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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ldo;算是个好女孩，却是个不及格的秘书。&rdo;

&ldo;你说不及格是什么意思？&rdo;

&ldo;她是个美女，可惜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她的物欲很强，到了近乎偏执狂的程度。她精于计算，账算得毫不含糊。这是她的长处，也是她的缺点。&rdo;

&ldo;为什么说是缺点？&rdo;

&ldo;不，我失言了。&rdo;北冈说罢，摇着他的庞大身躯笑起来了。

&ldo;你们应该知道，老板和职员之间应该公私分明吧。&rdo;北冈神色凝重地说道，&ldo;举例说吧，她想要一件毛皮大衣，就会不停地絮絮叨叨。吃饭时提到毛皮大衣，喝酒时也提到毛皮大衣，叫她做点事，就借故拖延，问她什么时候能做完，她说能穿上水貂皮大衣的话马上就能做好。总之，她会跟你纠缠到底，不达目的决不罢休。&rdo;

&ldo;她喜欢开玩笑吗？&rdo;

&ldo;不，她的个性内向并且阴郁，喜欢钻牛角尖。我自己也是这样，所以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rdo;

&ldo;因为如此，所以你介绍她去银马车夜总会？&rdo;

&ldo;是的，是的。从各方面来看，她都很适合银座。她的面貌娇好，身材一流。我跟她说你去银座可以比在我这里赚更多钱，水貂皮大衣也是小事一件，而她正好也有此意。

&ldo;我跟银马车夜总会很熟，听说领班正在物色新的小姐，我就带她去跟领班见面，双方一拍即合。对我来说，也算卸下一个大包袱。&rdo;北冈的口音略带关西腔，&ldo;之后，我偶尔会到银马车夜总会坐坐，知道她跟领班处得不错，工作很愉快，我也就放心了……她到底怎么啦？&rdo;

&ldo;她被杀了。&rdo;吉敷直截了当地说道。

&ldo;这是真……&rdo;北冈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张口结舌地问道，&ldo;真的吗？是谁干的？&rdo;

&ldo;我们正在调查，你有线索吗？&rdo;吉敷说道。

&ldo;不，一点线索也没有。我与那女孩早就没关系了，我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被杀……&rdo;

&ldo;她计划出去旅行，你知道吗？&rdo;

&ldo;旅行？不，我不知道。她是在旅途中被杀的吗？&rdo;

被调查的这几个人都这么说。或许潜意识中都觉得在旅途中被杀是最合理的吧。

&ldo;不，在东京。&rdo;

&ldo;东京？东京哪里？&rdo;

&ldo;成城的自己家里。&rdo;

&ldo;是吗？什么时候？&rdo;

&ldo;我想是十八日吧。啊，失礼了，北冈先生能不能向我们说明十八日的行踪？&rdo;

&ldo;十八日吗？嗯，十八日我在干什么呢……&rdo;北冈转头问背后的秘书。

&ldo;十八日是星期三……&rdo;秘书翻着记本说，&ldo;社长没有任何约会，一直待在公司里。&rdo;

&ldo;是吗？你可以作证吗？&rdo;

&ldo;嗯……&rdo;

&ldo;啊，我记起来了，那天确实一直在公司里，除了这女孩，还有很多员工可以作证。&rdo;

&ldo;那么，你在公司待到几点？&rdo;

&ldo;这个嘛，大约待到晚上八点。不，应该是九点左右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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