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的所有私人时间都要优先考虑我◎
A市天气变化莫测,刚才还是晴朗的阳光,一大片铅灰色的云层飘过来,原本明亮的天气也逐渐变得有些昏沉,随之而来的就是倾斜而下的蒙蒙雨丝。
湿润的风夹着雨雾吹进房间内,有些凉意。
谢阮起身走到阳台前,刚把门关上,就感到肩膀一沉,腰间也被一条结实的手臂横住抱紧。
迟漾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将下巴搁在他颈窝里,懒懒蹭蹭:“下雨了?”
他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就贴在谢阮耳侧,像是要钻进他耳朵里,又酥又痒,谢阮躲了下,脖子上的皮肤一点点染上绯色。
“你脚不是疼吗,老是这样乱走动受得了吗。”
自从刚才两人把话说开后,迟漾就好像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不管谢阮走到哪都非要粘着他对他又搂又抱。
谢阮去倒水,迟漾要坐过去牵他的手,谢阮去上厕所,出来时迟漾也靠在门旁等着他,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乌沉沉的,带着勾子一样。
像只粘人的大型狗狗,非得缠着挂在主人身上不可。
可是主人清瘦纤细的身形明明比他小了一个号不止,哪经得住他这么又缠又挂的。
迟漾却好像全无所觉,漫不经心的“嗯”了声:“疼,但现在就是不想你离开我。”
他说完,还又不轻不重的收了收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了些,手指撩起他耳侧一小缕乌黑的头发。
谢阮垂着睫毛:“我之前听学校里的传闻,说你洁癖很重,很讨厌跟别人有肢体接触。”
迟漾笑了笑:“不是传闻,是真的。”
洁癖这事,并不是从小就这样,迟漾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开始变成这样了。
顿了两秒,又低声说:“但你怎么可能跟其他人一样。”
谢阮敛下的睫毛急促颤了几下,慌乱转移话题:“下雨了,不知道会不会影响运动会。”
迟漾掀起眼皮,朝玻璃门外漫不经心地瞥了眼,淡淡道:“可能会吧。”
说到运动会,迟漾又想到上午那几个跟谢阮搭讪套近乎的人,黑眸眯了眯,偏过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白嫩侧脸:“软软,这几天莫名其妙跟你说话的人多吗。”
话题转变的有点快,谢阮愣愣,脑海里下意识回想这几天的经历,点点头:“好像是的。”
迟漾“啧”了声,语调变冷:“不要搭理他们,尤其是像前几次总是纠缠你的那个男生,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要给他们。”
谢阮知道他说的那个男生是谁,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特意跟自己强调这件事,但还是配合的点头:“好。”
迟漾很满意他的回答,语调上扬,嗓音里勾起明显的愉悦:“软软好乖。”
谢阮抿起唇,被他夸得有点难为情,虽然小时候他一直这样叫自己的小名没错,但现在毕竟早就不是小时候了,而且还是在他对迟漾抱有某种不太清白的感情的前提下。
实在过于暧昧了。
这之后他们又腻在一起说了许久的话,讲他们分别后各自的生活,迟漾觉得自己在国外的几年没什么好说的,索然大过有趣,不过是日复一日罢了,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引导谢阮说。
谢阮不喜欢随意跟别人讲自己家庭的琐事,但迟漾不是别人,既然已经决定要跟他恢复以前的关系,那就没必要再遮掩什么。
小学五年级那年,迟漾在迟母的要求下去国外陪长辈暂度一段时间,分开前夕,两个少年依依不舍地睡在一起难过了很久,本以为只是很短暂的分离,没想到迟漾再次回国后,却得知谢阮一家已经从迟家离开的消息。
那时的谢阮还叫林阮,林父也从迟氏集团离开,后来林父跟妻子离婚,很快就跟另一个女人再婚组建新的家庭,林阮选择跟母亲一起生活,没过多久又改成了他母亲的姓。
从此以后,世界上便没有了林阮,只有谢阮。
这个故事跟迟漾让人查来的资料大致都能对上,但亲耳听到谢阮说出口,还是让他感觉到了比看那些冰冷的白纸黑字时更加强烈的心疼。
离异,再婚,跟不再年轻的母亲相依为命,短短的几句话就概论了谢阮这些年来的生活,或许这种日子并不是多么困难坎坷,但跟幸福的童年相比,那种落差和被遗弃的痛苦却并不难想象,可能也正是如此,才养成了他现在这样敏感又沉默的性格。
所以再见面时,才会让迟漾感到如此陌生,明明很多时候都已经确认他就是自己的软软,却又忍不住几度产生怀疑。
谈完话后的气氛有些沉重,迟漾胸口憋着一股闷气,握着谢阮的手,侧脸紧绷着,苍白深刻的眉眼间笼着一层阴翳和忧色。
谢阮知道他是在为自己感到难过,手指小心在他掌心勾勾,语气轻松道:“其实我跟我妈这些年过得挺好的,你别多想了。”
迟漾抬起头,眼眸深而漆黑:“等周末,我跟你一起去看看阿姨吧。”
谢阮笑笑:“你脚伤成这样,还是等你伤好了再说吧。”
迟漾耸了下肩,不在意道:“别太小瞧我,这点小伤很快就会好了。”
说到伤,谢阮又想起他一直担心的事,低头望向他的脚,皱眉问:“你今天怎么会突然受伤呢,难道真的是因为以前旧伤的后遗症吗?”
说罢还是觉得担心,想蹲下来再帮他看看。
迟漾拦住他:“没事,那么久以前的伤,哪里还会有什么后遗症。”
谢阮眨眨眼,清澈纯然的瞳眸还是在诉说着他的犹疑和担心。
迟漾瞅着他,知道不说出点什么小竹马是不会彻底放心的,默了会,向来从容冷淡的面容上难得出现一丝赧意,不自在道:“其实我是故意的,那么矮的杆子,怎么可能让我随便就崴到脚。”
谢阮继续眨眼,嘴巴也惊讶地张开:“为什么?”
迟漾无奈,伸手捏一把他的鼻子,语调也带一点气:“还敢问为什么,是谁最近一直在躲我,如果我再不做点什么,你是不是真的打算就此跟我彻底划清界限了。”
谢阮这次才完全听明白了,却又觉得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因为在他的印象中,迟漾实在不像是会做出这么孩子气事情的人。
“你在使苦肉计啊。”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原神即堕 四十岁的最强人妻被园丁侵犯攻陷 温柔哄(校园1v1) 终有一别 老婆被大鸡巴干了 天灾零元购之桃源城主 位面风俗店经营指南 把柄系统 约稿放出就用我的学生大鸡巴把同学家的肥乳巨尻妈妈变成独属于我的 知知乖,两个主人都要哄 风的驯养(年下、虐男) 以下犯上futa 元尊夭夭兽交 [梁祝同人] 你是我的马文才 申鹤的女同酒吧打工记 在舰长面前完美潇洒的黑丝女仆丽塔其实是丑陋黑人的人 不是五代目!是补习斑优秀毕业生! 诱人的儿媳 漂亮的她 神奇女侠琳达大意中魅药白给小混混弱点开发后不断败北遭受折磨,成为拍戏肉便器
一朝重生,再次入宫,后宫风云诡异,尔虞我诈步步为营,你斗我算计,步步惊心,且,看女主打杀四方。。本文纯属宫斗。本作者有完结重生之步步升仙重修仙道两本完结的书,坑品保证的,欢迎收看...
电梯女与总裁在电梯里不得不说的秘密...
废材?克夫?丑八怪?认真你就输了!通天眼!貌倾城!狂霸拽?本小姐就是辣么任性!她生就天眼,睥睨苍生,古玩珍宝随便拿,天财地宝任她取,哪知认钱不认人,招惹上腹黑尊贵的战神煞王,他诱做我女人,护你一世平安!她将他推倒,再甩上一把银票万金买你一夜,睡完我不负责!...
年幼的云琛父母惨死,十一岁被云振华救回家,成为云澈的哥哥。把她捧在手心,呵护她长大。十一年后,云琛失踪。云澈日复一日寻找无果。八年后,云琛突然回来,成立赫赫有名的云氏。同时,对出落的亭亭玉立的云澈,爱意汹涌。他不想把她牵扯进自己黑白混淆血腥厮杀的世界,又控制不住对她的感情,只想把她欺在身下,日日占有。理智跟情感极...
罗信是一个文质彬彬(无耻腹黑)温柔儒雅(龌龊阴险)怯弱胆小(无法无天)的人。被仨熊孩子尿醒,发现自己回到大唐贞观年间,虽然家徒四壁,却有一个娇柔温顺的小娘子等着他。且看罗信如何刚正不阿(溜须拍马)锄强扶弱(仗势欺人)指点江山(拳打门阀,脚踩权贵),坐马车住豪宅,三妻四妾随我来...
宋少‘病宠’诊断书 姓名宋辞(男) 年龄25 症状记忆信息每隔72小时全部清空,十年不变无一例外,近来出现异常,女艺人阮江西,独留于宋辞记忆。(特助秦江备注我伺候了boss大人七年了,boss大人还是每隔三天问我‘你是谁’,阮姑娘才出现几天,boss大人就对着人姑娘说‘我谁都不记得,我只记得你,记得你亲过我,那你只喜欢我一个,好不好’,秦江吐槽boss,你平时开会时候的高冷哪里去了?) 医生建议神经搭桥手术配合催眠治疗 病人自述为什么要治疗?我记得我家江西就够了。 医生诊断病人家属阮江西已主宰病人思维意识,医学史定义为深度解离性失忆 心理学对宋辞的病还有一种定义,叫阮江西。 阮江西是谁? 柏林电影节上唯一一位仅凭一部作品摘得影后桂冠的华人女演员。有人说她靠潜规则上位,有人说她以色侍人,阮江西的经纪人是这样回复媒体的谁说我家艺人潜规则宋少,分明是宋少倒贴,倒贴! 阮江西听了,笑着和宋辞打趣媒体都说我和你是金主和情人的关系。 隔了一天,宋辞将他所有资产转到阮江西名下你可以和媒体说,你才是金主,是你包养我 剧场一 阮江西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