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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第1页）

在驾驶台上，他的一位同伙听到了报话的内容，通过全景屏幕向前凝视着，并匆忙走到外面的翼台上。他在这儿也可以听到发动机的声音。他重新走进驾驶台，把他正在睡觉的同伙摇醒了，并用乌克兰语厉声下达了几道命令。那个人跑步下了楼梯来到接待舱的门口敲门。

在招待舱里，索尔&iddot;拉森和安德鲁&iddot;德雷克仍坐在桌旁，两个人看上去都没有刮胡子，比12小时以前显得更为面容憔悴。那个乌克兰人用右手握着枪。一在离他一英尺远的地方放着一台灵敏度很高的晶体管收音机，他正在收听最新消息。那位蒙面的人在获得他的允许之后走进了船舱，用乌克兰语说起话来。他的头目怒目而视，命令那个人在房间中接替一下。

德雷克迅速离开舱室，快步跑上驾驶台，又朝外跑到翼台上。他边跑边拉上他的黑色面具。他从桥楼上抬头凝视，这时，&ldo;塞斯纳&rdo;在　1000　英尺的空中侧着机翼绕&ldo;弗雷亚&rdo;号转了一圈，并向南不断爬升着返航了。正当飞机转弯时，他看到了巨大的可变焦距透镜正朝下对着他。

在飞机里面，那位自由摄影记者欣喜若狂。

&ldo;妙极了！&rdo;他对那位驾驶员大声说道，&ldo;完全是独家的。杂志将为这幅照片付一大笔钱。&rdo;

安德鲁&iddot;德雷克回到驾驶台中，发布了一连串的命令。他用步谈机告诉前面艏楼上的那个人要继续观察。驾驶台上的那个瞭望哨被派到下面去召回两个正在抓紧时间睡觉的人。当那三个人全都返回来之后，他又给他们下达了指示。他在回到接待舱时，并没有让那位额外增加的看守退出去。

&ldo;我想，该是我告诉欧洲那些愚蠢的家伙我不是在闹着玩的时候了。&rdo;他对索尔&iddot;拉森说道。

5　分钟以后，&ldo;猎人&rdo;号上的摄影员通过内部对讲装置对他的机长说道：&ldo;机长，下面发生什么事了。&rdo;

莱瑟姆少校离开了飞行甲板往后走到机舱的中间部分，摄影机正在拍摄的视频图像在那儿显示出来：两个人正走在&ldo;弗雷亚&rdo;号的甲板上，他们身后是上层建筑宽大无比的墙板，前面是孤零零的长甲板。两个人之中走在后面的那个人穿着橡胶底轻便运动鞋、便裤和一件带风帽的尼龙厚茄克，背后有三条黑色的横条纹。风帽拉上了以挡住下午寒冷的风。

&ldo;看上去像是一个恐怖分子走在后面，而一位海员走在前面。&rdo;摄影员说道。

莱瑟姆点点头。他看不清颜色，他看到的图像是单色的。

&ldo;给我看得更清晰一些，&rdo;他说道，&ldo;还要播发回去。&rdo;

摄影机迅速朝下面移向目标，直至镜头对准了前甲板长达40英尺的范围，两个人都走到了图像的中央。

索尔&iddot;拉森船长可以看清颜色。他带着怀疑的神情通过驾驶台下面他舱室中宽阔的前窗凝视着。在他的身后，持冲锋枪的那个看守靠得很后站着，枪口对准挪威人那件白色卫生衣的中间部分。

在前甲板的中途，穿黑衣服的第二个人停住了脚步，举起他的冲锋枪瞄准他身前那个人的背部，他们的身影由于距离的关系显得只有火柴棒那么大小。即使隔着窗玻璃也可以听到枪弹转瞬即逝的爆裂声。身穿鲜红色茄克的那个人拱起了身子，像是在脊柱上被人踢了一脚似的，他甩起双臂，朝前倒栽下去，翻滚了一下便在狭窄的检查通道下面躺着一动也不动了，半个躯体被逮住了。

索尔&iddot;拉森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当油轮被劫持的时候，他的三副汤姆&iddot;凯勒‐‐一位美国籍的丹麦人‐‐是穿着一条浅黄褐色便裤和一件鲜红色的轻便尼龙茄克，背部有三条黑色的横条纹。拉森把他的额头靠着搭在玻璃上的手背。然后，他直起身子，转身面向他知道名叫斯沃博达的那个人，并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安德鲁&iddot;德雷克反过来凝视着他。

&ldo;我警告他们，&rdo;他怒气冲冲地说道，&ldo;我告诉了他们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而他们认为可以耍花招。现在他们知道，那是办不到的。&rdo;

20分钟以后，反映&ldo;弗雷亚&rdo;号甲板上先后出事过程的照片在伦敦市中心的一架机器上出来了。

在那以后又过了20分钟，详细的文字说明在波恩联邦总理公署的一台电传打字机上&ldo;哒‐‐哒‐‐哒&rdo;地打印了出来。时间是下午4　点半。

布希总理望着他的全体内阁成员。

&ldo;我遗憾地务必告诉你们，&rdo;他说道，&ldo;在一个小时以前，一架私人飞机很明显地寻求从近距离，大约是1000英尺的高度，拍摄&lso;弗雷亚&rso;号的照片。10分钟之后，恐怖分子把一位海员押到甲板中间，并把他枪杀了，他们上空的英国&lso;猎人&rso;号飞机用摄影机拍了照片。他的尸体现在有一半躺在狭窄的通道下面，一半在露天。&rdo;

房间中是死一般的沉寂。

&ldo;他的身份可以辨认出来吗？&rdo;其中一位部长低声问道。

&ldo;不行，他的脸大部分被他那件茄克衫的风帽遮住了。&rdo;

&ldo;杂种，&rdo;国防部长说道，&ldo;现在，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各地的30户人家，而不是一家，将会悲痛欲绝。他们确实是心疼如刀绞。&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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