个？&rdo;

林伊兰回过神。&ldo;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rdo;

男人一言不发，她不知道对方的表情是否该称为不悦。

许久，他再度开口。&ldo;没什么话要问？&rdo;

林伊兰想了一阵。&ldo;我给你惹麻烦了？&rdo;

&ldo;没有。&rdo;

&ldo;医生有没有说我几天能复原？&rdo;

&ldo;七天内体力复原，但连着两次重病，必须调养很长时间。&rdo;

林伊兰略微心不在焉。&ldo;谢谢，我明白了。&rdo;

男人望着她很久，拖过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端起放在一旁的土豆汤。

&ldo;我可以自己喝。&rdo;胳膊一动林伊兰呆了一下，光裸的臂上有多处包扎。暗中摸了一下身体，所有伤全上过药，脚和腿裹得密不透风。逃走时腿脚无力，蹭爬滚各种方法都用过，此时才发现外伤累累，不知在雨水里泡了多久。

&ldo;抱歉，一定费了很多药。&rdo;赤身裸体被包成这样，大概医生全看光了，林伊兰已经懒得去想羞耻之类的问题。

男人的脸色更难看了，沉声命令。&ldo;张嘴。&rdo;

林伊兰很想自己喝，但直觉告诉她最好照办，反正丢脸的事已数不胜数，无所谓再多一次。

直到一碗汤喝完，男人才又开了腔，语气恢复了平静。

&ldo;肖恩的父亲是我的老朋友，死在军队手里，所以肖恩极度仇恨军人，参与了袭击市政厅的行动。那次他严重失血，拖了很久险些送命，用赤龙牙才救下来，是你救了他，对于他冒失莽撞的无礼行为，我替他向你道歉。&rdo;

并不想听，也不觉得有解释的必要，林伊兰靠在枕上点点头。&ldo;我知道了，谢谢。&rdo;

深邃的眼睛盯了很久，让她莫名其妙，不明白哪里又出了错。

他却没有再说，放下碗把椅子稍稍往后退了下，换了个放松的姿势。&ldo;睡吧。&rdo;

林伊兰瞥了眼窗外，天光正亮。

&ldo;在你复原之前我不会离开这个房间，你可以安心休息。&rdo;

她想说什么又忍住了，闭上眼开始努力催眠自己。

睡得太久有点恶心，对方看起来真打算时刻不离，除了她去厕所的时候在檐外站一会，其他时间全在屋子里看书。

林伊兰连坐起来的力量也没有，翻书更不可能，极度乏味之下改数窗外的叶子，数了半晌颓丧的放弃，天冷又下了几天的雨，叶子没剩几片。

&ldo;你很无聊？&rdo;他突然发问。

&ldo;还好。&rdo;

&ldo;这里不是囚牢，你可以说实话。&rdo;男人合上手中的书，淡淡道。&ldo;也可以提问或要求，我视情况而回应，不能提及的会带过，不会怀疑你是否在刺探。&rdo;

林伊兰错愕了片刻，从善如流的发问。&ldo;你在看什么书？&rdo;

他展示了一下封面‐‐一部帝国列为禁书的学者著作。

&ldo;那本书讲什么？&rdo;她一直很好奇。

&ldo;讨论贵族与议会对这个国家意味着什么。&rdo;

很惊悚的内容，足够让著作人上火刑柱。&ldo;你怎样看？&rdo;

&ldo;以前我认为是蛀虫。&rdo;男人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眉梢微扬。&ldo;现在我认为似乎还有些特别的地方，耐人寻味。&rdo;

她避开对方的视线，问出下一个问题。&ldo;对军队的看法？&rdo;

&ldo;平民的敌人，皇帝和议会的走狗，少数贵族提升爵位的捷径。&rdo;

十分精准的概括，林伊兰自嘲的笑笑。&ldo;我的衣服和配枪？&rdo;

&ldo;离开之前由我保管，走的时候还给你。&rdo;

冷场了一阵，他扬起眉。&ldo;没了？&rdo;

她的目光掠过桌上的碗碟。&ldo;土豆汤是谁做的？&rdo;

话题突然跳转，男人怔了一下。&ldo;很难吃？&rdo;

&ldo;也许生土豆味道会更好一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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