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黍离伸手按着那摊子:“这才早上,哪有刚出摊就收摊的道理?放着送上门的生意不做,算什么?” 女摊主急得跳脚:“哎哟你这姑娘,很没活过一样,你放过我吧!那些不讲道理的中原人,哪次过来不是闹得鸡犬不宁?摊子被横扫一空算轻的,若是换来个家破人亡可不值得!我反正是要走了,你快点回家去吧。” 女摊主收着摊,灰溜溜地跑了,还不忘提醒黍离一句:“仔细你的性命!” 短短几瞬之间,大街上空了一大半。百姓们都是能逃的逃,不能逃的自动跪在两边,大气不敢喘一个。 远远地,迎来一队阵仗服饰很是熟悉的官兵。灰黑的甲,鲜红的缨。 原来这就是中原人。看穿着,黍离总疑心她在哪里见过。可是细看这些人的脸,每一个都是顶陌生的。 没有逃掉的人们都跪在地上,只有黍离一个人站着,鹤立鸡群那般地显眼。 那些高傲的中原男人们骑着马,高高地扬起鼻孔,越走越近,马儿也同主人一样,高高地扬着鼻孔,时不时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他们看到黍离,瞪了她一眼,勒了勒缰绳。等马匹停下来,他们已经走出了丈把远。 领头的杨义站在前面,扭着脖子朝后面看,对着身旁的小卒使了使眼色。 小卒立刻会意,敏捷地跳下马来,走到黍离跟前,齿高气昂地说了句:“跪下。” 黍离很是不高兴:“平白无故地,给你跪下干什么?给你让路就不错了。” 那小卒也没有多余的话说,绕到黍离的身后,一脚踢上她的膝弯,想逼她跪下。 黍离硬是不依,平白受了这小卒一脚,她便斜着身子转了个弯,转到小卒的身边,轻轻问了句:“你干什么?” 她自己当然也不能吃亏,边问边将腿抬起来,狠狠踢了那小卒一脚。 痛得那小卒屁滚尿流,直指着黍离大叫:“放肆,哪里有见到将军仍旧不下跪的?” 黍离看他愚昧得可爱,心中的包容便多了一分,很有耐心地解释道:“你怕是不知道吧?我们这里从来都没有朝将军参拜的道理。” “放肆!” 杨义坐在马上,远远地喊了一句。声音浑厚如珠。 小卒们闻言,纷纷从马背上跳下来,死死缠着黍离,逼迫她下跪。 黍离寡不敌众,挣扎了一番,仍旧被逼着跪下来了。 她倒将自己折腾得面红耳赤:“想死?” 黍离动了气,趁乱使左手跳出挣扎,敲在旁边一位小卒的脸上,那人顺带着往黍离这边一偏,黍离一只手便掐断了他的脖子。 死得很干脆,连血都没流。 在其余的人愣神之中,她猛地跳出包围圈,随意扯出一个人来,抓着他的脑袋死命往地上按:“喜欢下跪吗?那你跪久一点咯。磕头是顺带的。” 没往地上撞几下,那人流着血咽了气。 黍离无奈地朝着杨义摇摇头:“此人大为不敬,对着这位将军磕了几下头,居然直接死了。” 边说着边松开手,颇为嫌弃地拍了拍。 官兵们立刻如临大敌,所有人倾巢出动,将黍离团团围住。 这阵仗,仿佛不是对付什么人,围住的是个洪水猛兽啊。 作者有话说: 无 底下有多嘴的偷偷嘟囔:“这么多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真是……” 他的头压得最低,几乎贴到地面上,这么说话仍旧被杨义听见了。他终于下了马,走到那多嘴的人跟前,一脚跺在他脑袋上。 脑汁四溢,死得无声无息。 周围人发出惊呼之声,不可避免地喧嚣起来。 杨义很威严地看了一圈:“谁敢再闹?” 人们又很听话地安静下来。 黍离见他态度如此恶劣,更是看不惯,气得浑身乱颤,也不管有多少人围着她,往那些穿着黑甲的小卒们攻去。 那些人早就防备,更何况穿着十分耐造的铁甲,加上人多势众,自然乘了上风。 不到一刻钟,黍离被牢牢制服住。 黍离被层层押住,被那厚重的木板压得不得不低着头、弯着腰。 纵然无法抬头,行步见也觉得这条路十分熟悉。 等押着她的小卒们停下来,她才费力地抬起头来瞄了一眼:一度春华。 怎么到这里来了?一度春华有危险?她的心猛然沉下去,戒备到浑身汗毛炸起来。 杨义做了个手势,所有人就乖乖地停在他身后。他上前去,敲了敲一度春华的门。那神态拿东西哦,带着期盼带着小心,还未见到人,他就已经开始陪笑。 黍离的心里又打了个点。闹哪出? 门打开了一点点,从门缝里伸出一个头来,左右看了看。对上黍离的眼睛时,那颗头明显定住了,就像卡在门间一样。 不过他并没有过多耽搁,青龙很快移开眼,将门大大地打开了:“进来吧。” 杨进打头,众多中原兵士跟在后头,顺便把黍离也押了进去。 楚檀笑远远地站在府内,看见黍离时,睫毛颤了颤:“这是我的人,放了吧。” 杨义只得屁滚尿流地陪笑:“下官眼拙,竟没认出这姑娘是自己人,哎呀!真是该打——还不快把人放了!” 黍离嫌弃地拍了拍肩膀,跑到楚檀笑身边,眼睛一闪一闪地望着杨义,深深地防备着他。 杨义只顾着跟楚檀笑打招呼:“要不说候爷英明呢,若不是楚候爷为咱们提供的情报,我们哪有那么容易入京?” 楚檀笑只是笑。 而黍离心里,却如拨云见日一般清明。楚檀笑前脚给中原送去信件,这些中原人后脚就顺利踏进京城的大门。楚檀笑送去的哪里是给什么中原朋友的问候,分明是通敌的罪证。 然而就连这些事,黍离也不甚在意。 她愤怒的是,楚檀笑有事瞒着她、他仍然在欺骗她。纵然黍离用了千般万般的手段,她终究是被蒙在鼓里的。 她不在乎楚檀笑的下作、不在乎自己的下作,唯一在乎的一点点东西,还总是被这个男人轻飘飘的淡漠打碎。 想着想着,黍离的眼下红了一大片,弯弯的,像一个被刀割破的伤口躺下来了,弯弯的,盛着血泪。 她提起了斧头对着楚檀笑猛砍下去。 那杨义早急着献殷勤,正愁找不到下手处。黍离这突然的一击简直是止渴的甘霖。楚檀笑还没来得及闪避,杨义便提起大刀替他接下这一击。 眼睛斜斜地瞟了楚檀笑一眼,装腔作势地大喝一声:“放肆!竟敢对候爷不敬!”手上做出准备攻击的姿势,却愣是待在原地没有动。 黍离没有探清他的底细,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兀地沉默下来,双双对峙。 见楚檀笑没有阻拦的意思,杨义扬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挥舞大刀朝着黍离飞奔过去。 二人很快扭转成一团。 不一会儿,杨义就意识到自己落了下风,黍离虽然是个姑娘,但并不是好对付的。奈何楚檀笑在身边,他既不能让自己输,也不能叫周围的将士们来帮忙。这一战终究是在吃着哑巴亏,心里恨恨地,牙痒痒,不由得起了杀心。 楚檀笑在一旁看着,察觉到杨进的动作越来越凶猛,也只是当看戏一般——既然黍离还没有吃亏,他也有意借此敲打敲打黍离。她最近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了。 楚檀笑此人本也有些蹊跷处:五识不通,很多的情感不通,虽然察觉黍离的情感时那么敏锐,对于旁人却又迟钝起来。并未注意到杨义杀红了眼,濒临崩溃。 一个不注意,杨义将刀脱了手,朝着黍离甩过去,待黍离侧身去躲时,他一个箭步靠近,按着她的脑袋往地上撞。 楚檀笑反应过来时,早已晚了,只有冲上去帮黍离减损了这一击的力道,使她不至于丧命。 杨义的手被楚檀笑扭了个弯,痛得嚎啕大叫。黍离捂着脑袋跪起来,流了一地的血。 楚檀笑站在黍离跟前:“杨将军。怎么说这都是本侯的家事,就不劳您越俎代庖了。” 杨义揉着受伤的手腕,死死瞪着楚檀笑。奈何他实在是不敢开罪于楚檀笑,只得咬着牙勉强一笑:“是,下官僭越了。” 这时,背后猛然遭到沉重的一击。楚檀笑禁不住哼了一声,往前栽了几步,讶异地回过头去看。 黍离早已背过身去,强装镇定地擦着自己的斧头。 无忧?这是无忧吗?楚檀笑背后的伤更疼了。 他有些失落地望向地面。那一滩红色的血迹,他自己的血和黍离的血,缓缓靠近,慢慢流动,融为一体了。 然而他小心地撑起身子,对着杨义强笑道:“家仆不讲道理,杨将军见笑了。我这里一堆烂摊子,就不送客了。” 杨义早就站不住了,刚刚听了个风就连连告辞,连滚带爬地招呼着属下们涌出了一度春华。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摆烂咸鱼揣了卷王暴君的崽_可爱即正义【完结】 前任尸体在说话+番外 他真是饿了,连死对头都不放过_苞芙【完结+番外】 师尊分裂成两个后天天醋自己_桃花烈酒【完结】 青葵日记_怀南小山【完结】 别抢我的功德点_陆三川【完结+番外】 白月光他一心求死_林知松【完结+番外】 [网王同人] 论和运动少年恋爱事件_一朵荔枝【完结】 假少爷带球跑_洮右【完结】 [星穹轨道同人] 罗浮将军是我竹马,他好似中意我_木星蛰【完结】 藏好兽耳,帝国最强对我上瘾 [综漫] 最强净化系称霸咒术界_变身八爪鱼【完结】 当咸鱼反派搞大龙傲天的肚子_茶椰籽【完结】 钓系美食博主和他的西装暴徒老公_手打虾滑【完结】 [历史同人] 大唐太子日常_蓝色草原【完结+番外】 女装后被童话王子告白了_郝想吃糖【完结】 报告!末世指挥官他暗恋我 醒来后世界竟然末日了_韶药【完结】 我在星际捡木头_吾执【完结】 小寡夫女装直播捞到了封建亡夫_芒果不打糕【完结】
我妈是陈嬷嬷。一朝穿越成家生子中的权二代,原以为顺风顺水,不说欺压丫鬟,怒揍小厮,也能混个管家娘子或是掌柜夫人,谁知道家生子中也有大学问,外来的人竞争上岗,身边的人各怀心思。她冷眼看着有人将府中的少爷当良人,有人将别人府中的少爷当良人,还有人将外头的竹马当良人,那她的良人在哪里此文架空,考据退散,男主重生,不喜勿入...
本文讲述的是如何把自己清纯的青梅竹马调教成一名十足的抖m性奴隶的故事。本作为试水作品,基本包含了sm调教的基本项目以及各种调教过程。相比较其他的sm类作品,本文的口味比较轻,后面的内容写的有些发甜。...
没办法,这本书没什么简介,为了迎合大家,这是一本快节奏的!...
前世殷霜饮恨惨死,到死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原来深爱顾凌风。哪想一朝重生,竟重生在14岁,一切悲剧还没发生。殷霜决定,手撕渣男,脚踩贱人,追爱顾凌风。15岁那年见到顾凌风,被他无情嘲笑。哪里来的丑小鸭,还想追我这个无上花美男?梧桐树下,她只是笑,歪着头看着他,满眼欢喜。这一世,她要凭借先知借一把东风,早早的把自己借到顾凌风的心里。...
兵法历来而言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非常之神秘的,因为它在战争之中的大放光彩,因为它本身名字而言就是属于军事领域之中的内容,但是我们都非常的选择性的忽略了一个真正的事实,那就是兵法本身就是来源于生活,而且许许多多的战争例子就是来源于生活,因为运用兵法的是人,而人本身就是生活于社会之中,这本身就是相通的。我写这一本书的初衷就是于军旅生涯之余打发一下空余的时间,但是在这断断续续的写写停停的几年之中,我也在不断的在思考一些关于兵法本身的内容,其实质,和生活之中运用。而在这本书之中,我将尽量将我本人对于兵法的理解化入每一个故事之中,尽量让所有的人都能看懂,为了让更多的人喜欢,所以我用了玄幻小说的方式来写这本书。...
赵无忧是个奸相之子,朝野上下都得尊一声小丞相。父子两个把持朝政,玩弄权术,所以很多人都想弄死他。穆百里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又是东厂提督。表面恭谨温和,与人为善,其实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可惜了他这双极是好看的凤眸清润。朝堂风云,各为其主,没有硝烟的战场赌的就是人心。他笑得凛冽,你输了。她红了眼眶,是吗?很久之后他才明白,那一日的血溅三尺朝堂,才是她给他设的最后的局。只是,他明白得太晚。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未知来生相见否?陌上逢却在少年。mdashmdash赵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