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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ldo;等等。&rdo;

她躲开了他伸出的手，很快走上台阶，匆忙中差点被绊倒。

&ldo;我必须走了。&rdo;

&ldo;为什么呢?&rdo;

&ldo;我……我不能这样。&rdo;

她回过头，只匆匆说了这句话就朝停车场走去。她没有从中间的路上走，而是避开了大凉棚以及那些准备收摊的摊点，顺着挂三角旗的绳子径直走过去。有些游乐活动已经结束。搞展销的人正在收摊，把那些工艺美术品打包放起来。人们带着所买的纪念品和赢得的奖品朝自己的车走去。嘈杂声已经不像先前那么欢快，那么喧嚣。凉棚里的歌声已不像先前那么浪漫，似乎添了几分凄凉。

哈蒙德很平静地对她说：&ldo;我不明白。&rdo;

&ldo;有什么不明白的?我跟你说过我必须走了。

就是这样嘛。&rdo;

&ldo;我不相信。&rdo;他伸手去抓她的手臂，一心想留住她。她站下来，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转身对着他，但是没有正眼看他。

&ldo;我玩得很开心。&rdo;她语调平淡，仿佛是在背台词，&ldo;现在，晚上的活动已经结束，所以我得走了。&rdo;

&ldo;可是……&rdo;

&ldo;我没有必要向你做解释。我也不欠你什么。&rdo;

她看了他一眼，接着很快把目光转开去。

&ldo;现在我求求你，不要再阻拦我了。&rdo;

哈蒙德放开她的手臂，向后退了一步，仿佛表示屈服似的举起双手。

&ldo;再见。&rdo;她说着转过身，穿过高低不平的场地朝停车场走去。

斯蒂芬尼&iddot;芒戴尔把她的阿库拉车的钥匙扔给斯米洛。

&ldo;你来开车，我要换衣服。&rdo;他们的车停放在东湾大街的入口处。他们在人行道上快步向前走去。每逢星期六晚上，街上的人都比较多，现在由于沿街停着救护车和警车，众多的猎奇者都被吸引到这座新落成的大楼前。

他们从围观的人群中挤出来，但是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因为他俩的衣着都不像&ldo;官员&rdo;。斯米洛的西装依然那么笔挺，露出的法式衣袖依然那么洁白。尽管佩蒂&iddot;约翰谋杀案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他却一点汗也没出。

谁也不会想到斯蒂芬尼-芒戴尔是县里的法务官助理。她身上穿的运动短裤和半截紧身运动胸衣都汗湿了，大饭店里的空调也没有使它们变干。她那凸起的乳头和肌肉发达的细腿吸引了几个过路男子的注意，可是她却没有意识到他们赞赏的目光，因为她在忙着给斯米洛引路。她的车违规停放在双向行车区。

他按下没有锁的驾驶座一侧的门钮，但没有绕到另一侧去给她开门。即使他走过去，她也会制止他的。她钻进后座，斯米洛坐到驾驶位置上。他把车发动起来，准备进入车流之中，这时她问道：&ldo;那是真的吗?我们出来的时候你对那几个警察所说的话?&rdo;

&ldo;哪些话?&rdo;

&ldo;啊，这么说，有些是胡乱说说的?&rdo;

&ldo;我们还没发现明显的作案目的和作案凶器，也没有怀疑对象，这些可不是胡说。&rdo;他当时是叫他们不要回答记者的提问。他已经确定在11点钟召开新闻发布会。他之所以定这个时问，是为了让地方电视台在晚间新闻中现场直播，这样他就能在电视上最大限度地露面。

路上的车流一眼望不到头，而且慢得像爬。斯米洛失去了耐心，把斯蒂芬尼的车开进一条狭窄的小街，结果引得对面来的一辆车直按喇叭。

斯蒂芬尼跟开车的斯米洛一样不耐烦。她把半截紧身胸衣一下从头顶脱下。。好了，斯米洛，现在谁也听不见你说什么了。说吧。我就这样。&rdo;

&ldo;我看到了。&rdo;他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她满不在乎地从健身包里取出一块毛巾，擦起胳肢窝来。

&ldo;父母亲，九个孩子，只有一个卫生间。在我们家，如果胆小或者害羞，那你身上就别想干净，或者就等着便秘吧。&rdo;

对瞧不起她的蓝领家庭背景的人，她经常提这些事，通常也是为自己粗俗的举止找理由。

&ldo;嗯，快穿上。还有几分钟就到了。其实你本来也没有必要去。我一个人就行了。&rdo;斯米洛说道。

&ldo;我就是想去。&rdo;

&ldo;好吧，不过我可不想在路上被人抓走，你还是往下缩一点，别让人看见你这副模样。&rdo;

&ldo;啊呀，罗里，你也太拘谨了。&rdo;她说着做了个轻佻动作。

&ldo;你太厉害了。怎么这么快就嗅出有人被杀了?&rdo;

&ldo;我当时正在跑步。经过饭店的时候看见这么多警车，就停下来问一个警察出了什么事。&rdo;

&ldo;执行命令，无可奉告。&rdo;

&ldo;我自有我的办法让他开口。再说，他也认识我，就告诉我了。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rdo;

&ldo;我也是。&rdo;

斯蒂芬尼戴上一个普通胸罩，然后脱下短裤，伸手到包里拿出一条长裤。

&ldo;不要改变话题。你知道些什么情况?&rdo;

&ldo;我大概有好长时间没见过这么干净的犯罪现场了。也许是我见过的最干净的。&rdo;

&ldo;真的吗?&rdo;她的语气中似乎流露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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