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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1页）

梁校董惊望我，但艰难地点点头。

&ldo;那怎么办？&rdo;我急不可待地问。

梁校董的眉锁得更紧了：&ldo;或许，没有办法。&rdo;

什么！我惊栗。难道我犯了一个永远不能弥补的过错？楚伊会不会被我害得英年早逝？还有妮歌，我真是扫把星，到哪儿，哪儿就有灾难。

&ldo;你怎么在这儿？&rdo;楚伊和妮歌回来了。妮歌看楚伊的眼神异常柔和。

&ldo;我能和你谈谈吗？&rdo;妮歌不等我回答楚伊的话，突然提出。

我看看梁校董，她朝我点头，要我去。我顺从地跟着妮歌走。

（十九）

我坐下，看着她，我发现她此刻的眼神也异常柔和。

&ldo;妮……不，吕霓烟！&rdo;我意识到这一点。

她笑，口中却说：&ldo;你知道了。&rdo;

她站起来：&ldo;妮歌已经好了，但她却不愿意站起来，你知道为什么吗？她还放不开，她和我很像。如果，我不是生在那个时代，我和凡生就不会分开了。&rdo;

&ldo;你已经死了这么久了，为什么不去投胎呢？&rdo;我想当然地认为，如果有鬼的话，那也就有投胎这一说。

吕霓烟有是浅笑：&ldo;很多事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我们鬼何去何从是由自己决定的，特别是像我这样还有尘缘的鬼，是更加不能和其他鬼一样重生的。&rdo;

&ldo;那你又怎样找到书生呢？他已经重生了，他不再是以前的他了。&rdo;

&ldo;重生后的人会有一些上辈子的味道，只有作为至爱的鬼才能够感受得到，而我就感受到了。&rdo;

吕霓烟让妮歌脸上显现了幸福的神采。

我思忖，暂时不要告诉她我猜测的事。

&ldo;可是，你不要害妮歌呀，她是那么天真，她和你一样，也很善良，你就这样控制她，不觉得很残忍吗？妮歌是我的朋友，我也把你当作朋友，请你放开她。&rdo;

吕霓烟沉没了一下：&ldo;就冲你把我当朋友，我答应你，不在必要的时候，不出来了。&rdo;

那一刻，我很感激她。

&ldo;那个人告诉我，你可以帮助我，还真的没骗我。&rdo;

我疑问：&ldo;有个人叫你找我，是谁？&rdo;

吕霓烟只是凝视窗外，不回答。

&ldo;那康庄的事就是你为了见书生而搞出来的？包括那么多条人命？&rdo;我发挥着自己的想象力假设。

她却像看怪物似的看我：&ldo;人命？你在说什么？&rdo;

&ldo;不是吗？&rdo;我质疑。

&ldo;我怎么可能杀人，如果我会杀人，当初就不会遭那场横祸了，再说，凡生绝不喜欢我这么做！他是那么善良！&rdo;

我信她，就为她那个故事，为她的眼神，为她至死不渝的爱。

但若如此，那个幕后黑手到底是谁？游珊不肯说，吕霓烟也不肯说。好象就没了他（她）的一点线索，可我始终不明白，进过康庄的人为什么只有白月和游珊幸免于死，而我却还没步梦璇她们的后尘，反而被牵扯进来玩什么鬼游戏，他（她）到底是什么人，鬼、人抑货仙？他（她）留着我想干什么？

我一个头两个大，晕头转向。

&ldo;我先走了。&rdo;吕霓烟对我说。妮歌倒在我身边。

我刚把她扶上床，手机响了，电话那头是我的表哥（其实应该是堂兄）凌索文。他刚到这个城市，呆头呆脑不认识路。哎，真拿这个路痴没办法。

楚伊坚持要送我去，于是我坐进了他的车。

这个表哥从小就住在重庆一个叫梁平的小县城，地方不大，特产不多，但很精致。特别是竹帘，我家就有两副，漂亮着呢。

表哥还算高，长相嘛，和楚伊比还是逊色了那么一点，但足以迷倒那个小县城的&ldo;花痴&rdo;们。

在车站见到他时，他坐在候车椅上，身边大包小包摆了一堆。

&ldo;凌索文，你搬家呢？&rdo;我痛恨呐，呆会儿我的手铁定酸得抬不起来，这小子，就爱压迫我。

他却坏坏地笑了，盯着我看了好半天，才说：&ldo;小霸王，你都有男朋友了！呵呵，长进了哟，几个月不见，能给我找个这么漂亮的妹夫！&rdo;

&ldo;啪&rdo;他的背为这句话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还漂亮呢，啥烂比喻呀，小学生都比你能干。&ldo;大龟头，我警告你，你再胡说八道，我砸了你的宝贝钢琴。&rdo;这是我的杀手锏，凌索文一向把他的钢琴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ldo;你有本事，现在就跑回梁平砸去呀，看有人会不会放你走，小妮猫。&rdo;他说得特挑衅，而且外号一个接一个。

我真恨不得咬死他，现在居然敢还嘴了！

我立刻采取报复行动，手一松，他的大包小包，全砸地上了。

凌索文哭笑不得，他是只到我的，我这样一高抬贵手后是决不会再放下来的。他和楚伊的担子又加重了一半。

在停车场门口，我看见了一个老婆婆，褴褛的衣衫，佝偻的背，饱经风霜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

&ldo;闺女。&rdo;她突然伸手拉住我，她的眼神告诉我，她有话要对我说。

我停住脚步，她的手冰凉的，沁入身体深处透骨的凉。

还未等我开口，她絮絮叨叨了起来：&ldo;我以前住的地方是一个荒岛，一大片的绿树和黄泥地。只有一面绝壁，雪白的，像嵌了玉石一样。绝壁下有一片竹林，很茂密，竹子那个直呀！可是有一天来了一个道士，他让村子里一户人家的男人拿着水瓢站在竹林边上，等一个大肚子的人，等到之后，再剖开她的肚子。男人虽然不明白道士的用意，但还是去了。当时的太阳那个毒呀，男人等了一天，夕阳都快下山了。男人准备放弃了，但这时，他看到了一个大肚子女人，他立刻上前剖开她的肚子，看到的景象吓了他一跳，女人腹中的胎儿不仅长出了牙齿，还长出了头发，他爬出来时还会讲话。待这个胎儿跑入竹林后，不一会儿，出来了一大群小孩子，男人当场暴毙，后来，这片竹林被毁了，但经常闹鬼，好多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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