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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ldo;总统先生，如果我们有差错的话，那是偏向于谨慎的，偏向于比苏联人有权利预期的粮食产量要高一些。&rdo;本森答道。

总统望着对面那位从农业部来的人。&ldo;弗莱彻先生，用外行的话来说，这是怎样分析的呢？&rdo;

&ldo;嗯，长官，总统先生，首先，人们必须从总收成中至少扣除百分之十，以得出一个可供食用的粮食数字。有人说，我们应该扣除百分之二十。这个百分之十的数字并不过分，其中有含水量，有像石子、砂粒、灰尘和泥土一类的杂质，有运输途中的损耗和由于缺乏储存设施而造成的浪费；我们知道，他们为缺乏储存设施而吃足了苦头。

&ldo;然后人们不得不由此而扣除苏联人必须首先留在农村的粮食吨数，然后国家才能收购余粮来养活工业人口。你将在我另外一份报告的第二页上找到有关这个问题的表格。&rdo;

马修斯总统翻动着他面前的纸页，并查看了那张表格。上面写着：1。种子用粮：苏联必须储存供下一年冬小麦和春播小麦的播种用粮总吨数……1000万吨；2。口粮：必须为居住在农村地区、国营和集体农庄以及从各类小村庄直至人口不到5000的区镇的人口所留出的总吨数……2800万吨；3。牲口饲料：必须为冬季各月直至春季解冻这一段时间所留出的牲口饲料用粮总吨数……5200万吨；4。总计：（尚未扣除百分之十必不可免的浪费部分）……1　亿吨。

&ldo;我想指出，总统先生，&rdo;弗莱彻接着说道，&ldo;那些并不是宽打宽算的数字，而是供应城市用粮之前所需要的绝对最小数字。如果他们削减人的口粮定额，农民们只好屠宰牲口充饥，不管是否会获得批准。如果他们削减牲口的饲料用粮，牲口将被完全宰光，在冬季他们的肉类食品就吃不完，而在以后的三四年时间里，肉食就会奇缺。&rdo;

&ldo;好的，博士，我同意那个意见。那么，他们的储备粮又怎么样呢？&rdo;

&ldo;我们估计，他们全国的储备粮为3000万吨。没有说过他们把储备粮耗光了，但如果他们是这样的话，那将给他们添上3000万吨。这样，他们从今年粮食收成中可为城市留出2000万吨‐‐这是供应他们5000万城市人口的总计数字。&rdo;

总统朝后向本森转过身去。

&ldo;鲍勃，如果采用由国家购粮的办法来供应城市中千百万人的口粮，他们必须怎么办呢？&rdo;

&ldo;总统先生，1977年是很长一段时间以来他们最糟糕的年景，就在那一年，他们&lso;刺&rso;了我们一下。他们的谷物总产量是2．94亿吨。他们从自己的农庄上收购了6800万吨。他们仍然需要找借口从我们这儿购买2000万吨。即使在1975年，他们需要为城市提供7000万吨的粮食，而那一年是他们15年中最糟糕的年头。而且这样还造成了粮食奇缺。现在，人口比那时候已增加了，国家购进的粮食不到8500万吨，他们就无法应付了。&rdo;

&ldo;那么，&rdo;总统说道，&ldo;根据你的数字，即使他们使用全部国家储备粮，他们也将需要3000到3500万吨外国的粮食，是吗？&rdo;

&ldo;对，总统先生，&rdo;波克尔威斯基插话道，&ldo;也许甚至更多。有这么多粮食的只有我们和加拿大人。弗莱彻博士，对吗？&rdo;

农业部来的那个人点点头。&ldo;看来，北美洲在今年将是大丰收的年成。把我们和加拿大都考虑在内的话，超出国内需要的部分也许有p　万吨。&rdo;

几分钟之后，弗莱彻博士在别人的陪同下走了出去。辩论又开始了。波克尔威斯基坚持他的观点。

&ldo;总统先生，这一次我们必须采取行动。这一次我们必须要求他们给予补偿。&rdo;

&ldo;与此相联系吗？&rdo;总统用怀疑的声调问道，&ldo;我知道你对于那个问题的想法，斯坦尼斯拉夫。那在上一次没有管用，反而使事情更糟了。我不会重蹈杰克逊修正案的覆辙。&rdo;

三个人都郁郁寡欢地回想起那项法案的命运。在1974年底，美国采用了杰克逊修正案，所订的条文大意是，如果苏联在苏联犹太人移居以色列的问题上不放松控制的话，美国将拒不提供用于购买技术和工业品的贸易贷款。勃列日涅夫领导下的政治局对这个压力嗤之以鼻，发起了一连串令人瞩目的反犹太人审判来示众，又用从英国、德国和日本搞来的贸易贷款买到了他们所需要的东西。

&ldo;要使讹诈成功的话，关键在于，&rdo;奈杰尔&iddot;欧文爵士曾对罗伯特&iddot;本森说道，他在1975年曾到过华盛顿，&ldo;你必须有把握，受害者缺了你手上有的某种东西就混不下去，而且又无法从别处去搞到。&rdo;

波克尔威斯基从本森那儿听到了这句话，并向马修斯总统又说了一遍，但避开了&ldo;讹诈&rdo;这个词。

&ldo;总统先生，这一次他们没有办法可从别处搞到小麦。我们的剩余小麦不再是一个贸易问题。那是一件战略武器，相当于10个中队核轰炸机的价值。我们决不可能靠向莫斯科出售核技术赚钱，我敦促你援引《香农法令》。&rdo;

紧接着在1977年被&ldo;刺&rdo;了一下之后，美国行政当局最终在1980年为时已晚地通过了《香农法令》。那项法令规定，联邦政府享有美国余粮的购销特权，并按照华盛顿宣布政府希望做出选择时每吨的时行价格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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