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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身上又别的信号。’大圣否认了我的猜想,‘她被改写了,在我分离你们之后没多久。’
我的天啊,这也太复杂了吧!我脑袋要炸了。为了让事情简化一点,我决定先把加尔吸收了。
‘不好办,她可以断开我的共鸣,而你连思维体都没有。’大圣希望我不要鲁莽。
那么加尔的思维体呢?我忽然想到这个问题,似乎思维体已经是一个神级人物的基本配置,没有思维体,就没办法通过共鸣线的方式将对方控制起来。话说···为什么都是通过这些方式啊,没有像战神一样厉害的吗?抛开思维体,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吗?
‘也不是...只是这种方式最快,最直接,也最斯文。’大圣说:‘要不就像我封印加勒斯那样。可你打不了。’
我打不了,谁能打?
肖雨!
可是我目前没办法让肖雨跑来打自己孩子的妈啊...哎呀,真是麻烦...
‘地上不就有一个吗?’大圣咧嘴笑,伸手就进了模型里。
难道?!大发了!
“尼尼,不要想着你可以打赢我。”加尔忽然对我说,接着我看到眼前一个黑点飞来,下意识躲闪了一下,侧头再看那个黑点已经拉成了线!在魔都的时候,别墅里的见过类似的东西,7号说那就是共鸣线。
“这样的方式你或许没办法将我拼合。”我伸出手指,指尖火种瞬间燃烧,化成一张燃烧的巨网,扑向加尔将她包裹在其中。
加尔伸手抓住燃烧的网子,我看到她的手被灼伤,但马上又恢复了,果然有思维体。加尔抓住网子想扯开,可网子将她的手牢牢捆住,她另一只手摸向身后,再出来已经抓着一把形状奇怪的匕首,横着划向业火之网,硬是将火焰切开,这才把手收了回去。
来不及说点什么炫耀,她侧身一滚到了我身后,匕首已经架在了我的脖子下面,另一只手抓住我的头顶,我感到一种强大的压迫感袭来,如同当时在神山下面,我被夺去了身份那一刻。
“该死!”我暗骂,一手抓住脖子下面的刀,让指尖的火种再次燃烧,火将握着匕首的手包裹,逼得加尔不得不松手,但头顶上的手却加大了力气,我马上被压得喘不过气。
就在这个时候,地上张一默翻身跳起,抓起了加尔的手,将她顺势一甩,加尔整个人被甩到了墙角边。
没有了压迫感,我总算可以直起身子呼吸。
不知道为什么,石像明明有刻画披肩和衣服,而张一默的身体醒过来时却是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还好他身材好,有肌肉,要不多狼狈。
见加尔手撑着地面摇起来,张一默双手在空中一靠,如同关上了一扇看不见的门,面前的加尔马上定住不能动了。
“尼尼,你没事吧!”张一默不管被定住的加尔,走过来将我扶起站好,我过去将加尔的外套拔下来丢给他,他将衣服系在腰间,我看着他的双眼冒着金光,他不是张一默,他是大圣。
“你这样做,张一默会有影响吗?”我有些担心。
“不会,先离开这里吧。”他对我说。我犹豫的回头看了眼加尔,我想把她拼合了,就现在。可是这样的想法被大圣看出来,他抓住我的手想阻止我。
我顾不了那么多,如果现在不拼合,之后就没机会了。为了挣脱他拉住我的手,我一手抓住他的脖子将他的脸凑拢,一口吻上去。
这办法很奏效,被吓了一跳的大圣松开我的手,呆呆的站在那里。我趁机跑开到了加尔身边,一手抓着加尔的脑袋,另一手将业火的火种燃烧起来,把我和加尔围绕在里面。
次仁教过我的办法,我还记得,在业火的照耀下,我找到了加尔的共鸣线,将它扯断,将断开的一头握在手里,瞬间,一股非常凶猛的力量自我手中奔向我的大脑,那感觉如同在烈火中尖叫的夜叉,让人害怕。
因为这一点点的害怕,我整个人马上处于弱势,想要找机会反制是不可能的,我只能死死的拽着共鸣线,不让她将我吞噬。
就在我眼前已经满是鲜红一片的时候,一道金光出现将鲜红批斩成两边,一股力道将我拽着从金光中飞驰而过,待到一切平静,我已经恢复了意识。再抬眼看,眼前的加尔已经不在眼前了,不远处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加尔,她傲慢的眼神看着筋疲力尽的我,她的脚下踩着刚才看到的鲜红如血的火焰,手里的匕首滴着血,另一只手的手心也淌着血。
不等我再看另一个人,又是一道金光,化成几个符文,横在加尔面前,她皱眉然后转身离开。直到这时候,我终于再没有力气,昏死过去。
该死!我还是做不到!
在黑暗中,我知道自己还在昏迷,静静的等待着意识的恢复,回想着之前那个模糊的画面,那个从加尔记忆中获得的模糊的画面。我完全不记得有见识过肖雨的能力,也不记得画面中那个站在我和加尔身后的人是谁,但是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曾相识的感觉...“郎艳独绝...”我念出了声,接着我醒了过来。
醒过来之后我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刚才个石像的房间里,而是被张一默...被大圣用那些背包圈成背带,进我框在里面背着走。
“我们要去哪儿?”我扯着他的衣服问。
“你醒了?我们现在要去引蛇出洞。”大圣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往前,从颠簸的情况来看,我们应该是在下楼梯。
“禁闭室呢?”我问,“禁闭室在神庙内,我们不去那里吗?”
“他们或许还找不到那个房间,只是到了之后,我们可能会在那里躲起来,之后,他们就会陆续赶来。”大圣说这话,像是在翻越什么,有很明显的失重感。
“你知道禁闭室在哪里?”我并不感到惊讶,他是大圣,他曾经来过这个世界无数次。
“知道。”大圣回答我。
“为什么要引起他人?”我抓紧背包,虽然自己跳过很多次,但是这样完全不明情况的出现失重感,还是会让我心慌。
“禁闭室其实就在我们刚才呆的那个房间隔壁,但是为了让其他人晚一些到来,我们现在必须到处走动,把我们的信号留在不同的地方,以此混淆。”大圣说着,又到了水里,我感受到水的温度和暖。
“如果是那一间,我知道,那房间里没有火红色的,里面有个大柱子,还有个舌头老长的死人。”我回想着之前自己被困在里面,而门外的人完全不担心的样子,心里一个火快要喷出来。该死!这些混账东西,一点都不紧张我!
“那是你进去的方法错了。”大圣说道这里,用一块蓝色的布将我们自己盖起来,慢慢往前走。感觉就像哈利波特的魔法斗篷。“这布会盖住我们的痕迹,现在我们要回去那个房间了。”
大圣带着我绕了好远的路,最后又回到了那件摆满石像的房间。我从背包里出来,看着眼前的张一默的脸,他离我就那么近,但是双眼却亮着金光。
“丫头,我要休息一下了,剩下的就交给你的张一默吧。”大圣看着我说完这些话,微笑的用手摸了下我头上的叶子。我本以为他马上就会离去,然后张一默就会苏醒,可是事情并不是这样发展的。
大圣摸了我头上的嫩叶子后,表情大变,满脸严肃的看着我问:“你这叶子不是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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