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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空殿下既然是人鱼12（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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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港的夜晚比空想象中还要璀璨。霓虹灯光在湿润的空气中晕染开来，街道两旁的灯笼与电子屏交织出奇妙的古今融合感。空穿着芙宁娜准备的便装——白色衬衫配深蓝色外套，下身是宽松的工装裤，完美遮掩了他行走时的不自然。派蒙变成的背包乖巧地贴在背上，偶尔用只有他能听到的电子音提示方向。

"；前面右转就是吃虎岩商业街了。"；派蒙小声道，"；往生堂应该就在那附近...但具体位置我的数据库不太清楚。"；

空点点头，努力适应着用双腿走路的感觉。地面不像海水那样温柔地承托身体，每一步都带来细微的震动。更麻烦的是周围的噪音——汽车鸣笛、人群喧哗、店铺音乐，所有声音都直接冲击着耳膜，没有海水的过滤，让他太阳穴隐隐作痛。

"；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派蒙察觉到他的不适，"；你脸色有点白。"；

"；不用。"；空摇头，"；时间紧迫，我们得尽快找到..."；

话未说完，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从侧面传来。空本能地转身，却见一辆失控的自行车正朝他冲来！他下意识地想摆尾闪避，却忘了自己已经没有鱼尾了。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色身影闪电般掠过，一把将他拉离危险。空只感到腰间一紧，整个人被带离地面旋转了半圈，稳稳落在一旁的人行道上。自行车擦着他原来的位置冲过，撞在路灯柱上发出巨响。

"；看路。"；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空这才注意到救他的人——个子比他略矮，戴着古怪的傩面面具，青色短发下露出一双锐利的金瞳。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臂上若隐若现的青色纹身，在霓虹灯下泛着不自然的光。

"；谢、谢谢你。"；空有些结巴。近距离下，他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清心花香，还有某种...非人类的气息？

面具少年松开扶在他腰间的手，后退半步："；下次别站在盲区。"；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空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请问你知道往生堂怎么走吗？"；

这个触碰似乎是个错误。面具少年瞬间绷紧身体，空感到手掌下传来一阵异常的震动——像是某种能量在皮肤下奔涌。更奇怪的是，他脖子上的珍珠吊坠突然变得温热。

少年猛地抽回手，面具后的目光变得警惕："；你去往生堂做什么？"；

"；我...我找钟离先生。"；空谨慎地回答，"；有重要的事情。"；

"；钟离先生不见外人。"；少年语气冷了几分，"；尤其是..."；他忽然凑近，在空颈间嗅了嗅，"；...身上带着海腥味的家伙。"；

空的心跳漏了一拍。难道被识破了？派蒙在他背后紧张地震动了一下。

"；我只是...刚去海边玩了。"；空强作镇定，"；如果你不方便指路，我自己找也行。"；

少年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摘下了面具。露出的是一张俊秀却冷漠的脸，左眼下方有一枚泪滴状的印记。最惊人的是，当他完全显露真容时，空分明看到他头顶闪过一对半透明的青色尖耳——绝非人类所有。

"；我叫魈。"；少年淡淡道，"；往生堂的夜班保安。想见钟离先生，先过我这关。"；

空咽了口唾沫。看来陆地上的超自然存在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而且这个叫魈的少年，明显不是普通"；保安"；那么简单。

"；那要怎么才能...过关？"；空试探地问。

魈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转身走向一条小巷："；跟我来。"；

空犹豫了一下，派蒙在他耳边极轻地说："；小心...但跟上去。我的扫描显示他能量读数异常，可能是守护者提到的'；仙众'；之一。"；

深吸一口气，空跟上魈的脚步。他们离开繁华的主街，拐进一条幽静的小巷。这里的石板路缝隙间生着青苔，两旁是古色古香的建筑，与外面的现代都市形成鲜明对比。

魈在一扇红木门前停下，门楣上挂着"；往生堂"；的牌匾。但奇怪的是，他没有进去，而是转向旁边一条更窄的通道。

"；不是正门？"；空疑惑地问。

魈回头瞥了他一眼："；你觉得普通人能随便见钟离先生？"；他推开一扇隐蔽的侧门，"；想证明自己够格，先通过'；试炼'；。"；

门后是一段向下的楼梯，尽头隐约可见微光。空跟着魈走下去，发现下面竟是一个宽敞的地下室，中央摆放着...一台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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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赢我，就带你去见钟离先生。"；魈熟练地开机，屏幕上亮起《街头霸王》的界面。

空瞪大眼睛："；这就是...试炼？"；

"；钟离先生定的规矩。"；魈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他说...这样能筛掉那些无聊的求仙问道者。"；

派蒙在空背后发出憋笑的电子音。空挠挠头，坐到机器前："；好吧...但我没玩过这个。"；

"；三局两胜。"；魈已经选好了角色——一个戴面具的忍者，"；用你最擅长的。"；

空随便选了个金发角色，笨拙地操作摇杆。第一局毫无悬念地惨败，他甚至没搞明白按键功能。

"；就这水平还想见钟离先生？"；魈嗤笑一声。

空不服输地咬住下唇。第二局开始前，他突然想起芙宁娜说过的话——"；人鱼的反应速度是人类的五倍"；。也许...

他闭上眼睛，暂时屏蔽所有外界干扰，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游戏音效上。当角色出招的音效响起时，他的手指几乎本能地做出反应。

"；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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