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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每一次她答应得好好的，手都不听话，刚应完就抓住了他的手。他牵到嘴边亲一下，她乖乖地放开了。他从衣柜里找出裤子，套上。她侧躺着，静静欣赏，等他回来，她十分真诚地夸：“你的腿真好看！”“只有腿好看吗？”“都好看！”他满意了，拆开饼干罐，拿曲奇喂给她。她挂在他腰上借点力，坐起来说：“太酥了会掉渣，别把床单弄脏了。”“没事，一会再换干净的就行了。”后半夜才换的，她觉得没必要再折腾，站起来，用嘴叼走他手上那块，抢走罐子，捏一块喂给他。“你买了多少床单？”他往前走两步，随手推开床尾那方向的衣柜，轻描淡写地说：“十来套吧。”上次还跟她说没床单，睡不了客房呢！她已经看到它们了，没有纯色，没有格子，只有动物乐园、太空世界、汽车……最多的就是恐龙，她就是睡了恐龙床单，才想到要给他买霸王龙的。她憋住笑，点t?头认可：“挺好的。”77订餐送到，没有餐桌，只有一个小小的茶几，一人配两个软垫，坐地上吃。他有点懊恼，说：“明天我就去挑桌子。”“这样挺好的。”他在客厅留出大块的空地是为了玩，这样也能吃饭，家里又没有多的人，那就没必要破坏布局。“没关系吗？”“没关系，我不说反话的，你不要多想。留着那边玩车玩滑板还有别的。”他咧嘴乐，因为出了点汗，懒得放筷子，就甩头让头发往后扬，她抓着筷子，停下来笑。“上中学的时候，有些男同学就喜欢这样，可能他们觉得这样很酷帅。”“精神小伙，在下曾经是其中一员。”为了证明自己是经典中的经典，接连三甩，再加一个抹头和邪魅一笑，油腻到顶。她放下筷子大笑，扯了纸擦嘴，然后点评：“你长这么好看，干什么都是合理的，不过要控制下甩头的频率。”那是不堪回首的傻逼岁月，他自己都觉得好笑。她已经吃好了，拖着坐垫靠近，挨着他喝果汁。他吃得很香，又勾起了她的食欲，看着那份没铁板的铁板牛肉说：“想吃个牛肉。”他夹过来喂给她，自己吃两口饭，又喂她吃一口。她习惯了吃七八分饱，这样接连被喂食，打了个久违的饱嗝。他停手，凑过来亲个嘴，再继续收拾餐盒。吃饭之前，他接了周牧打来的电话，聊了两三分钟，一句玩笑也没开。她猜是有重要的事，就说：“去店里走走吧？想过去看看表。”“好，那等下回来睡午觉。”她跟着他一起丢完了垃圾，听他说到“午觉”就忍不住伸了个懒腰。他跟在后面，帮她整理衣摆，她看着门口的穿鞋镜，喊他：“别动，你看镜子。”他只看一眼就明白了。这个位置，这个打光，还有他们的穿着，组成了一个完美的镜头感：两人都在发光，因为穿得简单，都是衬衣系在牛仔裤里，都有烫发，有点老港片的感觉，复古又好看。这样的画面必须留下来。她提醒：“拿手机。”两人的手机都没在手里。他垂头记脚下坐标，怕有误差，干脆把鞋留下占位，提醒她：“你别动，我马上来。”他拿到手机，分毫不差地站回来，然后……“怎么拍？”拍镜子不对，自拍也不对。于是又去找自拍杆，拍了几次，感觉效果都不如镜子里的好。“算了。”“别急，有办法的。”他安抚完，马上打电话摇人。一起当木头人原地等待，一起傻笑。胖子带着相机，气喘吁吁赶来，身体完全贴在镜子上，寻找最佳角度给他们拍完。客户一说满意，他又赶紧回去看店。虽然这样使唤朋友有点不厚道，但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感觉很值。元麓说：“你帮我跟他说一声，下周六我请他吃饭。”“没事，我以前经常请他们的。”“好吧。你发给我。”照片一传到手机，他立刻用它换头像，她也想这样做。“去洗一张大的，挂家里？”她只犹豫了一秒，点头说：“好！”二奢店不远处就有大的摄影店，接待以为是婚纱大单，热情得不得了，听到只是洗照片，马上建议去隔壁的图文店。薛逸璞左右环顾，没动，指着柜台上的宣传单说：“你们是专业的，帮我弄好点呗。”“这个……现在是婚纱照旺季，修片师手里都有单，可能要等很久。”后方样品间走出来一个小姐姐，迎上来，笑着说：“我有空，辛苦到这边来登记一下。尺寸有没有想法？这里有照片墙，每个尺寸都有，看看实物，感受一下大小再决定吧？”“好。”一面墙是个人写真，一面是婚纱照。他很快挑好了尺寸：最大的，回头见她对着一张结婚照出神，马上问：“这个是什么系列，什么时间有空拍？”元麓回神，指着上面的绿植说：“是图书馆外面。”“喜欢吗，我们也拍这种？”她反问：“要拍吗？”“你喜欢这样的，那我们就拍，不喜欢拍这种套模式的，那碰上什么拍什么，就像今天这样。对了，你……”他转头看向接待，问，“你会不会拍照，接不接外派？找你个人合作，周六，半天，不出城。”接待小声答：“可以的，加个微信吧，方便联系。”“麓麓，能加吗？”这语气，配上这怂表情……她忍着笑给许可：“行。”他加完好友，不希望被放鸽子，马上转账两千，备注：星期六上午三小时摄影。那位接收了，回复：一定到。照片打印的事也说定了，她保证会尽快安排，周六前能好。一离开摄影店，他马上问：“星期六去滑雪好不好？”“好啊。米色的滑雪服是我的，对不对？”“是的。那里的衣服太多人穿，不卫生。”“好。下午带我去打球吧？”“啊？”“不是有朋友邀你打篮球吗？我想看你打球。”“好！”他把人拉近点，用胳膊揽住她暂停行走，垂头说，“但是要先睡完午觉再去。”这一次，她听明白了，不敢看他，垂头说：“年轻人，要注意身体！”他哈哈笑，说：“睡午觉就是养生啊！”比脸皮厚薄，她得乖乖认输，忍着笑催：“快走吧。”“是得快点，抓紧时间回去睡午觉。”周牧找他，是劳力士那边要放表专柜只展示热门款，很难买到现货，你说想买，他就让你先登记。代理商公价七折左右拿货，然后超公价将冷门热门款夹杂着放给二手表商，直接收钱。绿水鬼八万四，能溢价到十几万。了。专柜价通常是摆设，不过每年1月都有一次的涨价，还是会影响年底的实际成交价。涨是肯定要涨的，但现在的行情称得上一泻千里，把表囤在手里，是赚是亏，谁也摸不准。代理商放表，好处是能拿到专柜不肯卖的热门款，坏处是不能自己选，会搭售一些冷门款。一次拿货，最少也要过百万，他得好好考虑。她想回避，留他和周牧单独商量，他及时拉住她，顺口解释：“现在价格掉得很厉害，我戴过的那块黑冰糖，当时四十万卖了，现在的行情是三十五六。”这才几个月，掉了这么多。“我不懂这个，你们拿主意。”他抓着她的手，眼睛看着周牧，说：“拿吧。按往年的尿性，12月又不会放表，亏就亏，开个店，总不能什么都没有。”周牧叹气，说：“星期五你来直播间拉一下人气，行情真的冷。今天特意看了下，蛇头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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