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千山同一月,今宵月正圆,有人在忙碌一天之后暂作休歇,对付明天的忙碌。有人在翻看圣贤书、点校古籍,作咏镜、吊古各种各样的诗词,有人在功名利禄的道上翻山越岭,走着夜路,有人幽居山中修行长生术法,做着神仙。有人在酒桌上觥筹交错,称兄道弟,眉眼飞扬推杯换盏,用言语你骗我我骗你。有人洋洋得意、抑或是悔恨于今日的得失,也有人在憧憬或是害怕明天的不请自来,还有人在长久追忆昨天的美好与遗憾,而那条流光溢彩的菖蒲河,柔缓水面漂浮着盏盏荷花灯,就像一条绸缎,绣着最漂亮的花朵。
酒足饭饱,洪霁如释重负,因为这趟出门没有带跟班,结账当然要亲力亲为了,找了个由头,离开屋子,偷偷把账结了,掌柜韦赹不知是守株待兔,还是赶巧,反正就是碰上了,给了银子,洪霁没有吃饭不给钱的份上,丢不起这个脸,韦胖子也没有缺心眼到觉得自己有资格给北衙洪霁撑场面的份上。
洪霁偷偷扯了扯领口,除了韦胖子有点坑人,到底没有闹出什么幺蛾子,一顿饭,吃得还算惬意,自认跟陈国师聊得十分投缘……简而言之,洪霁很多时候都在认真吃菜,喝酒。
要知道天底下有几个饭局,真有心思计较菜肴合不合胃口,酒水滋味如何,吃的都是他人的桌上话语,喝的都是别人的脸色。翻来倒去,也就那么几样下酒菜,漂亮女子,小道消息,他人的是非,肆无忌惮的荤话。
但是今儿这顿饭,就一个字,素。
洪霁难免好奇,陈国师这种人,当真会喝醉酒吗?这辈子喝醉过吗?能够让他敞开喝说真心话的人,又会是谁?
韦赹搓手,压低嗓音笑问道:“洪统领,饭菜可还行?”
洪霁伸手按住韦胖子的肩膀,轻轻一捏,打趣道:“味道相当不错,就是价格真心不便宜,我现在晓得你这身肥膘是怎么来的了,都是我这种客人的官俸薪水。”
韦赹无奈道:“洪统领,讲良心,我们酒楼的价格,已经非常公道、十分实惠了。”
洪霁松开手,随口问道:“韦掌柜,我且问你,这一年到头开门做生意,迎来送往的,关系要笼络,人情要做足,你总共要喝掉几斤酒?”
韦赹愣在当场,赶紧摇摇头,“喝了多少酒?没算过这档子事。”
洪霁笑道:“好,那下次再来这边吃饭,你记得与我说个数,我让某些兔崽子们长长见识,省得他们成天跟我吹嘘酒量如何了得。”
韦赹一愣再愣,看了眼不像说玩笑话的坐北衙头把交椅的男人,胖子笑逐颜开,点点头,说好。
如今在大骊京城,眼前这位北衙洪霁不抄的家,谁敢抄?!
除此之外,洪霁的眼神,说话的口气,跟韩六儿他们差不多。
洪霁回到屋子重新落座,陈平安放下筷子,说道:“洪统领,说吧,你那拨北衙同僚这会儿在酒楼的哪间屋子,我们去敬个酒,你负责打个圈,我就当混个熟脸。”
洪霁神色尴尬,略带几分心虚,实诚道:“事先确实让司徒殿武他们见机行事,不过与他们说好了,至于能不能见到陈国师,我可不作任何保证。结果倒好,我们谁都没想到酒楼生意这么好,韦胖子说他们拗着性子,做贼似的等了片刻,实在是腾不出地方给他们,只得灰溜溜走了。”
韦赹当然不敢说这种话,用这些词汇,不过洪霁如此说,有意修饰过,大概才算真正的得体。
至于让司徒殿武他们白等了一场,洪霁可不觉得有任何问题,屁大事情。多是打过大仗硬仗的边军儿郎,在生死立判的战场上,苦等援兵不至,那才是真正的心急如焚。其实北衙在大骊官场,已经算是异类了,只说有几个手握生杀大权的三品官,如此在意下属的仕途?司徒殿武这种世家子弟,在老莺湖能够谁的面子都不卖,不惜为衙门办公事、却让自己结私仇,除了年轻校尉自身性格脾气使然,当然也是相信洪统领的为人,绝不会因为捅了篓子,就将自己当作一颗弃子随随便便丢了。
陈平安想了想,说道:“总不能只是让国师府和容鱼一直麻烦你们北衙,以后北衙的人这边来国师府谈事情,除了洪霁不必通禀之外。”
略作停顿,陈平安转头对容鱼说道:“回头在那份参与议事的名单里,加上一个司徒殿武。”
容鱼轻轻点头。
洪霁神色微动,虽然不清楚这份名单上边有哪些人物,但是他非常清楚,司徒殿武这小子算是捞着一次鲤鱼跳龙门的机会了。当然,就凭这小子在老莺湖的表现,该他跟秦骠一起升官。
陈平安打趣道:“洪统领吃得惯?”
洪霁一时间也吃不准,国师是问吃得惯菖蒲河酒楼饭庄的酒菜,还是吃得惯这种需要看他人眼色的饭局?心思急转片刻,洪霁笑道:“其实吃不太惯,不过我那位亲家说得好,一个人能够将就十件事一百件事,但是同时还能够不迁就一两个人一二事,就是真讲究。”
陈平安拿这番话嚼了嚼,“能将就,不迁就,真讲究。”
陈平安笑道:“由此看来,读书人也不是全无用处,很多时候,同样一件事,这些文弱书生来说,就能有不同的意思和滋味。”
洪霁哈哈笑道:“国师,这可是你对读书人的评价,我可没有这意思啊!”
陈平安站起身,微笑道:“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洪霁,你想好了,出了酒楼,我可就没有喝酒的理由了。”
洪霁眼神诚挚一句:“想好了,与其让我来帮他们引荐,不如让他们各凭真本事,踏踏实实做事,将来某天去国师府,或是庙堂之上,与陈国师面对面谈事情。”
陈平安笑道:“好,就此说定,那就别让我久等。”
洪霁拱手,眼神熠熠,虽无言语,却也豪气干云。
张灯结彩的菖蒲河两岸,车水马龙,真不敢想,以前这边得有多热闹。
永泰县户房卞春棠,班房鲁庄,还有一个刚刚进入县衙的年轻胥吏,名叫周玄宰。
白云镖局的高髹,少年马邑县。
两拨人,除了鲁庄来这边吃过几次饭,其余都是第一次在菖蒲河喝酒。
先前鲁庄提议去那个韦胖子的酒楼,说相对物美价廉,不宰客。高髹当然没有异议,求人办事,不怕对方提条件,只怕对方不开口。
路过一座售卖各色漂亮鱼灯的摊子,年轻胥吏默默想着,我要是当了官,一定要让这座京城留下自己的痕迹。
少年眼尖,满脸喜悦,高高举起手臂使劲挥动,扯开嗓子喊道:“曹沫!这里这里!”
陈平安立即快步向前,与此同时,稍微抬起手掌,与洪霁他们悄悄做了个缓步的手势。
洪霁和容鱼他们一行人便没有跟上国师的脚步。洪霁有些惊讶,是国师的化名?那个瞧着愣头愣脑的少年又是何方神圣?看样子跟国师十分相熟?
马邑县伸了伸脖子,站在曹沫身后的那些男男女女,也没有一张认得的面孔,其中一个中年男子,比较扎眼,像个马夫。
郭竹酒揉了揉谢狗的脑袋,疑惑道:“那顶貂帽呢?怎么没见着它,有些不习惯,总觉得你没带脑袋出门。”
谢狗伸手拍掉郭盟主的爪子,无奈道:“郭盟主唉,如今本首席在京城可是大名人,招摇过市,街道两边容易咋咋呼呼,不小心打搅了山主吃饭,岂不是罪过大了去。”
郭竹酒点点头,“裴师姐说如今京城百姓,日常闲聊那场庆典,一提起谢狗,抑或是剑修白景,总会说一句,‘就是那头戴貂帽的少女’,确实形象鲜明,让人记忆深刻,很占便宜了。”
谢狗双手叉腰,使劲点头,大概是不戴貂帽的缘故,便显得个头矮了。
此刻洪霁站在余时务身边,这个丰神玉朗的男人,在酒桌上话不多,气态温和。
闲聊几句,余时务说他曾经跟一个朋友约好了将来要一起来菖蒲河喝酒,但是这个将来不会来了。说这句话的时候,余时务有些伤感。
等到曹沫走近了,马邑县打量一番,啧了一声,“这么巧,曹沫,是请客啊还是被请客啊?不愧是千步廊那条道上混的,都能来菖蒲河犒劳五脏庙了,牛气。是常来啊,还是破天荒头一遭的事情?”
头回踏足流金淌银的菖蒲河,少年到底心虚,好不容易见着个熟人,嗓门就比平时更大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撩你上瘾:强吻男神99次 梦入地狱 军门蜜婚:娇妻万万岁 重生之玩票人生 浴火青冥 文武大状元 剑归凡 军婚缠绵之爵爷轻点宠 重生无冕之王 狂暴无限 史上第一宠婚 仙踪迹 入侵地球的少女 晋帝长歌 权臣闲妻 现实摆渡人 林氏荣华 绝世老师 我是至尊 黑金总裁,豪门新婚告急
种田科技树皇子赘婿(简介一)王腾穿越大梁,变成了大梁九皇子。被兄弟陷害,流放边境。途中惨遭暗杀阴差阳错却成为南陵姜府赘婿。冰冷傲然大小姐姜月珑无论你是我姜家赘婿,还是这大梁皇子!都是我姜月珑的夫君!机敏灵动二小姐姜燕曦眨眨眼姐夫!你看我如何?温文贤淑三小姐姜茗雪羞涩低下头姐夫茗雪也也不小了!王腾成年人才做选择!我全都要!(简介二)发货币,创外汇,建银行!小...
抵死缠绵是一种怎么样的情感?叶书雅不知道,苏遥也都不知道。总而言之,这是一个缠绵的故事。标签都市情缘破镜重圆关键字主角叶书雅,苏遥,秦维┃配角戴尼,宋晓,秦音...
顾成峰,这样强迫一个人,有意思吗?她看着他,声音,那么凉,那么冷他讥笑,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小东西,这仅仅只是开始。不知你恨的人是我,还是我们言氏家族,但如果那么恨,为什么不直接将我父亲送入监狱,将言氏彻底击垮?如果真恨一个人,用那样的方式,根本不足以达到我报复的目的。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
在这个的时代,众神还没有降临,众神的墓地还没有建立。在这个的时代,黑暗之森的帝王还没有走出这方天地,还没有成就主神之位在这个的时代,玉兰还没有一统,五大圣域极限强者还未出生这一个的时代,是没有在历史之中记下的时代。....一个来自于未来世界巴鲁克帝国的公民,一个学艺不精在二十岁才勉强登上圣域之位庸才来到了这一个古老的时代。武天.阿曼达这相当的不对啊,我敢说眼前这个绿皮的家伙绝对不是盘龙世界的生物,这不盘龙。武天.阿曼达我还没有说完,为什么,为什么这里会有一个的冒牌主神在啊,这那里的盘龙啊!!!!这不合道!!!P.S内含盘龙宇宙不存在的事物,而且纯属炼笔。...
简然以为自己嫁了一个普通男人,谁料这个男人摇身一变,成了她公司的总裁大人。不仅如此,他还是亚洲首富帝国集团最神秘的继承者。人前,他是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商业帝国掌舵者。人后,他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把她啃得连骨头也不剩。某日清晨,简然扶着酸疼的腰,委屈道人,一周只能造一次。话音未落,如狼似虎的男人再次扑了上来,后来简然一周没能下得了床。...
白千纯,堂堂古武医学界最靓的崽不幸被翻脸不认人的沃国高层一枚核弹炸死,连带着整个镇龙城一块穿到了大星际时代,成了星际女强文中男二的恶毒作精老婆。白千纯谢邀,人在木源星,忙着带领星民致富中。是菜不好卖了,还是药丸子不香了?老公是什么,先放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