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头到脚,周围那些石头表面粗糙凹凸,仿佛这甬道只是开凿出来用作通行,简单粗暴,甚至还很原始。与上面那个工程比起来,手笔十分敷衍。途中又看到一些二次开凿的痕迹,不知道是想拓宽还是挖出什么东西,致使甬道的形状好像被狗啃过一样。不过重点都不在于此,我研究了一下这石壁的材质,由于开凿而留下了乱七八糟的纹路,但是它本质上是一种我见过的“石头”。这种材料经过不同的凿刻,表面的粗糙度不同,光照下的光泽也就有所不同。它的颜色是非常深的,乃至于接近黑色。我想了想,遇到它的次数还不算少,以往每次产生什么奇怪的新情况,总是伴随这石材的出现。一两次兴许是巧合,多次下来就不得不让人起疑,是不是那些事情的根源就在这里?但是这么大批的石头,占据了岩洞的所有空间,还是第一次见,以前遇见的更像分离出来的部分。这样的规模,在我所见过的地方里,唯一能匹敌的可能只有秦岭那棵巨树。想到这,我心中一动,莫非真的是同种材质吗?秦岭里的树是青黑色的,所以一直觉得是青铜,不作他想。我看了看闷油瓶,他也觉得这个不简单,一手撑在洞壁上,显然想到了很多。往深处行进,开凿的程度越来越大,甬道也随之扩宽。渐渐地,地上显出一道凹痕,不太明显,笔直地不断向前延伸,似乎是车轱辘碾出来的辙印。但是我又照了另一侧,并没有这样的印子。我想当然觉得车辙应成双出现,转念一想,独轮车也不是不可以。这地方的存在本就十分突兀,再来辆什么车,岂不是更匪夷所思了?小满哥的反应表现得很奇怪,就好像又不服管束似的。我和闷油瓶对视一眼,心知这地方诸多古怪,怕是有东西刺激到它了,接下来会出现什么,谁都不能保证。于是我停下来,让我儿子待在原地不许动。它也知晓我的意图,听到命令后乖乖坐了下来,我俩在它的目送下继续前进。眼前似乎看到了尽头。手电的强光照出个模糊的轮廓,我眯着眼睛一瞧,视野远处像是一户人家的房子。之所以给我这样的印象,是因为一看就又小又简单。我有点神经质地回头看了看自己来时的路,以确认一下,这个与周遭环境脱节的东西不是我所幻想出来的。这样一个诡异的岩洞中,别说砌墙封瓦了,运根木材都困难万分。我们走近后,发现还有更绝的。因为没有土层,地基直接裸露在外,很低的一层。我蹲下身稍作打量,很有古法的味道,但更像是摆个样子,毕竟在这地方派上的用处不大。我心说张家在这里留下的,就是这个吗?从年代上看挺古老。我不禁问自己,如果我是第一个发现沙漠下秘密的人,我会做什么?我建这样一个东西是为了什么?闷油瓶已经推门进去了。双开式的门扉不知有没有做过防潮处理,但是朽化得厉害,也正说明这里一直有水气萦绕。我从原先看房基时跪趴的姿势站起来,大概是动作过猛,出现了一瞬的眩晕。我心想着难道是忘了补充营养出现低血糖的症状?应该过个几秒就好,谁知越发地头晕眼花,一团金星乱转,脑袋里突突地疼。我站在原地没有继续走,迟迟缓不过来。闷油瓶出来找我,他折返出屋,站在我面前扶着我。我听见他叫了我的名字,但我没法回应他。又出现了尖锐的耳鸣,嗡嗡的杂音里,隐约传来一句话。并不是闷油瓶,而是像另一个人在说话:“要去哪里啊?”带着三分恼怒,三分反抗,三分乖戾,还有一分疲惫。“哦。”这是一半妥协,一半不情愿。我几乎都能想象得出,说这话的人是怎样一副表情。来回不过几秒钟,耳鸣消失了。也看得清眼前的景象,这阵眩晕倒是来得快走得也快。我恢复后急忙环视四周,视线扫过每个方位。这里除了我们之外,空无一人,安静得能听见心跳。闷油瓶见我没事,便先松开手,我又抓住他的手臂,“你听见黎簇的声音了吗?”闷油瓶皱眉看着我,认真地摇头。我这时有些茫然了,那肯定是小鬼头的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为什么闷油瓶反而没听到?我微微仰头,看到坑坑洼洼的洞壁,心说难道声音是从别的地方传给我的?黎簇其实不在岩洞,而是在上头那个工程基地里?或是还在沙漠上?但仍无法解释,为何这声音只有我接收到了。这里有无数奇怪之处,我深吸一口气,决定暂且放一放。我跟在闷油瓶身后踏进门里,发现屋里密密地堆放着石磨一样的东西,都不方便落脚。我左右看了一圈,墙边的更是垒得很高。有的石盘摆放得十分工整,有些则胡乱丢在地上,好像被洗劫了似的。这些是开凿出来的成品,我知道石盘里有什么。我猜它们就是原型,蛇卵在“石头”中孕育,藏在类似气泡的孔洞里。“原来你们家曾经是个养殖大户。”我对闷油瓶道。在石盘的侧面,有几个字雕在上面,表示方位,似乎是指示石盘来源的区位。我心道看来这些工作做得很细致,开采个蛇矿都做出了数据库的感觉。圆盘的形状便于移动,一个个滚在地上,怪不得留下了那些辙印。幸好没让小满哥跟过来,我心说如果它来到这地方,指不定会发疯。散落在地上的石盘大多经过了采集,里面的蛇卵似乎被取了出来。上面那个基地在建造的时候,若人们突然发现有个奇怪的岩洞空间,再加上张家留下的遗迹,恐怕比我现在还要一头雾水。我是习惯了那些不合常理之事,但别人肯定觉得撞鬼了。不过,会不会有人看出了这里和张家之间的联系?我心说,这样可以说得通。所以有心人找到擅长淘沙倒斗的九门,后来的工作便拜托给他们。可是,一般人不可能知道张家的存在,那得有多大本领?工程里的人在考察这里的同时,循着张家的足迹,发现大量的蛇与费洛蒙……脑中忽然灵光一现,我想到了那些在基地里可能进行过的“测试”和“实验”,难道他们就是在这个过程中从张家的历史活动里得到了启发?于是到了后来,把信息素试在人身上,乃至于试出人命来……如果招来的那些孩子确实与九门家族有着或远或近的血缘关系,也就会有一部分人真正拥有读取的能力。但这样的情况潜藏着一定风险,把握不当的话,意识紊乱,便陷入半昏半醒的状态中。当一个人变成“疯子”,直接了断显得不人道,别人自然想方设法将他隔离开来,让其自生自灭。我自己身上经历过这种相似的事情,虽然记不得了,是由闷油瓶叙述,但大致经过我是清楚的。似乎这是一个定律,只要身上有着觉醒的潜力,就避不开那些来自外界的恶意。闷油瓶把手电翻了过来,垂直向上,射出一道光柱。他站在屋子中央偏左的位置,我走过去一看,上面没有顶。并非整间屋子没有顶,而是独独中间一块,周正端方,像特意围出一圈天井。可是这鬼地方一丝光亮也无,根本没有开天井的必要。我再一看,外头应该是那岩洞的顶壁,而就在这块区域里,有个倒挂的石锥塔。也不知道是自然形成还是人工雕刻的,顶上那根石锥就直挺挺指向下方的房里,跟个发射器似的。受了这里潮气影响,锥尖上凝积着水珠,我眼睁睁看到一滴正巧从我眼前砸落下来,视线不由自主跟着从上到下移动,最后看向脚下的地面。与那方形天井相对应,地上筑起齐膝高的方台,摆了只接水的小鼎。我暗中一怔,感觉这里七七八八的门道比我想象中还多。不止如此,一旁还摆了个禅垫,早就不干净了,长了好些霉斑。我抬头看一眼,又低头,心说这是休息时接水喝的地方吗?这速度比坏了的水龙头还慢。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富贵娇气包[种田]+番外 无人之境(悬疑 强取豪夺) 夫人假死后,贺少他疯了 你们拜堂我飞升+番外 (瓶邪同人)【沙海】无稽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和我圆房了! 暮春雨夜 继承古董店的我成了大富豪 冰川【CP完结】 何妨吟柳且徐行 短篇小文 喵师弟 常满与阿朱 论一只吃货的腹黑修养+番外 千亿总裁的落跑灰姑娘 魔王大人在你背后+番外 反派过分邪魅(穿书)+番外 【瓶邪架空】别说鬼话+后传 替身跑后他们追来了 请君入眠
她是他的全部世界主属性痴汉公告各位小天使们,痴念于本周二(18号)入V,入ampgt...
海蓝星大陆,宗门千万,强者林立。澎湃热血的战斗,天才与天才之间的顶级碰撞,仗一柄长剑,就此笑傲江湖,独步天下,剑锋所指,群雄束手,众生参拜!征袍漫卷南岩下,青锋三尺笑红尘。...
穿越到古代成为安阳县主,谢柠柠手握一张张好牌,还有一个从小定亲的未婚夫!未婚夫甚至长得和前世心上人一模一样。真好。不料对方竟然把她当成了替身,心中另有所爱!好在她也只把他当替身!只是让安阳县主谢柠柠没想到的是,她这位表面上世人称赞的未婚夫傅廷钦私底是这样?一脸阴狠抓了人就杀。杀了不行还挖眼。身边的人一个不听话直接鞭打丢出去喂狗。怕了,怕了!她还是一个三观正的人,想到了退婚,谁知道对方竟然不退婚,好不容易退了婚,对方却恨上了她。转身嫁了人,才两年,傅家造反,阴狠偏执的傅廷钦一跃成了太子高高在上?全家下了大狱...
医学世家的鬼才大小姐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因为实验室爆炸穿越到一个陌生的世界,接一把烂的不能再烂的牌,风光不再,一朝醒来从鬼才变成了废柴,身穿嫁衣被人欺辱,还差点嫁给了河神。好吧,张暖耸耸肩,表示不在意,只要能活着就行,可是谁来告诉她这具珠圆玉润的青嫩身躯为什么是她的?捏捏脸上的肥肉,她欲哭无泪,也罢,当个扮猪吃老虎的小萝莉也不错,契约神兽,收服神剑,与毒仙宗宗主结拜,与精灵王喝酒谈理想,官家子弟是她的徒弟,皇子世子是她的跟班明明身边美色环绕,为何一朵桃花都不开?直到某天花轿抬到了门前,某人顶着一张倾世容颜,笑的魅惑娘子,本王力压群芳。...
女子清凉的说道我不是那种女人,支票你拿走。。六年后上官慕言看着依偎在霍奕辰怀里的她和那对儿女,咬牙的说道夏晓七!你有种。总裁,DNA确定小少爷是您的,小小姐是杜总裁的。助手拿着一份DNA亲子鉴定报告。他汗颜,夏小姐怎么会在同一年里生出一个总裁的儿子,一个杜文昊的女儿呢?...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通关吧,主角!文案本文强强,前期相杀无爱,后期携手通关,又名主角之路,两个主角的游戏薛阳死了,才发现自己所存在的世界不过是别人游戏中的一个副本,阴错阳差,他成了这个游戏中的又一个主角据说这游戏乃是无所不能的主脑所创,名为主角之路。玩家只要通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