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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ldo;啊，督察长，&rdo;乔治说，&ldo;我一直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你的进展如何。你逮到那个人了吗？&rdo;

&ldo;要逮住他得花一番工夫。&rdo;督察长安闲地说。

他似乎并不为他在那方面的失败感到痛心。

乔治&iddot;罗马克斯看起来可不怎么高兴。他讨厌任何轻浮的言行。

&ldo;我把一切都标明得相当清楚了。&rdo;侦探继续说。

他从桌上拿起两件东西。

&ldo;我们找到了两颗子弹。大的一颗是零点四五五，从狄西加先生的柯尔特式自动手枪射出的，擦过窗台，我发现它嵌入那棵杉木树干里。这颗小东西是从毛瑟零点二五口径手枪射出的，在穿透狄西加先生的手臂之后，嵌进这里这把扶手椅子里。至于手枪本身‐‐&rdo;

&ldo;怎么样？&rdo;欧斯华爵士急切地问道，&ldo;有没有指纹？&rdo;

巴陀摇摇头。

&ldo;握住它的人戴着手套。&rdo;他缓缓地说道。

&ldo;可惜！&rdo;欧斯华爵士说。

&ldo;内行人是会戴上手套的。欧斯华爵士，你是在通往阳台的阶梯底部过去约二十码的地方发现这把手枪的，我说得对不对？&rdo;

欧斯华爵士走近窗口。

&ldo;是的，我想你说的大致正确。&rdo;

&ldo;我不想找碴，不过你把它留在原地不动就比较聪明些，先生。&rdo;

&ldo;对不起！&rdo;欧斯华爵士语气僵硬地说。

&ldo;噢，没关系。我能重新推断出当时的情况。那是你的脚印，你看，从花园底部一直过去，还有你显然到那个地方停下来，弯下腰，从草地上的凹痕就可以看出来。顺便请教一下，你对手枪在那个地方有什么看法？&rdo;

&ldo;我想必定是那个人逃走时丢在那里的。&rdo;

巴陀摇摇头。

&ldo;不是丢掉的，欧斯华爵士。有两个理由。第一，只有一组脚印越过草坪到那里－－你自已的脚印。&rdo;

&ldo;我明白。&rdo;欧斯华爵士若有所思地说。

&ldo;你确定吗，巴陀？&rdo;乔治插嘴说。

&ldo;相当确定，先生。还有另一组脚印越过草坪，卫德小姐的，不过它们偏左很远。&rdo;

他顿了顿，然后继续说：&ldo;还有地上的凹痕。手枪一定带着些力道击中地面。这一切显示是抛掷过去的。&rdo;

&ldo;哦，这有什么不对？&rdo;欧斯华爵士说，&ldo;比如说那个人跑上左边的小径。他没在小径上留下脚印，然后把手枪抛进草坪中央，是吧，罗马克斯？&rdo;

乔治点头表示同意。

&ldo;他是没在小径上留下脚印没错，&rdo;巴陀说，&ldo;不过从那凹良的形状还有草皮被压断的样子看来，我不认为手枪是从那个方向掷过去的。我认为是从阳台这里抛掷过去的。&rdo;

&ldo;非常可能，&rdo;欧斯华爵士说，&ldo;这有什么关系吗，督察长？&rdo;

&ldo;啊，不错，巴陀，&rdo;乔治插进来说，&ldo;这－－呃－－很有关系嘛！&rdo;

&ldo;或许没有，罗马克斯先生。不过我们喜欢把一切搞清楚，你知道。现在，不知道你们诸位有没有哪一个愿意拿起这把手枪把它仍过去。你来好吗，欧斯华爵士？非常感激你。就站在窗口这里。现在，把它扔到草坪中央去。&rdo;

欧斯华爵士照办，用力把手抢抛过去。杰米&iddot;狄西加很感兴趣地摒息靠近过来。督察长像只训练精良的猎狗，追赶过去。他容光焕发地走回来。

&ldo;不错，先生。正好相同的痕迹。虽然，对了，你丢得远了十码。不过你是位非常强壮有力的人，可不是吗，欧斯华爵士？对不起，我想我听到有人在敲门。&rdo;

督察长的耳朵一定比其他人灵敏很多。没有人听见，但是事实证明巴陀是对的，因为库特夫人正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个装药水的玻璃杯。

&ldo;你的药，欧斯华。&rdo;她说着跨步进来，&ldo;你早餐后忘吃了。&rdo;

&ldo;我很忙，玛莉亚，&rdo;欧斯华爵士说，&ldo;我不要吃药。&rdo;

&ldo;要不是我，你自己永远都不会吃。&rdo;他太太沉着地说，向他走过去。&ldo;你就像个顽皮的小男孩。现在把它喝掉。&rdo;

伟大的钢铁巨子乖顺地把它喝掉！

库特夫人苦中带乐地对每个微微一笑。

&ldo;我打扰了你们吗？你们是不是很忙？噢，看看那些左轮枪。讨厌、嘈杂、要命的东西。欧斯华，你想想，你昨晚可能被小偷射中。&rdo;

&ldo;你发现他不见了时一定很紧张吧，库特夫人？&rdo;巴陀问道。

&ldo;我起初并没想到，&rdo;库特夫人坦诚地说，&ldo;这位可怜的孩子，&rdo;－－她指着杰米－－中抢了－－而一切都那么可怕，那么刺激。直到贝特门先生问我欧斯华爵士在哪里，我才想起来他早半个小时出去散步了。&rdo;

&ldo;睡不着，是吗，欧斯华爵士？&rdo;巴陀问道。

&ldo;我通常都睡得很好，&rdo;欧斯华爵士说，&ldo;可是我必须坦白说昨晚我感到很不寻常，坐立不安。我想出去吸点晚上的空气可能对我有好处。&rdo;

&ldo;我想你大概是从这扇窗子出走的吧？&rdo;

是他自己的想象，或是真的，欧斯华爵士在回答之前犹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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