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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第2页）

陈雁华沉声道：&ldo;要人的事情，等我主上回来再说。&rdo;

&ldo;你主上？倒底哪一个是你主上？&rdo;

少暤把雁华给了阿环，这是没错。但她陈雁华承认的主上，自始至终只有少暤一个吧，再后来便是转世的嘉南。

&ldo;落雁峰回路不转。&rdo;曾几何时，那人负手而立，华山上的风清冷孤寂，&ldo;以后，你就叫雁华吧。&rdo;

过了这么多年，陈雁华尚能清晰的记得给她起名的那个片刻。那个时候，他还没有遇见杨环，漫不经心的做着帝君。普天之大，没有什么事情，值得他在意经心。然后，就是意料之外的相逢，一步错，步步错，再回首已经百年身……

&ldo;嘉南去北海拜见丈母娘去了，嘿嘿，哪里有空管这等闲事？何况，&rdo;摩诃罗轻蔑的笑，&ldo;我摩诃罗要一个丫头，也不用征得谁的意见吧？&rdo;

陈雁华定了定心，再道：&ldo;这丫头与我主上颇有渊源，恳请妖王放她一马。&rdo;

摩诃罗冷哼了一声：&ldo;怎么？去紫陌界就是毁道行了？连你们的圣女名义上现在都属我管呢。&rdo;他转过头，对发愣中的怜儿眨眨眼，和蔼可亲的问道：&ldo;桑怜儿是吧？愿意和我走吗？&rdo;

如同受蛊惑般的，桑怜儿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摩诃罗得意的转身，摊开双手：&ldo;陈雁华，瞧见了没，她是自愿的，我可没强迫她。&rdo;

陈雁华的眸光如水轻掠：&ldo;若言，你真的决定了？&rdo;

&ldo;嗯。&rdo;桑怜儿有一瞬间的犹豫，但望见摩诃罗期待的目光，她终是答应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要爱上他呢？舍不得走，可是不得不走。远远的离开那人，她是不是就不会再心痛？

以后，她也要变成紫陌界随心所欲的妖人了？她做不到拒绝？难道不是吗？极其渴望的自由，似乎唾手可得。桑怜儿将手捂在胸口，再次郑重其事的颔首。

陈雁华放下长剑，眸中满是失望的光：&ldo;若言，你可以走了。&rdo;

某一刹那，桑怜儿真想抱住陈姑姑大声哭泣，说&ldo;我不走，我不走&rdo;。可是，她终究忍住了。她不想再做默默无闻的小仙子若言，哪怕是成为和他对立的妖孽。爱到浓时情转薄，即使让他恨着，也是好的。

桑怜儿都跟着摩诃罗离开很久了，陈雁华还倒提着剑，立于庭院中发怔。

&ldo;陈姑姑，你回来了？咦，怜儿呢？&rdo;叶翔按着桑怜儿的辈分，称呼这个怎么看都比他年轻的姑姑。

陈雁华似乎清醒了过来，插剑还鞘，匆匆的说：&ldo;凌姑娘醒了吗？&rdo;

&ldo;又睡过去了。&rdo;叶翔想了想，挡住了陈雁华的去路。

陈雁华挑眉：&ldo;怎么，你也要挡着我？&rdo;

&ldo;也？&rdo;叶翔吃惊问道，&ldo;刚才发生了什么？&rdo;

陈雁华尽量轻描淡写的说：&ldo;没什么，若言走了。&rdo;

&ldo;若、言？&rdo;叶翔消化着雁华的言辞，霍然惊觉，&ldo;你是说，怜儿走了？&rdo;

&ldo;对，她去了另外一个世界。&rdo;雁华茫然。紫陌界的生活，对于拘束惯了的若言来说，应该很精彩吧？她放任若言做了堕仙，是对还是错呢？罢了，待嘉南星海回来，她自行领罚就是。

叶翔一个箭步冲到雁华面前，连珠炮似的质问道：&ldo;她是怎么死的？谁杀了她？你为什么没有救她？&rdo;片刻前怜儿还好端端的在身边，怎么会说死就死，他一点动静都没听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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