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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1页）

&ldo;月冈呢?&rdo;萌绘又端起咖啡。

&ldo;你知道的还真是清楚。&rdo;鹈饲感到由衷地钦佩。&ldo;据称他一直在医院里，但那天他的车停在家里，听说他每天都开车上下班的。月冈的证词都暖昧不清，他也有可能离开过医院，不过要是他离开医院太久一定会被察觉的。五点钟之前有人和月冈同在一间事务室一直待到八点半，警方看到他时他正在打电话，那时是八点十五分。&rdo;

&ldo;其他人呢?&rdo;萌绘小口喝着咖啡。

&ldo;整个町没有其他人认识香山林水，因为他几乎不和钥邻居来往。画廊或是工作上的关系人多半在很远的地方，例如多治见，濑户等地，不开车是到不了的。&rdo;

&ldo;曾经在工作上和什么人有过冲突吗?&rdo;

&ldo;完全没有。&rdo;鹈饲摇摇头。&ldo;总之没调查到什么和杀人动机相关的事。&rdo;

&ldo;连家里也是?&rdo;

&ldo;思。&rdo;鹈饲点了点头。&ldo;应该没有。&rdo;

放下咖啡杯，萌绘调整了腰带端坐着看了看犀川。&ldo;老师，你认为呢?&rdo;

&ldo;我?&rdo;犀川反问道。手上拿着最后一块三明治。

&ldo;老师，你在听吗?&rdo;萌绘瞪着他。

&ldo;这种距离，不想听也听到了啊。&rdo;犀川咀嚼着。

&ldo;犀川老师，拜托您了!&rdo;鹈饲低下头。&ldo;有任何想法都可以。&rdo;

犀川一手摊开，看着对方，在萌绘和鹈饲的注目下开始喝咖啡。

&ldo;不是自杀吗?&rdo;犀川总算开口了。

&ldo;怎么可能?&rdo;萌绘瞠目结舌。

&ldo;自杀啊……&rdo;鹈饲的脑中似乎一片混乱。&ldo;犀川老师，好像不是这样。&rdo;

&ldo;当然!&rdo;萌绘点点头，&ldo;没甲凶器，死者还被移动，况且反锁仓库门的人是谁?&rdo;

&ldo;这……&rdo;犀川耸耸肩说，&ldo;我不知道。&rdo;

&ldo;像笨蛋一样。&rdo;萌绘小声地说。

犀川默不作声地抽着烟，向空中吐着烟圈。

&ldo;的确……像你说的一样。&rdo;

&ldo;像笨蛋一样啊。&rdo;犀川喃喃自语。

&ldo;老师，振作一点儿。&rdo;萌绘堆起微笑说。

&ldo;为什么?&rdo;犀川间道。

鹈饲歪着脖子，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扭伤吧。萌绘不理犀川继续喝她的咖啡。

&ldo;对了，发现卡车了吗?&rdo;萌绘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ldo;没有。&rdo;鹈饲摇摇头。&ldo;这是岐阜那边同事负责的，详细情况我也不太清楚，目前还没有更新的消息。&rdo;

&ldo;香山真理茂小姐还好吗?&rdo;萌绘问。

&ldo;嗯。&rdo;鹈饲拿出香说，&ldo;可能手腕、肋骨和脚骨骨折之外，其他还好，那天你也去看过她了吧?&rdo;

&ldo;是啊，&rdo;萌绘点点头。&ldo;不可以去吗?&rdo;

&ldo;我没这样说啊，&rdo;鹈饲慌忙地摇了摇手，&ldo;深泽对于你自称是爱知县警有些在意。&rdo;

&ldo;原来如此，那天的装扮和眼镜……&rdo;犀川摇晃着手中的烟。

鹈饲点了根烟说：&ldo;难道没有更合理的说法吗?为什么要从仓库里把门反锁?为什么要把死者运到河滩?每天都是这种问题……我已经厌倦了。&rdo;

&ldo;还有一种所谓的催眠状态可以说明。&rdo;

&ldo;催眠状态是什么意思?&rdo;鹈饲问。

&ldo;虽然不是非常有说服力……&rdo;萌绘看着天花板说，&ldo;凶手带着被害人来到河滩边杀害，为了要将被害者的血洒在香山家，所以返回香山家的仓库，又为了掩人耳目把仓库反锁起来。&rdo;

&ldo;的确……&rdo;鹈饲的嘴巴一直张着，显然无法立刻消化萌绘的说法。

&ldo;不过你刚才说在下雪之前就已经有血迹了，这跟我的假设互相矛盾呀。&rdo;萌绘歪着嘴，露出了一边的酒窝。

&ldo;啊，对对对……&rdo;鹈饲总算明白了，频频点头。&ldo;凶手如果再次返回香山家的话，当时地上已经有积雪了。&rdo;

&ldo;还是……&rdo;萌绘喃喃地说，&ldo;凶手在仓库里杀了被害人，然后带着重伤的被害人来到河滩，这样的话通往后门的石板路上应该会有那时候的血迹……不过这样凶手就没有理由再回到香山家了。&rdo;

&ldo;你刚才的假设，为什么凶手特地要把血洒在地上呢?&rdo;鹈饲问。

&ldo;让人家以为那里是第一案发现场啊，&rdo;萌绘回答道，&ldo;也就是一种不在场证明。&rdo;

&ldo;嗯。&rdo;鹈饲皱着眉歪着脖子点了点头。犀川想，他这样脖子肯定会酸的。

&ldo;要不然就是为了寻找什么东西……&rdo;萌绘嘀咕着，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犀川喝完了剩下的咖啡，点了根烟，会客厅只有他们这一桌客人，他注意到女服务员正朝这边看着，他将视线转移到玻璃窗外的大厅。

的确，萌绘这种强加于人的态度，多多少少会让犀川被迫去动动脑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明明不想去想的，却总被萌绘牵着走。特别是看到萌绘因烦恼而认真的表情，犀川就自然而然地开始思考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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