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果然是小说里才有的男主角啊,难怪他的朋友们都这么喜欢他,大家都服气他。孟文飞看着她清澈温润的眼睛,那目光里头的信任与纯粹让他真想好好摸摸她的头。他忍住了。“所以你原谅我了吗?”方靖点点头。孟文飞笑了。方靖脸又红了。这次孟文飞没忍住,他摸了摸她的头。“那我接下来说的话,你要认真听。”方靖再点头,真是乖巧听话。“我从前犯的这个错,说明我在工作上,用人上是很讲实际的。我没什么同情心好用,能干就是能干,不能干就是不能干,什么岗位什么薪金,该做多少事,这都是算得明明白白的。所以,刚才你误解了我,是不是该为这个向我道歉?”方靖吃惊得瞪圆了眼睛,这话题跟会拐弯的子弹一样,嗖地一下180度极速打回来了,正中她的要害。这次她的耳根子都红了。方靖还没来得及开口,孟文飞又笑起来。他再一次摸了摸方靖的头。怎么会这么可爱呢?让他这个老人家觉得欺负个小姑娘真是愉快。“我逗你的,不用道歉。”他说。方靖那句“对不起”给憋的,感觉有点委屈了。孟文飞往后靠在椅背上,一派轻松自在的模样,问她:“想不想听我创业的故事?”方靖的心雀跃起来,点头。真好奇,想知道。“那你要先跟我说说你刚才在想什么?”方靖又吃惊了:“什么想什么?”“就是随便聊聊。”方靖琢磨半天,摇头:“随便不起来呀,我聊天都是很认真的。”孟文飞哈哈大笑。方靖被他笑得脸上的热度一直褪不下来。“那就说说你觉得我同情你不愿来为我工作的时候在想什么?”“嗯。”方靖低下头,努力挤话:“嗯,就是,不想飞哥同情我。”说了等于没说。她抬头偷偷看了一眼孟文飞,他看着她,脸上全是笑意。所以这个这么难的问题,又是逗她的吗?她问了。孟文飞抬抬眉毛:“难吗?”方靖点头。“那换个容易的。”还要答?方靖顿时垮脸。孟文飞又哈哈大笑起来。“真的,肯定容易答。”方靖抿抿嘴,一脸不相信。孟文飞继续笑:“你别逗我笑。”“我没有。”方靖严肃,“我正认真等题呢。”孟文飞笑到停不下来。“那,你要是一直笑,就当没有问题了,得开始说故事了。”方靖提要求。孟文飞摇头,努力不笑了。“就算有问题,也只能提一个了。”方靖再提要求。孟文飞清咳了咳,终于收了笑:“好,只提一个问题。你让我想想啊,提个容易答的。”方靖端正坐好了。孟文飞又想笑了,她真的在认真等题啊。“嗯,那就说说我叫你过来坐,你磨蹭半天不愿意过来的时候在想什么。”这问题方靖居然很快答了:“就是想着要是楼上的饮水机没水了就好了,我就可以说我先换个水然后去冷静一下。但是我今天才检查过,楼上有水。”孟文飞哈哈大笑。这聊天套路,完全摸不着啊。方靖垮脸看着他笑。孟文飞道:“你去把我那杯咖啡冲好了,我就该笑完了。”方靖嘀咕着“哪里好笑”,一边起身去完成刚才没完成的冲咖啡工作。孟文飞的视线一直跟着她转。方靖没看他,脸还是红的,她专心把水重烧了,把咖啡粉倒进滤杯里,等水开的时间她忍不住又嘀咕了:“我可不会聊天了,所以以前同学们在一块说话我都插不上嘴。”她抬头看看孟文飞,孟文飞正笑着看她。“那是你同学不会欣赏你。我喜欢跟你聊天。”方靖觉得不好意思了,她低下头盯着咖啡粉看,她也喜欢跟飞哥聊天呀。作者有话要说:老人家欺负小姑娘,真的不应该呀飞哥。孟文飞的话一出口,忽然意识到自己有些过界了。与她建立信任与依赖关系,让她消除掉防备和距离是一回事,但把“喜欢”这样的词挂在嘴边对一个女生说就真的不合适了。欣赏、认同、鼓励,应该是这样的词义才对。孟文飞清了清嗓子,不说话了。周围安静下来,只有方靖冲咖啡的声音。不一会,咖啡冲好了,方靖加好了奶球,把咖啡端了过来,往孟文飞面前轻轻一放,然后瑞瑞正正地坐下了。一脸期待地看着孟文飞。孟文飞没忍住,又笑了。小学生吗?真想喊一声“想听故事的请举手”,看看她会不会真举手。孟文飞没再逗她,他喝了口咖啡,开始说他的事。他大学的时候就开发过一些程序,软件拿过专利,也曾经接过一些公司的外包活,参与竞赛拿过大奖,是校园内外都比较活跃的人,也挣得一些名气。在校期间他就注册了公司,跟几个同学一起接活。但资源有限,他觉得发展不大。后收到一家知名大企业的offer,条件和岗位都合适,很有挑战性,能学到不少东西,还能扩展资源。于是他就去了。在公司里头发展挺顺利,他颇受器重,短短时间内升职加薪,还交了女朋友。女友跟他不是一个部门,不同楼层办公,也是个很有事业心,很有想法的姑娘。他们无论是在工作还是生活兴趣方面都有共同语言,工作和朋友圈子也都相近。那段时间他意气风发,感觉做什么事都非常顺利。但两年前,他开始对现状不满意。公司很大,部门很多,流程管理非常成熟,所以每个人每个组能做什么都已经限定好了,五年的工作时间,一开始的新鲜刺激和挑战变成了熟练工的重复再重复,职位的升迁能带给他的更大空间已经用尽,办公室政治和复杂的人际关系也在压制他的创新想法。且公司创办的时间长了,总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像他这样的年轻中层干部,纵有太多想法,也无法改变现状。于是就像当年在大学期间创业那样,他觉得到头了,该改变了。这个时候的他要技术有技术,要人脉和人脉,行业和市场资源也有积累,所以他辞职,打算再一次创业。方靖听得津津有味,对孟文飞的想法也很理解。“我懂,就像我在餐厅打工的时候一样,为什么只炒醋溜白菜呀,明明海米白菜粉丝煲也很好吃,还有肥牛白菜卷,素丝白菜卷好多好多。而且大厨的醋溜白菜放醋太多了,每次都很多,客人说过几回太酸太咸了,可他们就是不改。怎么就对醋溜白菜这么执着呢?我要是大厨肯定不这么做。所以还是有自己的店好,可以做自己想做的菜。”孟文飞又笑了,这比喻,醋溜白菜。他笑得方靖又垮脸了,很不好意思。“我知道,飞哥你们做的那些是很厉害的高端东西,高科技,跟我们炒菜小餐馆不一样。”孟文飞笑着摇头:“不是,我是觉得你总结得很对,非常形象。”方靖连连摆手:“我不插嘴了,飞哥你接着说。”孟文飞点点头,接着说了:“那时候我二十七八了,跟大学时十九二十时候不一样。大学时候的我就像现在的你,没什么压力,想做就去做,因为年轻输得起,只要养活自己就好,没有太多顾虑。输了就输了,想重来就能重来。但二十七八就不一样了,其实临到三十左右这个阶段,算是人生里重要的一个转折吧。眼界宽了,心气高了,做事的时候考虑的因素也很多,如果创业失败,三十好几四十岁再回头,可能就找不到合适自己的位置了,比你年轻比你聪明比你能干的人太多,而且他们要求的薪水还会比你的低。你有家庭了,要养老养小,要安稳,而那些年轻人还在勇猛的冲刺,这完全是两种状态。”方靖点点头,觉得这些话非常有道理。孟文飞看她严肃的样子笑了笑:“这个月27号,我就满三十岁了。”“咦。”方靖眼睛一亮。“当初我决定辞职之前,我与韩琪的感情还挺稳定的。韩琪就是我当时的女友。”方靖点点头,表示明白。“我们已经见过双方的父母,也商量过未来的生活。那时候我们的薪水都不错,存款也算可观,年纪也到了,父母开始催结婚。但我在公司里的工作越来越压抑,我决定辞职,出来创业,重新开始。”孟文飞摊了摊手,“刚才说过了这年纪做这样的事情的风险,所以韩琪的反应很大,她坚决反对。”方靖听得投入,颦眉为孟文飞紧张:“其实我觉得三十岁也不老呀,事情只要真心想做,多少岁开始都不晚。”孟文飞笑笑:“我也不觉得自己老啊,正是年轻力壮思维活跃有创意的时候,是创业的好时候。但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想过的生活不一样。韩琪还是挺传统,她比我小一岁,跟姜俊和晓露他们同一年的。那时候她也二十六七了,她的计划是二十八岁之前结婚,三十岁生孩子。而我要辞职,收入就没保证。我还要把所有的存款都投入到公司里,我有一套两居的小房子,之前韩琪就觉得太小,有了孩子后会不够用,所以她的计划是再买一套三到四居的大房子。但我要把所有存款都用掉,大房子是没戏了,再加上钱不够,我把那套小房子也抵押贷款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逢魔时刻 原来这个世界不只有喜欢 学霸和校草双双崩人设 难得着了魔 恶将军 祭司情人 吉祥酒楼 孝庄秘史 [少年派]蝉落 偷吃月亮忘擦嘴 万历首辅张居正 要和我交往吗 卧底清贫 哈士奇男孩 红颜无尽:赛金花传奇 大牌老公 禅外阅世 27刀迷案 城南 何止钟意
鹿言原本是快穿局无CP部的王牌任务者,后来被恋爱部挖了过去。自那以后,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单身至上的鹿言无语凝噎地望着任务世界的恋爱脑癫公颠婆。霸总男主女人,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小白花女主我虽然穷,但也是有尊严的。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古早风流王爷原来你才是我的天下,是谁都无法...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世界正悄悄发生改变,无声无息的蔓延开来,直到某天,人们才蓦然惊醒这个世界早已面目全非作者群295472105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绝对掌控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绝对掌控...
陈枫重生了,还带了一个刷钱系统。余额05元,05元,05元Ps不是神豪文。...
女人,只是你欲望的发泄品。他第一次对女人有心动的感觉,爷爷就在他的面前一枪将那女人打死,一份警告随之而来的是一份大礼,陷入昏迷的女人,任他宰割,体内的催情药发作,她的处子之身被夺。一周后,他是H大的镇校之宝,她是刚转校的新同学。第一天上课,同学们的作弄,她全身湿透曲线毕露。他不怀好意的走近,眼神阴佞,招数真多,难道,那晚我没有满足你?她抬头,佯装镇定。我不认识你!之后,她被强灌情药,他一步步走近我们都喝了催情药,不如就将就凑合着解一下吧!数次缠绵,他在她的体内播种,而她却闭着双眼,躺上手术台...
天地共存,生之根本,武之溯源武道之集大成时期,天人鬼界皆以习武成风,武学百花争鸣门派繁杂,将武令由生,统一天下武道之大统。武玄月根骨惊奇,天生异柄,武学良才,武道正统血统继承人,西疆镇主是她未婚夫,南湘灵族之首是她姨妈。无奈,她只是武家庶出二小姐,一生波折,从小受尽欺辱虽为小姐身,却是丫鬟命。天有不测风云,将武门变。她知晓自己父尊家母死亡的真相,为了复仇,她苟活于世,冒名自己...
她身穿大红嫁衣,头盖着喜帕坐在床沿上静静的等候。她所要等的人是她的夫君,是她最爱的人。然而心里没有甜蜜,有的只是苦楚。她闭着眼睛吻着他,吻得泪水直流。在他全神贯注的投入在她的热吻里时,她将匕首直直的刺入了他的后背。她睁开眼,看到的不是怒气滔天的神情,而是,一双充满震惊不信失望与伤痛的眸子。为什么?他看着她的眼睛,说了三个字,声音沉痛得让人心碎。她嘴角只是扯出一抹苦笑因为你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她与他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仇恨。而那段爱恨交织的情感,是她放不下仇恨,选择毁灭。还是他释怀不了,选择放弃。谁是谁的劫,谁又是谁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