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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9章 那你让我上吗（第2页）

应寒之收回手。

默然片刻，把温度计从胳膊下拿出来，随手丢到沙发上。

一秒钟都不愿意……多待吗。

——

舒晨的回家之路堪比西天取经。

他刚出公寓楼就变成了小狗形态，赶紧躲着监控摄像头，钻进灌木丛里去了。

小区沿路种了密密的小叶黄杨，天然的隐蔽屏障。

感恩的心，感谢有你，感谢金潭苑的绿化做得这么好，灌木长得这么盛这么密。

本想不要衣服了，就以小狗形态跑回家去。但是他太小了，叼不住手机，没有导航的情况下也没办法跑回家，只好认命地在灌木丛里躲了几个小时。

小区里没有流浪动物，但有不少住户养了宠物。

舒晨和路边经过的发情泰迪打了一架，痛殴了一只凶神恶煞的英短蓝猫，又和三只无良麻雀展开了殊死搏斗。

等到恢复人形的时候，月亮高悬，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舒晨哆哆嗦嗦穿好衣服，从灌木丛里钻出来，和路过的保安照了个正脸。

保安屎都差点吓出来了：“你你你你干什么的，怎么躲在树丛里！”

舒晨揉了揉青紫的额头：“格物致知。”

保安：“？”

“听过王阳明格竹子的故事吗，”舒晨幽幽道，“我在效仿古人，格小叶黄杨。”

保安用看神经病的目光看着他。

“我进来是登记过的，来看朋友，他是这儿的住户。现在我看完了，我走了。”

舒晨想起一句诗，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

好诗，好应景。

那只蓝猫用肥屁股压着他锁喉的时候，他确实差点就上西天了。

舒晨回家洗了澡，在手机里记录下这次的变狗经历，总结反思。

他还是太粗心了，以为只有家里这瓶特定的身体乳才会让他变成狗，没想到范围可能是所有身体乳。

这就麻烦了。

他总不能不和外界接触，做他们这行的，护肤是很常见的事，他已经算糙的了，像杜小白那种从小接触娱乐圈的，护肤起来比女孩子还精致，什么水乳面霜精华眼霜金胶粉胶身体乳，一套一套的，缺了哪个都不行。

可他昨天明明也触摸过杜小白的手臂的。

莫非……是要达到一定的浓度才会触发变狗的条件？

舒晨琢磨着，心里安定了一些。

哲学理论告诉我们，在社会生活中，要认识规律、尊重规律、运用规律。

他现在已经对变狗有了逐渐深入的认识，每天进步一点点，这就很了不起了。这是他舒晨的一小步，却是人类变异学的一大步。

睡前看了一眼微信，应寒之几个小时前给他发了消息。

“有点低烧，先睡了。”

“你煮的红枣粥，我都喝完了。”

“今天，谢谢。”

舒晨刚想回个不用谢，看到屏幕上方显示的时间“算了，醒了再回吧，别把人吵醒了。

经历了一晚的近身肉搏，这一夜他睡得很好很沉。

醒来，微信群又炸了。

任遥趁深夜王姐睡了，又狂发了十几条微博怼网友，王姐醒来看见，发了八条60秒语音骂他。

舒晨私戳任遥，问他是不是不想干了。

任遥云淡风轻：【反正钱已经扣了，不发就亏了】

舒晨收拾洗漱了去上班，离公司还有两百米的时候，道路变得异常拥堵起来。

出租车三秒钟停一次，寸步难行。

舒晨探头：“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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