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少年穿着宽松的羽绒服,仰头望着对面高大的男人◎
乍一看清来人的脸,不仅是陶苏白,后方的程煜也稍显讶异的挑了下眉。
陶苏白只愣了几秒,随即便用力攥紧拳头,压不住的怒火上头,对着面前的人干毫不客气的冷嘲热讽:“真难得,你终于敢露面了,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敢露头了,没想到向来高高在上的迟草竟然是个敢做不敢当的孬种。”
迟漾敛着眼皮看他,并不在意他在说什么,漆黑的眸光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色:“谢阮在哪里。”
“你还好意思提谢阮的名字!”
陶苏白抬头怒视他:“谢阮想见你时你在哪!都是成年人了,犯了错就该直面承担,躲有什么用,一走就是一个多月,现在谢阮已经不在这里了,你还巴巴跑来干嘛!”
任陶苏白前面如何怒目相向言语指责,迟漾面色都始终无甚波澜,直到后面听到他说谢阮已经不在这里时,冷漠的神色才出现骤变,身体上前一步,阴影自他背后打来,投下一片压迫又冰冷的气息。
陶苏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程煜在这时走上前,顺势单手将陶苏白护在身后,抬眸看向对面的迟漾:“冷静点。”
迟漾眼皮动了动,目光从陶苏白转移到他身上,眼球上有几缕红血丝,漆黑的瞳仁不再黑得纯粹。
程煜这才注意到他满身的风尘,面色苍白疲倦,狼狈尽显,看样子是刚下飞机就赶到这里来了。
他微叹口气:“陶陶没有骗你,谢阮现在的确不在学校了,你冲谁发疯也没用,现在的局面都是你自找的。”
迟漾静静望着他,走廊有风穿过,撩起他额前的碎发,漆黑的瞳孔无光,苍白的五指用力攥紧。
“他去哪里了。”
程煜刚要说话,后面的陶苏白又忍不住探出身子直接呛道:“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告诉你!休想再去嚯嚯谢阮。”
迟漾撩起眼皮看向他,面无表情的一眼带着摄人的冷意。
程煜用身子挡住他的视线,淡声说:“陶陶说的是真的,我们的确不知道谢阮在哪,他甚至把手机号都换了,这段日子谁都联系不到他,这都是谢阮自己的意思,人是你弄丢的,你要是有能耐就自己去找他,别在这里发疯。”
这段话说完,程煜明显发现迟漾前一秒还强装镇定冷漠的眼神中出现了无比强烈的震惊和迷茫之色,不仅如此,或许还有他自己都不曾想到的失落和受伤。
这么骄傲孤高的人,恐怕直到他来之前的一刻,都没有想过谢阮会做得如此决绝,甚至连一声招呼都没打,就直接从他的世界里消失吧。
毕竟是相处多年的好友,看着他这样,程煜心中也有一瞬的不忍,抬手摁在他肩膀上:“既然回来了,就好好想想自己的问题,捋清楚你到底对谢阮是什么感情,如果连这一点都搞不清楚,我劝你还是不要再找他了。”
迟漾瞅着他,修长苍白的脖颈上喉结微弱攒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朝宿舍门口看了一眼,双手握紧,指甲狠狠刺进掌心的肉里。
从学校离开,迟漾又没有一秒耽搁的开车去了另一个地方。
虽然知道谢阮旧的手机号码已经不用了,但他还是一遍遍,一遍遍不停的拨打,听着话筒里机械女音不停重复着已停机,心脏和血液也像是这一句句冰冷没有感情的提示音一般,凉到麻木,没有丝毫感觉和温度。
车子一路开到谢阮在b市小区的家,虽然只来过一次,但迟漾还是把楼层和门牌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打不通谢阮的电话,之前也忘记留谢明丽的联系方式,能想到的也只有到他家里来找。
试着摁了两下门铃,毫无回应。
迟漾把手臂撑在门上,长且沉的吐出一口气,走到旁边背靠在墙壁上,微仰起头,疲惫的阖上满是红血丝的眼睛。
今天是周五,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谢明丽如果不加班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抱着这样的希冀,迟漾沉默着陷入等待。
时间仿佛没有痕迹的流逝,迟漾一直保持同一个姿势等着,不知道这样站了多久,每次听到电梯或是其他住户传来开关门的声响,他的神经都要被反复拉扯一次。
一整夜过去了,迟漾几乎记不清他中途睡着后又被从梦境中惊醒几次,每次醒来看到仍然紧闭着的防盗门,心都会变得愈加寒凉,继而便是一阵阵紧缩而强烈的抽痛。
六七点寒冬腊月的清晨,没有暖气的走廊冷得让人刚踏出来就直打寒颤,隔壁一家的女主人出来拿奶箱的鲜牛奶,要进门时余光瞥到旁边蹲在墙边的青年,吓得惊呼一声。
迟漾听到动静,缓慢地将头抬起。
女主人看到他的脸,即使带着几夜未睡的憔悴和颓唐,却依然掩盖不住天生优越的气质和好皮囊,过分英俊夺目了。
女主人呆了几秒,回过神后才惊诧地问:“你是昨天的?天呐,小伙子,你不会在这呆了一整夜吧。”
昨晚下班时她就看到了这边有个人,只是当时匆匆回家,走廊灯光又暗,所以没有在意,没想到一大早起来这人竟然还在这,现在可是寒冬腊月的天啊,夜晚温度更是直逼零下,正常人怎么受得住。
迟漾站起身,女主人跟着仰头,这才发现他的个子也很高,颀长挺拔,肩膀又宽又平,跟电视里那些耀眼的大明星一样。
迟漾微垂着头,一整夜没有出声的嗓子非常沙哑:“请问您认识住在这一户的母子吗,他们最近不在家吗?”
女主人往他身后的门看了眼:“你是说小谢他们母子俩啊,他们搬家了,都快搬走一个多月了,房东太太最近正在着急找租客呢,你是他们家的亲戚或朋友吗,他们搬家没通知你吗?”
刚问出这句话后女主人就有点后悔,因为她注意到面前这个英俊的青年眼神中出现了剧烈的震颤和不可思议,本就憔悴的面颊像被瞬间抽干了血色,变得灰败异常,吓得女主人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对他而言惊天的噩耗。
“小伙子,你没事吧。”
短短的几秒,迟漾像是连灵魂都承受了一场剧烈的冲击,漆黑的眼珠微弱的颤了两下,里面起了一层水雾,嗓子艰涩,要用很大的力气才把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他们,有说会去哪里吗?”
女主人摇摇头:“这就不知道了,这家妈妈平日里工作忙得很,跟邻居鲜少打交道的,我记得他们搬走那天她儿子也回来帮忙了,母子俩一起走的,小谢那孩子还过来跟我们每家打招呼告别咧,真是懂事的好孩子……”
后面女主人在说什么迟漾几乎已经听不进去了,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从楼栋里出来,又回到停车的地方,整个人像是行尸走肉,直到坐进车里,抽出一根烟,放在嘴边却怎么也点不燃,烟最终从抖个不停的指间滑落时,他的意识才清楚回到现实里。
在离开温哥华登上飞机时那种迫切到恨不能下一秒就见到谢阮的火热心情不再,现在的他似乎已经感觉不到心脏和身体存在的实感,不过才短短一天一夜,他的世界就再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是比一个月前酒店那晚的意外更让他绝望痛苦的变化。
谢阮走了。
他这么久以来的强大和自负好像也随着谢阮的离开崩塌了,这几个月来一直信誓旦旦说这辈子再也没有什么能把他们分开,如今却是他自己亲手斩断了他们之间的链接,把人弄丢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风的驯养(年下、虐男) 元尊夭夭兽交 把柄系统 申鹤的女同酒吧打工记 老婆被大鸡巴干了 天灾零元购之桃源城主 温柔哄(校园1v1) 约稿放出就用我的学生大鸡巴把同学家的肥乳巨尻妈妈变成独属于我的 四十岁的最强人妻被园丁侵犯攻陷 不是五代目!是补习斑优秀毕业生! 漂亮的她 以下犯上futa [梁祝同人] 你是我的马文才 神奇女侠琳达大意中魅药白给小混混弱点开发后不断败北遭受折磨,成为拍戏肉便器 诱人的儿媳 位面风俗店经营指南 原神即堕 终有一别 知知乖,两个主人都要哄 在舰长面前完美潇洒的黑丝女仆丽塔其实是丑陋黑人的人
一朝重生,再次入宫,后宫风云诡异,尔虞我诈步步为营,你斗我算计,步步惊心,且,看女主打杀四方。。本文纯属宫斗。本作者有完结重生之步步升仙重修仙道两本完结的书,坑品保证的,欢迎收看...
电梯女与总裁在电梯里不得不说的秘密...
废材?克夫?丑八怪?认真你就输了!通天眼!貌倾城!狂霸拽?本小姐就是辣么任性!她生就天眼,睥睨苍生,古玩珍宝随便拿,天财地宝任她取,哪知认钱不认人,招惹上腹黑尊贵的战神煞王,他诱做我女人,护你一世平安!她将他推倒,再甩上一把银票万金买你一夜,睡完我不负责!...
年幼的云琛父母惨死,十一岁被云振华救回家,成为云澈的哥哥。把她捧在手心,呵护她长大。十一年后,云琛失踪。云澈日复一日寻找无果。八年后,云琛突然回来,成立赫赫有名的云氏。同时,对出落的亭亭玉立的云澈,爱意汹涌。他不想把她牵扯进自己黑白混淆血腥厮杀的世界,又控制不住对她的感情,只想把她欺在身下,日日占有。理智跟情感极...
罗信是一个文质彬彬(无耻腹黑)温柔儒雅(龌龊阴险)怯弱胆小(无法无天)的人。被仨熊孩子尿醒,发现自己回到大唐贞观年间,虽然家徒四壁,却有一个娇柔温顺的小娘子等着他。且看罗信如何刚正不阿(溜须拍马)锄强扶弱(仗势欺人)指点江山(拳打门阀,脚踩权贵),坐马车住豪宅,三妻四妾随我来...
宋少‘病宠’诊断书 姓名宋辞(男) 年龄25 症状记忆信息每隔72小时全部清空,十年不变无一例外,近来出现异常,女艺人阮江西,独留于宋辞记忆。(特助秦江备注我伺候了boss大人七年了,boss大人还是每隔三天问我‘你是谁’,阮姑娘才出现几天,boss大人就对着人姑娘说‘我谁都不记得,我只记得你,记得你亲过我,那你只喜欢我一个,好不好’,秦江吐槽boss,你平时开会时候的高冷哪里去了?) 医生建议神经搭桥手术配合催眠治疗 病人自述为什么要治疗?我记得我家江西就够了。 医生诊断病人家属阮江西已主宰病人思维意识,医学史定义为深度解离性失忆 心理学对宋辞的病还有一种定义,叫阮江西。 阮江西是谁? 柏林电影节上唯一一位仅凭一部作品摘得影后桂冠的华人女演员。有人说她靠潜规则上位,有人说她以色侍人,阮江西的经纪人是这样回复媒体的谁说我家艺人潜规则宋少,分明是宋少倒贴,倒贴! 阮江西听了,笑着和宋辞打趣媒体都说我和你是金主和情人的关系。 隔了一天,宋辞将他所有资产转到阮江西名下你可以和媒体说,你才是金主,是你包养我 剧场一 阮江西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