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花镜碎裂的声响,清脆而又刺耳,像最后一道心理防线被彻底击穿的声音。镜片上蛛网般的裂痕,每一道都折射出屋内众人扭曲而惊恐的脸。
“爸!”林秀雅发出一声凄厉的呼喊,看着被光头壮汉如同拎破布娃娃般揪着衣领、几乎窒息咳嗽的父亲,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她想要冲过去,可双腿如同灌了铅,不,是比灌了铅更沉重千万倍,那是神经断裂后永恒的沉重与无力。她只能徒劳地用手臂死死扒着灶台的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前倾,却无法移动分毫,泪水混杂着绝望,汹涌而出。
林小梅被这粗暴的一幕吓得哇哇大哭,紧紧抱着母亲唯一能依靠的腿,将脸深深埋进去,小小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陈磊坐在轮椅上,左手死死扣着扶手,冰冷的金属几乎要嵌入他的掌心。他看着那个苍老而无助的老人——他的父亲,在壮汉手中徒劳地挣扎,看着林秀雅那撕心裂肺却无能为力的痛苦,一股狂暴的怒火混合着巨大的无力感,在他胸腔里疯狂冲撞,几乎要将他撑裂!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那三个闯入者撕碎!可他的右腿,那该死的、沉重的石膏,将他牢牢钉在这该死的轮椅上,提醒着他此刻的他是何等废物!
“咳咳……放……放开……”陈父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脸色已经由酱紫转向青白,眼看就要背过气去。
刀疤脸似乎也觉得再勒下去可能要出人命,这才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光头壮汉哼了一声,像扔垃圾一样,将陈父猛地往后一搡。
“咚!”老人瘦弱的身体重重撞在床沿上,发出一声闷响,随即瘫软下去,伏在床边,发出撕心裂肺的、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的剧烈咳嗽,每一次咳嗽都伴随着痛苦的抽搐,显然刚才那一下不仅让他受了惊吓,可能还伤到了身体。
“爸!爸你怎么样?”林秀雅哭喊着,心急如焚,却无法靠近。
刀疤脸对老人的痛苦视若无睹,他的目光再次如同冰冷的探照灯,在屋内扫视。这屋里值钱的东西?除了几件破旧的家具和锅碗瓢盆,几乎一目了然,穷得叮当响。他的目光最终,如同毒蛇锁定猎物般,缓缓地、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审视,落在了依旧紧紧抱着林秀雅、哭得浑身发抖的林小梅身上。
小女孩因为恐惧而苍白的脸蛋,那双哭得红肿的大眼睛,在她那尚未长开的、稚嫩的面容上,竟隐隐能看出几分美人胚子的轮廓。
刀疤脸的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残忍而淫邪的弧度。他伸出粗糙的手指,隔空指向林小梅,声音带着一种决定他人生死的、漫不经心的残酷:
“看来你们家是真穷得底儿掉了。也行,彪哥那边最近缺几个机灵点的小丫头端茶送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瞬间面无血色的林秀雅和猛地抬起头、眼中喷射出怒火的陈磊,慢悠悠地补充道,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碴:
“再不还钱,就把这丫头拉去抵债!”
这句话,如同最终判决,带着地狱般的寒意,瞬间冻结了空气!
“不——!”林秀雅发出一声近乎野兽哀鸣般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母兽保护幼崽时最原始的绝望和疯狂。一直强撑的、试图维持的平静和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竟然用双臂猛地撑起上半身,几乎是拖着完全无法动弹的下半身,以一种极其艰难、极其扭曲、如同受伤蠕虫般的姿势,不顾一切地朝着林小梅的方向“扑”了过去!
她的动作笨拙而仓促,手臂和身体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发出令人心酸的沙沙声。她用自己的身体,死死地将吓呆了的小梅护在身后,如同母鸡张开残缺的翅膀,试图庇护自己的雏鸟。
“不行!绝对不行!”她抬起头,脸上泪水纵横,原本苍白的脸因为极致的激动和恐惧而涨得通红,她朝着刀疤脸嘶声力竭地哭喊,声音破碎不堪,“小梅她还小!她还是个孩子!你们不能带她走!不能!钱……钱我们一定会还的!求求你们!再宽限几天!就几天!我去借!我去想办法!求你们了!放过孩子!求求你们了!”
她一遍遍地哀求着,声音凄厉而绝望,每一次“求求你们”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身体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为了保护女儿,她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像一个最卑微的乞讨者,匍匐在地,向着施暴者献上最无助的哀鸣。
陈磊看着林秀雅那匍匐在地、如同被折断翅膀的蝴蝶般绝望挣扎的背影,听着她那撕心裂肺的哀求,心脏像是被无数把钝刀反复切割,痛得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抵债?
用一个小女孩去抵债?
这群畜生!人渣!
怒火如同火山岩浆,在他体内奔腾咆哮,几乎要冲破他的天灵盖!他的眼睛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瞪着那个刀疤脸,如果目光可以杀人,刀疤脸早已被他千刀万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可他依旧被困在轮椅上!依旧是个废物!
刀疤脸对林秀雅的哀求充耳不闻,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表演,脸上露出更加恶劣的笑容。他朝着光头和长发男使了个眼色。
光头壮汉狞笑一声,迈开步子,就朝着被林秀雅护在身后、吓得连哭都忘了、只是瑟瑟发抖的林小梅走去。
“小丫头,跟叔叔走吧,叔叔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光头壮汉嘴里说着诱骗的话,大手却已经朝着林小梅的胳膊抓去!
“不要!放开她!放开我的孩子!”林秀雅发出绝望的尖叫,用尽全身力气去推搡光头壮汉的腿,可她的力量对于壮汉来说,如同蚍蜉撼树。
眼看那只粗糙的大手就要抓住林小梅细瘦的胳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直死死盯着这一切、如同雕塑般僵在轮椅上的陈磊,喉咙里猛地爆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嘶吼!
“啊——!”
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或许是极致的愤怒冲破了身体的限制,或许是那“赎罪”的誓言在绝境中迸发出的最后光芒。他完全忘记了自己腿上的石膏,忘记了身体的虚弱,只剩下一个念头——保护她们!保护这个被他拖累的家!
他用左臂猛地一撑轮椅扶手,整个身体如同炮弹般,朝着那个正要抓向林小梅的光头壮汉,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
喜欢失忆后我带全家逆天改命请大家收藏:()失忆后我带全家逆天改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现代人修行日常 咖啡事务所 冷宫谪仙:陛下的云公子又睡着了 救赎那个反派魔君 同学,别再装乖了[重生] 穿成夫郎文里的炮灰后 御兽从契约凶兽开始 黄风岭爆肝千年,佛祖见我亦低头 逢祟 末世女王:我的行尸走肉不太一样 摆烂后带崩了炮灰系统 异种监管手册 阵营不同怎么可能谈恋爱 甜!太甜了!怎么能这么甜啊! 白转青回 天下为聘 直男魅魔嫁给顶Adaddy后 我是封建大爹的假皇子 男朋友总以为我想不开 朱曼娘魂穿卫恕意
一朝重生,再次入宫,后宫风云诡异,尔虞我诈步步为营,你斗我算计,步步惊心,且,看女主打杀四方。。本文纯属宫斗。本作者有完结重生之步步升仙重修仙道两本完结的书,坑品保证的,欢迎收看...
电梯女与总裁在电梯里不得不说的秘密...
废材?克夫?丑八怪?认真你就输了!通天眼!貌倾城!狂霸拽?本小姐就是辣么任性!她生就天眼,睥睨苍生,古玩珍宝随便拿,天财地宝任她取,哪知认钱不认人,招惹上腹黑尊贵的战神煞王,他诱做我女人,护你一世平安!她将他推倒,再甩上一把银票万金买你一夜,睡完我不负责!...
年幼的云琛父母惨死,十一岁被云振华救回家,成为云澈的哥哥。把她捧在手心,呵护她长大。十一年后,云琛失踪。云澈日复一日寻找无果。八年后,云琛突然回来,成立赫赫有名的云氏。同时,对出落的亭亭玉立的云澈,爱意汹涌。他不想把她牵扯进自己黑白混淆血腥厮杀的世界,又控制不住对她的感情,只想把她欺在身下,日日占有。理智跟情感极...
罗信是一个文质彬彬(无耻腹黑)温柔儒雅(龌龊阴险)怯弱胆小(无法无天)的人。被仨熊孩子尿醒,发现自己回到大唐贞观年间,虽然家徒四壁,却有一个娇柔温顺的小娘子等着他。且看罗信如何刚正不阿(溜须拍马)锄强扶弱(仗势欺人)指点江山(拳打门阀,脚踩权贵),坐马车住豪宅,三妻四妾随我来...
宋少‘病宠’诊断书 姓名宋辞(男) 年龄25 症状记忆信息每隔72小时全部清空,十年不变无一例外,近来出现异常,女艺人阮江西,独留于宋辞记忆。(特助秦江备注我伺候了boss大人七年了,boss大人还是每隔三天问我‘你是谁’,阮姑娘才出现几天,boss大人就对着人姑娘说‘我谁都不记得,我只记得你,记得你亲过我,那你只喜欢我一个,好不好’,秦江吐槽boss,你平时开会时候的高冷哪里去了?) 医生建议神经搭桥手术配合催眠治疗 病人自述为什么要治疗?我记得我家江西就够了。 医生诊断病人家属阮江西已主宰病人思维意识,医学史定义为深度解离性失忆 心理学对宋辞的病还有一种定义,叫阮江西。 阮江西是谁? 柏林电影节上唯一一位仅凭一部作品摘得影后桂冠的华人女演员。有人说她靠潜规则上位,有人说她以色侍人,阮江西的经纪人是这样回复媒体的谁说我家艺人潜规则宋少,分明是宋少倒贴,倒贴! 阮江西听了,笑着和宋辞打趣媒体都说我和你是金主和情人的关系。 隔了一天,宋辞将他所有资产转到阮江西名下你可以和媒体说,你才是金主,是你包养我 剧场一 阮江西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