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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故事（第1页）

如果是按照苏瑜前世的一些观点分析，就能知道，在如今的顺与罗刹，两方都遇到了一个名为敌国壁垒的瓶颈之中。

双方在没能进入蒸汽时代，没能发明出火车铁轨等新的事物的时候，对于帝国这广袤的国土来说，距离就是它统治的最大障碍。

如顺朝一般，再想向边境地区扩展，受到的阻力包括但不限于政令传达问题，边境驻防后勤消耗问题，地理环境气候条件恶劣问题以及同周边国家睦邻关系问题。

如今的世界，是一个大发现大开发的世界，虽然在新大陆，如南北美洲，地广人稀，除了外来者与本土土着之间的冲突之外，那些地区的国家领土扩张就只有艰苦奋斗这一条做好了就成。

而被人类早已经开发了几千年的欧亚大陆，国家之繁多，宗教信仰之复杂，人口之稠密，都到了一个巅峰的阶段。

国与国之间的地盘早就被划分好了，在夹缝之间求生存的游牧民族也很快将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地，因此各国之间的边境之间爆发冲突将成为常态。

一如罗刹自极西之地起家，因为泰西之地南边早就已经有了国家，有了自己的宗教信仰，罗刹南下不得，只能向荒无人烟的东方拓土万里，直至极东之地的海岸才能阻拦他们的脚步。

而当他们试图在远东向南扩张的时候却发现南方同样是一片肥沃温和富庶的土地，早已经如泰西之地一样已经有了主人，因此双方之间的冲突在所难免。

而顺朝也是如此，在这片土地兜兜转转了几千年，能种地的地方基本都已经拿到手了，只是北边荒无人烟而又寒冷，西边天堑阻隔难以跨越，南边雨林密布虫蛇毒障遍地，东边一望无际的大海让人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这样的情况下，向外拓展真是阻碍重重，如果不是泰西之地的船只来到南边，如果不是北边罗刹虎视眈眈，顺朝还真不知道泰西那群家伙的航海技术竟然已经如此先进，北边那群蛮子竟然如此可恨。

可以说，罗刹扩张困难是因为人手不够，再加上有一个强大的帝国在阻拦它，而顺朝扩张困难，是因为周边都是天堑，扩张成本太高昂，而如果向南方扩张，南方又太过毒热，并且最主要的是南方的小国基本上都是顺朝蕃属国，人家认你大顺为亲爹了，你总不能给人家基业给夺了吧，这岂是大国的作风与担当？

“此次的事情，还望您帮我通报给本地官府，即便不能为那些人报仇雪恨，可收敛尸骨总该做到。”

王伯哈哈一笑：“你先放心养伤，告诉我事发的地点就足够了，剩下的我会派人去办妥当，还有，你别看我年岁大，你且称我一声王叔就行了。”

燕风不禁问道：“敢问王叔年岁几何？”

“看你也有四十几岁，我于你正如你于我家小姐，我今年六十有七岁咯！”

燕风心里默默盘算一下，自己今年四十三岁，王叔六十七，比自己大二十多岁，管他叫王叔没问题，那么一旁的这个孙氏的小姐恐怕也不超二十四岁。

只是燕风一打眼就能看出来对方非为人妇，也就是说还未曾成亲，奇怪，这孙氏他也听过，燕龙府的富商之族，经商为生，她到现在还未被家中送给哪个大官当妻子或者小妾，恐怕除了长辈宠爱，她自身也得有些本事吧，算了，管她那么多呢，只要别像先前那样缠着他问一些很尴尬的问题就行。

在问清楚燕风那个村庄的位置之后，王伯就先推门告辞了，只留下了孙明月和躺在床上的燕风面面相觑。

“那个…”

孙明月支支吾吾的，仿佛有什么事情羞于说出口一样，搞得燕风心中也是尴尬的紧，不知道她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那个…燕大侠，你可以给我讲一讲你年轻时经历的事儿吗？我对这种江湖中的事情很感兴趣，以前还是从书中才能看到的，没想到现在能碰到本人，我是真的挺意外也很开心的！”

不是吧…！

咱们能不能别提书的事儿，燕风虽然四十多岁了，可人感到尴尬的时候是不分年龄的，而他燕风更是如此，成熟那只是他的外表，其实内里他依旧是那颗炽热的少年的心，不然也做不出热血上涌去一个人挑对面成队的持枪士兵了。

孙明月这么热情属实让他感觉到了既苦恼又尴尬，他怎么知道是谁，是那个该死的写书的将他的事迹经过加工整理写进了书中，他根本不知道啊！

孙明月看燕风苦恼的表情，脸上也微微泛红，这样对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来说，她的举动确实有些太过于热情了，的确是不合适，于是她连忙又说道：“啊，抱歉抱歉，你我初次相识，我的举措确实有些不太合适，还有你现在身上还有伤，也确实不适合打扰你。”

“那，就等再过一些时日可以吗？”

燕风看着孙明月那副渴望听到他讲故事的表情，心中不禁有些无奈，只能说道：“为报答小姐与王叔救命的恩情，在下自然愿意给孙小姐讲一讲当年我经历过的事情。”

“只是…”

“只是什么？”孙明月眨了眨眼睛。

“只是江湖中的事情并不是小说中描述的那番儿女情长，快意恩仇。”

“有些事情，也会很无趣，甚至打破你心中的想象。”

“孙小姐你…还想听吗？”

燕风注视着孙明月的双眼，孙明月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是她转念一想，这又有什么不敢听的呢，难不成还能比志怪小说里的那些食人心肝的鬼怪还可怕？

其实并没有，只是会比较失望而已，江湖本来就不是一个人的江湖，而是一群人的江湖，江湖的存在也离不开朝廷的存在。

可以这么说吧，在顺朝，如果不是国土面积太过于广袤，官府人手有些不够，天涯海角的通缉，追凶，治安，办案都需要人手，那么一但朝廷不需要江湖的存在，那么只要禁令一出，江湖瞬间就要萎缩下去。

有些时候官方不方便的事情，偏文一点的就交给地方的世家大族做，偏武一点的就交给这些江湖中人来做。

说白了江湖的存在不过是官府养的蛊，一副手套罢了，这里面挣扎的人，基本上都渴望被诏安，被纳入体系之内，比如说能进入稽卫司，那就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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