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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吉敷匆忙记在笔记本上。&ldo;姐妹俩的年龄差距确实很大哟。&rdo;

老人无言以对。

淳子生于昭和三十八年，也就是说今年二十一岁，与三十三岁的姐姐相比，年纪确实差了一截。就算两人真的长相酷似，要做替身也有点困难吧。

&ldo;那么，淳子小姐目前住在东京什么地方？&rdo;

&ldo;住在东急东横线的都立大学附近吧。她读的是位于涉谷的女子大学。&rdo;

九条夫人取来淳子的照片，吉敷迫不及待地把照片抢了过来。照片有彩色的，也有黑白的，总计约二十张。吉敷逐一审视，结果大失所望，因为两姐妹的容貌很难说像或不像。

吉敷不由自主地把照片放在榻榻米上，然后陷入沉思。老人夫妇也默默无言。初次见面的主客之间出现了奇妙的沉默状态。

&ldo;千鹤子小姐与淳子小姐，应该有血缘关系吧？&rdo;吉敷不知不觉地提出这个问题。

老人默然，面露难色。稍后，他指着身旁的妻子说：&ldo;说实在的，淳子是她生的。&rdo;

&ldo;那就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了？&rdo;吉敷嘀咕着。心想怪不得两姐妹的相貌不是很像。

但更奇怪的是，老人与前妻良江离异，千鹤子因此与父亲交恶并离家出走，那是昭和四十四五年的事。但在此六七年前的昭和三十八年，这老人就已经与别的女人生下了淳子。

发现千鹤子有妹妹，是意外收获。回到东京以后，当然要去看看她。但现在已经可以大致确定，这个妹妹不大可能是千鹤子的替身，因为两人的相貌差得太远。

&ldo;兄弟姐妹只有这三个人？&rdo;吉敷问道。

这对夫妇点头。

&ldo;女儿只有这对姐妹吗？&rdo;

夫妇又点头。

&ldo;我想问一个比较冒昧的问题，九条先生。&rdo;吉敷凝视着空中，说道，&ldo;但这点至关重要，千鹤子小姐有没有孪生姐妹？&rdo;

老人吃惊地看着吉敷，沉默片刘后说：&ldo;对，那孩子的确是双胞胎。&rdo;

吉敷顿时感觉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ldo;啊！果然是双胞胎！&rdo;

&ldo;不过，双胞胎中的另一个一出生就死了。&rdo;

吉敷在一瞬间张口结舌，脑子一片空白。一度带来的希望转眼间随风而逝。过了好一会儿，吉敷才结结巴巴地问道：&ldo;那……那真的能确定吗？&rdo;

&ldo;确定什么？&rdo;

&ldo;双胞胎中的另一个，真的一出生就死了吗？&rdo;

&ldo;那当然是真的，还举行了葬礼，是我目送婴儿的棺木进入火葬场的焚化炉的。&rdo;

&ldo;棺木里装的确实是已死的婴儿吗？&rdo;

&ldo;那还用说！&rdo;

&ldo;你记不记得，当时替婴儿签署死亡证明书的医生的名字？&rdo;

&ldo;记得，是村上镇村上医院的樋口医生。当时他经常来我家出诊。&rdo;

&ldo;还记得这医生的名字吗？&rdo;

&ldo;他叫一夫。&rdo;

&ldo;噢，樋口一夫医生。现在他还在村上医院吗？&rdo;

&ldo;不，听说已经去世了。&rdo;

&ldo;他的家属呢？&rdo;

&ldo;没有什么家属了吧。他妻子很早就病逝了，有个独生子，但却是不务正业的浪荡子。&rdo;老人用略带厌恶的口气说道。

&ldo;如果我去村上镇，能见到樋口医生的儿子吗？&rdo;

&ldo;不能，他不在村上镇了，好像去了外地。&rdo;

&ldo;我想得到确定婴儿死亡的证词，否则不能排除婴儿在哪里活下来并长大的可能性。&rdo;

老人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摇摇头说：&ldo;是我亲自捧着死去婴儿的棺木送入焚化炉的。人死怎能复生！&rdo;九条老人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吉敷，吉敷顿时感到全身虚脱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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