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特别的是,他的内心没有一丝伪装,我对自己的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这个人真的表里如一,我探不出阴暗的色彩。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下我没法当场发作。闷油瓶和我此时可以说达到了心有灵犀的境界,我当然知道闷油瓶的建议是静观其变。所以我暂时没有给张海藻什么脸色看,默默地上了车,看看他还有什么花招。坐进去以后,小满哥也跳上来,坐在座位上,把我挤在它与闷油瓶之间。副驾驶座上仍然堆着两大袋橘子,不过数量显然少了许多。张海藻顾着开车,没看到有只狗,道:“那些橘子我已经吃掉了九个,我本来告诉自己,如果吃到二十个的时候你们还没出来,我就联系队伍来搜山。”我们那时在秦岭里命悬一线,这家伙就在车里剥橘子皮,竟然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两只手,被青铜树枝刮蹭的伤口几乎痊愈,留下淡淡的疤痕,自愈速度果然惊人。我冷淡地道:“你买那么多,不怕没吃完就烂了?”“我等在外面,怕自己焦虑,吃东西可以有效地减缓焦虑感……”张海藻一回头,正好和小满哥看了个对眼。小满哥提不起兴致地看着他,他愣得都忘了打方向盘,所幸在发生车祸前及时把车开上正路。“什么家伙,一只狗?”他感叹道:“你想出来的东西真特殊。”他说这是“想出来的东西”?我应该没有听错,张海藻知道这只狗的来历,是来自于我的思想。这一次,闷油瓶主动问张海藻:“你是怎么出来的?”闷油瓶一向惜字如金,不可能只问这种无聊的问题。张海藻再不靠谱,也是个姓张的,马上听出了弦外之音,正襟危坐,“我操就是了,不是,我遭,那个,我扎凹……”“你快招。”我看着他。“我招我招,你们不要生气,反正现在也没出事啊。”我准备好接受他的长篇大论,张海藻却竟总结得十分精炼。他道:“前提条件是,你和族长不能知道真相,这样才看得到你潜力的极限在哪里。青铜树虽说邪门,又不会夺人性命。”我心道放屁,如此凶险的地方,差一点搭进整条命。张海藻不仅站着说话不腰疼,反而哀声埋怨道:“这年头跑外勤的太辛苦了,我既要把蛇王的费洛蒙取出来,又要想办法逼你一个人面对青铜树。哦,回去以后还要写记录存档。上头的这两个要求,我想了半天才知道怎么做。”我们思考的东西完全不在同一个层面上,我倍感无奈,问道:“你知不知道有一种蛇,会钻进人的身体里?”“什么?”张海藻道:“你们怎么一个个的都话里有话?”我摊开来跟他讲,“青铜树周围并不安全……”闷油瓶用眼神制止了我,淡淡道:“黑飞子的存在不是每一个人都知道。”张海藻如蒙大赦,对我道:“大哥,有什么不满意的向我们高层反映,我就一跑外勤的。”听那口吻,就算是别有居心也不会坦白,更不会回答我的疑虑。那些敏感的张家话题,看来还是要和闷油瓶私下商量。我心想不妨问问那个他亲口承认的话题,道:“你把我丢在青铜树下,怎么能保证我所想的东西?”“想什么都不要紧,”张海藻随意道:“反正又不会出现原子弹。”我心道这个可不一定,“如果凭空出现了一个人,你们如何承担后果?进行人道毁灭吗?”张海藻不以为意,“太夸张了,你放心,我们有数,那棵树没那么恐怖。”我心中最纠结的问题莫过于,当年老痒对自身的物质化,是真实情况还是铜铃制造出的幻觉?那场虚实结合的实验里,荒诞的线索也许同样是现实。闷油瓶和他的族人在这件事上似乎持有两种立场,他们内部就存在隔阂,恐怕只有找到真正的策划人我才能解开心结。假如不存在车总这号人物,今天会发生什么?我挠着小满哥的脖子,心说会出现第二个自己吗?会不会真的一发不可收拾?不了,这种念头还是早点打消为好,我用张海藻的解释来安慰自己。我把鸡肉干喂给小满哥吃,它嚼得嘎嘣响,吃完又满脸期待。这狗的眼睛像会说话似的,意图都写在目光里。更有可能因为它是我儿子,有种天然的默契。小满哥终究是条狗,直勾勾地盯着我手里的零食。我又给它喂了个,顺便自己尝了尝,感觉车总的手艺并没达到极高的水准,小满哥却吃得非常开心。我自己从没养过狗,以前听别人说不仅要宠着,管教也少不了。不过小满哥应该不需要我劳神费力,我只想磨一磨它又懒又傲的脾气,明明是条狗,活出了猫的感觉。若是一味好吃好喝伺候它,我在家中的地位就不保了。闷油瓶把什么东西交到了我手里,我一看,不太好意思地收了起来。这手串的意义,如今和定情信物差不多。夏天穿着短袖衣物,遮不住,我们俩要是戴着,未免太露骨了。闷油瓶轻声道:“交换过了,这是我的那串。”我不禁看他一眼,没想到这么会玩浪漫。他很认真地解释说:“上面有我的味道。”“你居然有这种癖好……”我越说越小声,都不知道该看向哪里。闷油瓶紧挨着我,道:“小满哥一直跟在你身边,万一你发生了什么事,它闻一下气味后就能找到我。”我恍然大悟。比如像在秦岭里莫名失去了意识的维系,或者失去行动力不能逃离,又或是被困在什么地方,小满哥就能出去找外援。不得不佩服闷油瓶考虑得如此周详,我要向他学的,其实还有很多。我想了想道:“不用费事,真出了意外,打你手机不就行了?不过你那号码经常关机,以后养成经常开机的习惯,毕竟活在现代。”“用不惯。”他道:“什么事情都要以防万一。”我心说终于知道教他什么了,“朋友圈点赞总会的吧?”我拍了下前面驾驶座的椅背,“你们族长的手机是谁买的?”张海藻道:“我。我有时也负责通讯设备的维修和更新……最会玩手机的就是我了。”“有套餐吗?”我问。张海藻老实道:“没多少流量,族长又不上网。”我对闷油瓶伸出手,“手机拿来。”闷油瓶这下被我克得死死的,把东西交了出来。我打开信息界面,尚未想起包流量的官方号码是什么,一眼就看到他和二叔的信息对话。界面停留在之前的最后一条,之后便没有任何联络。我点进联系人一看,闷油瓶竟然把二叔拉黑了。“你还懂黑名单?”我抬头看向闷油瓶。他没有回答,而是道:“你家里人可能已经知道,你又跟着我做那些事了。”二叔没有联系我,是允许了吗?我突然想到,车总之前问过我的家人,二叔不知道我的行踪。如果二叔想通了,放任不管,这倒是我最乐意看到的局面,但恐怕没那么简单。我问闷油瓶:“你怎么又不理他了?你们不是一心把我押回杭州吗?”我这话有一点赌气的成分,闷油瓶看着我,凑到耳边淡淡道:“我想了很久,还是要在你身边,这样最安心。”他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样的话,我简直没法招架。经历了一番无比麻烦的折腾后,我们终究变成一根绳上的蚂蚱。我低下头拿着手机给他办流量,说道:“我也是。”张海藻作为司机一直被我们当成空气,忽然开口:“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他举起自己的手机,上面有条长长的信息,“你刚才是不是说,有种蛇能钻进人的身体里?”一听就出事了,我问:“你们的队伍遇到了什么?”张海藻道:“不是遇到了什么,是把别人的妹妹给弄死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魔王大人在你背后+番外 (瓶邪同人)【沙海】无稽 喵师弟 反派过分邪魅(穿书)+番外 何妨吟柳且徐行 短篇小文 你们拜堂我飞升+番外 富贵娇气包[种田]+番外 替身跑后他们追来了 【瓶邪架空】别说鬼话+后传 暮春雨夜 请君入眠 夫人假死后,贺少他疯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和我圆房了! 继承古董店的我成了大富豪 千亿总裁的落跑灰姑娘 论一只吃货的腹黑修养+番外 无人之境(悬疑 强取豪夺) 冰川【CP完结】 常满与阿朱
她是他的全部世界主属性痴汉公告各位小天使们,痴念于本周二(18号)入V,入ampgt...
海蓝星大陆,宗门千万,强者林立。澎湃热血的战斗,天才与天才之间的顶级碰撞,仗一柄长剑,就此笑傲江湖,独步天下,剑锋所指,群雄束手,众生参拜!征袍漫卷南岩下,青锋三尺笑红尘。...
穿越到古代成为安阳县主,谢柠柠手握一张张好牌,还有一个从小定亲的未婚夫!未婚夫甚至长得和前世心上人一模一样。真好。不料对方竟然把她当成了替身,心中另有所爱!好在她也只把他当替身!只是让安阳县主谢柠柠没想到的是,她这位表面上世人称赞的未婚夫傅廷钦私底是这样?一脸阴狠抓了人就杀。杀了不行还挖眼。身边的人一个不听话直接鞭打丢出去喂狗。怕了,怕了!她还是一个三观正的人,想到了退婚,谁知道对方竟然不退婚,好不容易退了婚,对方却恨上了她。转身嫁了人,才两年,傅家造反,阴狠偏执的傅廷钦一跃成了太子高高在上?全家下了大狱...
医学世家的鬼才大小姐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因为实验室爆炸穿越到一个陌生的世界,接一把烂的不能再烂的牌,风光不再,一朝醒来从鬼才变成了废柴,身穿嫁衣被人欺辱,还差点嫁给了河神。好吧,张暖耸耸肩,表示不在意,只要能活着就行,可是谁来告诉她这具珠圆玉润的青嫩身躯为什么是她的?捏捏脸上的肥肉,她欲哭无泪,也罢,当个扮猪吃老虎的小萝莉也不错,契约神兽,收服神剑,与毒仙宗宗主结拜,与精灵王喝酒谈理想,官家子弟是她的徒弟,皇子世子是她的跟班明明身边美色环绕,为何一朵桃花都不开?直到某天花轿抬到了门前,某人顶着一张倾世容颜,笑的魅惑娘子,本王力压群芳。...
女子清凉的说道我不是那种女人,支票你拿走。。六年后上官慕言看着依偎在霍奕辰怀里的她和那对儿女,咬牙的说道夏晓七!你有种。总裁,DNA确定小少爷是您的,小小姐是杜总裁的。助手拿着一份DNA亲子鉴定报告。他汗颜,夏小姐怎么会在同一年里生出一个总裁的儿子,一个杜文昊的女儿呢?...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通关吧,主角!文案本文强强,前期相杀无爱,后期携手通关,又名主角之路,两个主角的游戏薛阳死了,才发现自己所存在的世界不过是别人游戏中的一个副本,阴错阳差,他成了这个游戏中的又一个主角据说这游戏乃是无所不能的主脑所创,名为主角之路。玩家只要通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