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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第1页）

&ldo;这么说吧，我是博基亚家族的老朋友。&rdo;

&ldo;凯撒最近朋友不少啊，可我不是。恕在下无礼，我还有其他要事去做。&rdo;

&ldo;我出钱。&rdo;

埃吉迪奥瞪大了眼睛，&ldo;啊!你出钱?真是奇迹呀!替我出头还替我出钱!你说你怎么不早点儿显灵保佑我呢。&rdo;

&ldo;我并非天使下凡，你帮我，我就帮你，就这么简单。&rdo;

埃吉迪奥稍加思索，&ldo;咱们到我弟弟那里去，他们跟他没结梁子，这地方不能待了，太闷，而且离我的，哦不，离我们的敌人太近了。&rdo;

&ldo;那走吧。&rdo;

&ldo;但是你得保护我，凯撒的卫兵肯定在外面到处找我，你在广场上小露了一手，知道吗，他们不会手下留情的。&rdo;

&ldo;快点儿。&rdo;

埃吉迪奥小心翼翼地带着路，沿着市场边缘穿过几个小广场，遇到每条小街烂巷他都要确保没有追兵才通过。他们两度遭遇卫兵，而埃齐奥两度将他们搞定，这回他完全是以剑相搏。看来他们两个被全城通缉了，博基亚家族的爪牙如若擒住此二人，那奖赏定是相当丰厚。埃齐奥时间紧迫，他们远远看到小广场上另一队卫兵的时候不得不逃掉，而埃齐奥还要顾及议员，因此不能飞檐走壁。埃吉迪奥对罗马城巷道如数家珍，这点埃齐奥还得多仰仗他。最后他们来到了一座宏伟的新庄园后面，庄园有高墙围护庭院，坐落在圣彼得大教堂东面的街区。围墙上有一个小铁门，埃吉迪奥拿出钥匙，二人打开门，来到了庭院。

进来之后他们都长舒了一口气。

&ldo;果真是有人想要你命。&rdo;埃齐奥说道。

&ldo;现在还没有，要命之前他们想先要钱。&rdo;

&ldo;为什么他们就从你这拿到过一次钱?听说你可是家财万贯啊。&rdo;

&ldo;说来话长，我不是博基亚家族的朋友，但我犯了个错误，我从他们那儿借过钱，最后搞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但最近我得到个消息，凭这个我足以搞垮他们。&rdo;

&ldo;什么消息?&rdo;

&ldo;几个月前，我的弟弟弗朗切斯科，也就是凯撒的管家‐‐我知道，我知道，别引起我的话头‐‐他告诉了我凯撒在罗马涅的计划。凯撒想要在这里建立一个国中之国，然后吞并国内其他领土。罗马涅是威尼斯的门户，威尼斯早就对凯撒的蚕食颇有微词了。&rdo;

&ldo;你又准备怎么办呢?&rdo;

埃吉迪奥摊开手说道：&ldo;我给威尼斯使节写信警告他，把弗朗切斯科告诉我的一切都跟他说了。可是其中一封信肯定被人拦截了。&rdo;

&ldo;这不会牵连你兄弟?&rdo;

&ldo;他自有脱身妙计。&rdo;

&ldo;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rdo;

&ldo;我必须这样做。议院近来除了默许博基亚家族的律令外别无作为，倘若他们稍有所为，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他们全无自主权，除了胡搞瞎搞之外还能干点儿什么?&rdo;埃吉迪奥抖了抖，&ldo;人在议院那里待久了是会堕落的，你看我都沉迷于赌博和酗酒了……&rdo;

&ldo;你还嫖娼。&rdo;

议员讶异地盯着他，&ldo;你，你可真太厉害了!我怎么暴露的?是袖口的香水味吗?&rdo;

埃齐奥微微一笑，&ldo;差不多吧。&rdo;

&ldo;唔，不管怎么样，议员就该做好本职工作，也就是为民请命，解决难题‐‐比如‐‐非法施暴、遗弃儿童、街头犯罪、放高利贷，等等，还有就是养活齐吉还有其他那些银行家，而现在我们却在为女装的袖子该有多宽立法了。&rdo;

&ldo;可你不是，你借口筹钱其实是为了还赌债。&rdo;

&ldo;孩子，那不是借口，等我们有个好政府了，等我周转灵通了，我还是会坚持我的政治理想的。&rdo;

&ldo;你觉得要什么时候?&rdo;

&ldo;要有耐心。暴政虽酷，其祚难延呢。&rdo;

&ldo;那我姑且听之信之吧。&rdo;

&ldo;无论怎样你都会站在我这边的，你没得选。&rdo;他顿了顿，&ldo;我可能比你……年长个十几岁吧，我时间不多了。你有没有见过一句墓志铭：我此生所做最重要之事便是死亡。&rdo;

埃齐奥默不作声。

&ldo;不。&rdo;埃吉迪奥继续说道，&ldo;我猜你没见过。&rdo;他自言自语，&ldo;我就不该给使节寄这些信。现在凯撒一有机会肯定就要杀了我，管我还不还债呢，除非奇迹发生，让他迁怒于别人，天知道他到底有多反复无常。&rdo;

&ldo;别人?比如你兄弟?&rdo;

&ldo;那样我绝不会饶恕自己的。&rdo;

&ldo;为什么?你可是政客啊。&rdo;

&ldo;政客里也有好人。&rdo;

&ldo;你兄弟在哪儿?&rdo;

&ldo;我不知道，不过幸好不在这儿。自从他发现信件后我们再也没说过话，我受不了整天因为他提心吊胆的了，要是他看到你的话……&rdo;

&ldo;我们能去办正事了吗?&rdo;埃齐奥问道。

&ldo;当然，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再跟我说一遍你想要什么来着?&rdo;

&ldo;我想知道凯撒的银行家在哪儿工作，在哪儿住。&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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